第一百二十六章假装柔弱

白羿飞回过身“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沒听到”

婉莹笑着掩饰道“沒什么我说桃花太美了”

白羿飞见她短短时间内竟笑了两次自己的心情也被感染一般笑着问道“还沒有想好怎样报答我”

婉莹白了他一眼“不求回报才叫慷慨”

听到这话和这口气白羿飞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实处“这般言谈才像我认识的周婉莹以后这桃园署上你的名归你所有随你摆弄”

“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已将出入的玉牌送给了你我院子里的人都认得你我会吩咐下去你來让他们都听你的不必拘束就将这里当成你的后花园”

“我竟有这般好的待遇竟能那四殿下的府邸当后花园这好像……”

白羿飞赶紧抢着说道“伤心难过的时候是朋友就该伸出援手更何况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怎忍心见你一个人在憋闷在府中”

周婉莹觉得自己词穷只能反复的说着“谢谢谢谢你”

白宇烈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让他觉得食之无味自己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一个人对着一桌子的菜纵使再丰盛的菜肴都让人觉得落寞一个人吃饭真的让人觉得可悲白宇烈是男儿这种天天都发生着的事情他自然不能抱怨更何况他还是个小王爷说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这里或许只能称之为房子却不配称之为家因为这里沒有家人的温暖寂寞之感油然而生他站起身走出屋子

羽落在院子的角落里晾晒着刚刚洗好的衣物一回身正见白宇烈走出屋子便奇怪的问道“这么快就吃完饭了”

白宇烈沒有回话而是抬眼看着天边的残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羽落将衣服挂好赶紧进了屋子想要将碗筷收拾好片刻又折了出來“怎么不吃饭难道是不合口味”

白宇烈已经沒有回答她的话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天边的余晖身在帝王家锦衣玉食便觉得是人上人了其实连人类最基本的东西都感受不到老天爷是公平的得失之间已经算不出胜负而自己可悲的是注定要手足相残一丝冷笑划过白宇烈的嘴边

羽落只见站在自己身前的他冷笑着摇了摇头心里以为他是担心周婉莹又不方便去见她“你若是担心婉莹姑娘可以夜里偷偷溜进将军府啊究竟谁是潜伏在你身边的间者你不是一直再查还沒有查出來吗我见从边城回來一切太平你也不需要我在配合着演戏是不是危机已经解除了若是解除你不就可以将一切都解释给婉莹姑娘听我最近很少听到她的消息她也不來气势汹汹的找我茬了反倒让我不安……”

白宇烈赶紧回身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羽落闭嘴

羽落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眨着眼睛看着白宇烈她也听到了脚步声不过一听便知道是金蕊难道金蕊也被怀疑怎么可能

便小声的说道“之前怀疑莲心也就算了现在连金蕊也要怀疑看來过两天还要怀疑我”

白宇烈瞪去一眼羽落马上转移话題“为何不吃饭难道是今天进了宫遇见太子了”

此事羽落一直觉得内疚若不是自己为了偷解药也不会还得白宇烈失了在朝的地位现在闹得一个逍遥王爷的称号这是美其名曰其实街头巷尾的老百姓还不是私下窃窃私语的讽刺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似乎自从自己入了这王爷府之后白宇烈的名声便一落千丈成了千夫所指的抛弃青梅竹马的负心汉又成了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现在更疯传着他因府上小丫鬟与太子产生矛盾流言四起昔日那个霄暄国的五杰之一眼下已经变成了人人嗤之以鼻的混子

而对于这一切白宇烈却是一脸的淡然好像大家口中说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连羽落都为他着急了想要冲出去辩解一番他明明不是这种人羽落将这一切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难不成自己跟他八字不合是他的扫把星

羽落见他已经不回答自己的问话一跺脚朝屋里走去嘴里气恼的嘟囔道“不吃不饿谁饿谁知道哼”

白宇烈赶紧阻拦她收拾碗筷的动作“让开谁说可以收了”说着坐了下來竟霸气十足的模样

“拽什么拽难不成要一直摆在这里”

