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初这些士兵不敢接受,眼神当中虽然流露出渴望的表情但以德在这里不好拿。

“客人给你们的东西就赶紧接着!”以德转身回来喝道,那些下来的熊族战士纷纷抢着拿烈阳星。就连刚才被石山摔了一个跟头的巴托此时看到酒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别抢我的!这是我的!”

“滚开,挤什么!”

“啊!好酒!这是烈阳星吗?好东西!”

……

柳乘风把十几瓶酒送出去之后走到以德跟前,朝以德递来一瓶烈阳星。以德也不客气拿起便喝,喝一口喘出一口热气接着便把身份牌交还给柳乘风。

“你两要去北海?”这时的以德说出的语气比刚刚缓和不少,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柳乘风顺势也坐了下来。

石山这厮看到柳乘风手里多出十几瓶烈阳星眼都直了,二话不说赶紧检查自己的储物袋还有空间戒。空间戒里六百多瓶还在,只是放在储物袋里的全没了!

“我操你大爷!”石山低声骂了一句柳乘风,不过也没有做出其他过火的事情来。

那些没有拿到酒的熊族士兵纷纷跑到石山面前还是向石山要酒喝。石山没有料到这群熊族士兵竟然如此爱喝酒,不过酒是他的宝贝怎么能顺便给其他人喝?

但是这些熊族士兵你不给他酒,他就赖着不走。石山没有办法只好拿出几瓶来同时也拿出色子。想喝可以拿身上的宝贝与我赌,赢了就有酒输了就要把财物给我。

这些熊族士兵身上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把身上的口袋都翻完了也没找出几样值钱的器物来。

石山倒也无所谓,只要有东西赌就可以。于是乎,几十名熊族士兵包括哪些城墙上的也都下来加入到赌局当中。

石山倒是会做人,赢了东西但同时也会故意输几把让熊族士兵们每人喝上一口解解馋。

另一边柳乘风则与以德闲聊起来。

“嗯,我们要去猎杀极地海豹,听说那玩意的皮很值钱。”

“不过我劝你还是暂时打消这个念头。”以德说道。

“为何?”

以德没有回答,喝了一口酒抬头张望头顶的天空,喃喃道,“这天要变了,百年难遇的特大暴风雪马上就要来。”

特大暴风雪?还是百年难遇的那种?柳乘风听罢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一出门咋就这么倒霉?

不过转念一想,百年难遇的暴风雪出现是不是与极寒之地有关联?

“不会这么倒霉吧?不过我还是想去试一试。难得来一次可不想空手而归。”柳乘风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以为你们人族都是贪生怕死的人,没想到还有你这种人。好!既然你想过去那便过去吧!”

以德站起来,开始招呼他的手下。

“喝爽了吧?都给我滚回去!”

以德一声令下,那些正与石山赌得正高兴的熊族战士纷纷不情愿地站起来。

石山的接下来的举动令柳乘风有些意外,只见他把几十瓶烈阳星拿出来朝那些熊族战士喊道。

“喂!”

熊族战士扭头便看到石山朝他们丢来的酒,这些毛熊眼中放光接下石山丢来的烈阳星。

柳乘风与石山两人离开天狼关口时,几乎是被这些毛熊们欢送着出去的。离开之前石山还放话说等他回来要把输掉的酒钱赢回来。

熊族战士们也是纷纷抬手表示期待石山回来继续赌。石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熊族战士们的好感。

两人一路向北,沿途都是雪。走起路来很不方便,所以在柳乘风与石山两人离开天狼据点十多公里后两人把携带的东西都收回到空间戒当中。然后改用流云梭飞行。

飞行了两天两夜,雪越下越大,天幕中到处是飞落的雪花,影响到了流云梭的飞行。柳乘风与石山两人不得不下来。

下来到地面,大地银装素裹,脚踩在下面雪能够得到腰。遇到这种情况继续前进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此时的气温已经下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即便柳乘风有素灵神血护体,但是长时间在外面难免会受不了。

两人下来的地方是一座山谷里头,四周是高耸的群山,山头光秃秃一片,除了白色的雪还是雪。

石山发现一处洞穴,两人进去暂时躲避暴风雪的袭击。

柳乘风取出两张火符激发,当做火源。两人就这样坐在火傍边安静耐心地等待暴风雪变小。

呼呼呼……

天地都被暴雪所掩盖,肉眼无法看清五米外的事物。

“这鬼天气也不知道何时能消停!”石山躺在一块石头上,喝着酒抱怨道。

“等吧,总有变小的时候。”柳乘风拿出符阵来翻看着。

等待的过程总是很无聊,但对于柳乘风来讲是一个不错的看书学习时间。符阵上的内容柳乘风都已经烂熟于心,不过每每回头重新看的时候总能找到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这些地方正是柳乘风思绪的卡点。

另外柳乘风从成百万手里骗来的那本手记上记载着傲天灵符,看完符阵柳乘风接着继续研究起傲天灵符来。

对于傲天灵符柳乘风直到现在也没能弄清楚它的原理,主要的原因就是纹路太过于复杂。每一条纹路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若是不小心遗漏掉它往往不能理清所有的纹路。

由于成百万的临摹没有完全,也许是功力不够不能参悟透其所有的纹路,只把主要的干线记录了下来。正是如此柳乘风在观看傲天灵符纹路时遇到许多想不通的事情。柳乘风只能靠自己领悟的东西去猜,去思考。

这么多年来,柳乘风翻阅过的灵符书籍不下万余本。从中也慢慢的衍生出属于自己独有的思考过程。

成为一名灵符师的核心就是拥有自己的思考过程,只有这样才能刻画出自己的灵符。一味的模仿永远无法超越前者。

看到柳乘风这般努力认真的学习,躺着喝酒的石山也不淡定了。

“你家伙天天看这些不烦吗?还不如学学我喝喝小酒,累了就睡,醒了就修炼。逍遥自在快活!”

“那是你,我不喜欢如此。”柳乘风头也不抬回了一句。

“被你这么说我都有点惭愧了!不行!我不能落后于你!不然本大爷的脸往哪搁!”

说罢石山一个鲤鱼翻身,然后盘腿打坐修炼起来。

柳乘风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没有去打扰他。

冬天有阳光的时间非常短暂,更何况此地靠近北极圈。日落的时间就更快了。

慢慢的黑夜来袭,可洞口外的暴风雪依然没有变小的迹象。

就在此时一个不速之客忽然闯进洞来。

柳乘风与石山两人几乎同时扭头,灵力也随之被抽出。

“啊!对不起!请不要杀我!”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居然是一头浑身白色的雪狐?还是一头会说话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