白宇烈一把将羽落拉坐在椅子上“我只是受够了一个人吃饭”

羽落看向白宇烈见他侧过头躲避着自己的目光好像一个小孩在乞求着一丝家的温暖却又难以开口一般羽落太了解一个人吃饭的寂寞在钰珑雪山整整五年中她都是一个人吃饭更准确的说那只是为了果腹

便情绪冲动的说道“好我以后都陪你一起吃饭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來我给你做”

白宇烈终于回转头挑着眉毛满脸疑惑的说道“你你会做菜不要吹牛将我的厨房点了你可赔不起”

羽落站起身撸胳膊挽袖子“我现在就去给你炒个菜來”

正中下怀白宇烈早就摸清楚羽落的性格了激将法对她百试不爽

“行了行了坐下吧明天再大显身手我还真不行你会做菜來我府里也快一年了就从來沒见你下过厨”

金蕊见两人在房内有说有笑半天沒有进门打扰生怕破坏了这难能可贵的和平她就奇怪了为何小王爷和羽落碰到一起就好像一对仇人似的总是沒到三句话就吵起來了主子明明喜欢羽落喜欢得不得了就是不肯当面承认还总是摆出一副高姿态

不多时听见里面传來声音“进來吧”

金蕊赶紧跨步进了屋“见过主子都买來了”

“拿來我看看”

金蕊将手中提着的一把长剑递了上去白宇烈拿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然后将剑出鞘看着那银白色的锋芒指尖试在剑刃上点了点头极为满意

“ 你去将思成找來”

“是主子”金蕊碎着小步出了门去找思成

白宇烈将手中的剑递给羽落“你看看拿着怎样顺手吗”

羽落看着手中的剑不明白白宇烈是何用意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着为何他要给自己一把剑呢

“主子这是什么用意这剑是送给我的吗”

白宇烈点了点头“你拿出來试一试”

羽落的一颗心已经跳到了喉咙让自己试剑羽落低头看想自己现在自己可是羽落的梳妆打扮并非刺客墨魂羽落明明是个柔弱的小丫鬟怎么会拿剑呢

可是他一再的让自己试一试逃避也不是办法她只得站起身一副使出吃奶力气才将长剑拔出的表情

羽落握着剑柄像模像样的笔画了两下说了句“好剑”

白宇烈不禁笑道“这也叫好剑不过是小儿玩耍的玩具罢了”

“玩具又这么锋利的玩具吗无非是比你们用的剑短小的了些我看着剑鞘上装饰的物件倒是挺精致好看的”

羽落将剑扔在了一边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剑鞘上的玉石雕花装饰那把剑可见价值不菲出自京城制铁名门之手剑身都由精铁打造在这个时代能花起银子用精铁打造兵器的人不多在加之手柄处得精雕细琢和剑鞘的装饰之物的价值羽落自是喜欢的紧了重点这个兵器就好像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剑的长短正适合自己的身材

“我让你看剑不是让你研究剑鞘上面的雕花工匠也真是的我只说做的精致一些他竟做的这般花俏”

“谢谢主子这剑鞘真的是做的漂亮”羽落故意一副买椟还珠的摸样抱着剑鞘爱不释手起來“只是不知道主子给我一把剑做什么用”

白宇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给你剑能做什么自然是练习剑法”

“练习剑法主子不是有鹰骑二十四卫的保护还需要羽落练剑保护不成”

“说笑我堂堂小王爷会需要一个丫鬟的保护我是想让你自保不要每次都被那个刺客给劫持走”

羽落恍然终于明白他的想法原來是担心自己被墨魂劫持走毫无反抗能力“羽落不会拿菜刀都拿不稳更何况是拿剑太危险了我不会”

羽落将剑放回剑鞘里放在了桌子上一脸的排斥“这种男子做的事情羽落学不來若是害怕危险我跟着小王爷寸步不离便好”

“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难不成要将你绑在我的身上晚上也抱在一起睡”白宇烈不经大脑的说出这席话说完后余光看着羽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觉得甚是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