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情况恰好相反,柳乘风把酒喝完体内聚集了大量灵力在九转聚灵功的帮助下,胃中的灵力迅速引到丹田内然后被分流到了第四个穴道上面,柳乘风借此灵力来淬炼穴道。

他正愁没有大量精纯的灵力来淬炼穴道,雄泽这样做反而帮助了柳乘风。这可比吃丹药来的灵力要快。

“倒酒!”柳乘风安奈住心头的喜悦,然后装出微微醉意。

雄泽越来越开心,高高兴兴地给柳乘风倒酒。

傍边的人嘻嘻哈哈地笑着,这种酒他们即使没有见过也未曾经听说过,但酒中的灵力谁都感觉到。

随着五大碗下肚,雄泽脸上越来越红,石山则是越喝越兴奋。石山明显已经产生了醉意,好在他的酒量极好,喝了五大碗竟然还继续向雄泽要酒。柳乘风基本没什么变化,一碗一碗下肚,产生的灵力全都用来淬炼穴道去了。

雄战偷偷撇了一眼柳乘风这边,发出“咦。”的一声,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公子,烈阳星这种酒他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居然能够喝下五大碗!眼睛都不眨,此子不简单!”坐在雄战左手边的问鼎期高手说道。

“看来我这个七弟这些年来变化不少啊。”雄战仰头喝下一杯酒,然后把目光从柳乘风身上移开。

此时,八大碗已经下肚,酒罐中的酒已经见底。雄战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快烧红的铁板。

柳乘风依然面不改色,石山倒是已经醉倒趴在桌子上。

“好酒好酒……”石山倒下之后还不忘低语几句。石山醉倒柳乘风是意料之中,石山与柳乘风体质不同。他酒量虽好,但也奈不住烈阳星的猛烈的酒性。

雄泽依托修为硬抗着烈阳星带来的灼热感。他心里很抓狂,柳乘风为什么还不倒下?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自己一个铸魂后期比不上他一个小小的筑基期?这样传出去他的脸可是要丢大了!

“拿酒来!今天我要和七哥喝到爽!”雄泽涨红着脸,面目变得有些吓人。他的手下示意不要继续喝了,但被他直接推开。

雄泽心里也是憋屈,叫柳乘风喝酒的是他,要是他不喝了丢脸的可是他自己。毕竟他拥有铸魂期的实力,比柳乘风高出的不是一分两分的为题,这要是被筑基期的修士给喝断片了那脸可真丢大了。

很快另一壶酒被抱了过来,雄泽“嘭”的一下直接把罐子地塞扒开。

“来,为弟敬你一杯!”

“请!”

柳乘风仰头喝下,磅礴的灵力汇集在丹田内柳乘风忽然有种莫名的爽感。这种到底是什么酒居然蕴含着如此之多的灵力?想到这柳乘风都有点想囤个上千罐这种酒了,日后修炼之时可以免去打坐吐纳的时间,修炼的速度也会快上许多。

大殿中的笑声逐渐安静下来,许多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朝着柳乘风和雄泽这边望来。他们也想知道最后到底谁能够赢。

柳乘风也从最开始不被看好变成一匹夺目的黑马。

三公子雄宇辉的心情与雄泽是一模一样,他非常迫切地想看到柳乘风出洋相。自从柳乘风进入朝阳城开始他无论怎么看柳乘风心里都十分不爽。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哇……

第二罐烈阳星见底雄泽终于受不了吐了,整个人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这可把他的人吓坏了,赶忙把雄泽扶住。雄泽吐起来是**一发不可收拾,胃中的所有东西都被吐了出来。腥臭的味道顿时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令人皱眉,恶心至极!

“七弟你醉了?这酒可是好酒啊!”柳乘风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碗。

“你……给我……给我等着……”雄泽用含糊不清的语气对柳乘风说道。柳乘风只是笑笑,然后把脸扭到一边。

这次雄泽自己把自己给坑了,他不曾料到柳乘风体内拥有可以大量消耗灵力的穴道。若是知道的话他打死也不会用珍贵的烈阳星出来与柳乘风对杯。

“可惜啊!”

大殿中的人已经乱套了,九公子雄泽的手下急急忙忙把雄泽带出去,为其解酒。铸魂后期的修为丹田容量极多,但也耐不住两大罐的烈阳星灵力!加上霸道的酒劲,雄泽能够坚持到两罐见底已经实属不易。

雄宇辉见雄泽败下阵来,双手手指被抓得“啪啪”直响。手臂上的青色血管一根根地凸起,好不恐怖!

“这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变成这个模样!”雄宇辉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来。

他一抬手正想朝柳乘风那边看去地时候,忽然发现柳乘风也朝他这边望来。忽如其来的双目对视,令雄宇辉有点措手不及,下意识地避开柳乘风的目光。当他意识到自己的窘态的时候,柳乘风已经把目光收了回去。

“正是令人火大!”雄宇辉胸口起伏,气喘如牛。刚刚这一撇,他的气势全无。他感觉到自己下意识里惧怕柳乘风,但是到底惧怕什么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我堂堂一个三公子,正门出生,比起那个杂种无论是出身还是修为都要比他强上一万倍!但是但是但是为什么我内心会颤抖?我为什么要和他比?他配得上和我比么?一个低阶的爬虫,是不会被雄鹰所注意!”

雄宇辉内心疯狂地为自己打气,试图消磨掉柳乘风带来的负面影响。柳乘风没有出现的时候他在朝阳城只手遮天,就连大哥雄战二哥雄德也要给他三分面子,更不用说其他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了。

“对!就是这样!他雄霸算什么东西?杂种也配入我的眼?”

想到着雄宇辉的脸色才稍微平缓下来。

在柳乘风这边,郑远还有田龙、阿巴斯他们非常高兴。柳乘风可给他们争了大面子,让那些试图嘲笑的人乖乖闭上嘴巴。

柳乘风叫人换了一张桌子,并且侍者很快过来清理掉地板上雄泽吐出来异物。

“公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喝!佩服佩服!”阿巴斯笑着端起酒要与柳乘风碰杯。却被郑远地目光紧紧地盯着。

“啊!忘了忘了!怪我怪我!”阿巴斯赶紧把酒喝掉,然后闭口不提酒的事情。

郑远这才把目光从阿巴斯的脸上移开,对柳乘风关心地问道,“公子,你身体还承受得住吗?不然我们先离开?”

柳乘风笑了笑,拿起酒瓶往小杯中倒满,自个喝起来。这一幕是把郑远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公子居然还能喝?

这是他们想到的第一句话。在黑山镇虎头帮内公认酒量最好的便是早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石山,没料到真正能喝的人是柳乘风!

“我还行。”柳乘风说道。

“公子你……”郑远语言又止,最后重重地哎了一声。

“哈哈哈,我说你啊别老是担心公子了,我觉得你才最需要人照顾。整天担心着担心哪的。”田龙有点看不下去,便打趣道。

“对啊,公子的实力我们都知道,而且公子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一旦做了那必定是有把握!”阿巴斯接话道。

“哎,看我看糊涂了!”郑远自嘲道,然后给自己的杯子中满上。

“我自罚三杯!”

……

酒过三巡,朝阳城的实际管理者出现,熊乃天的结发妻子雄宇辉生母谢婉,从大殿之外走了过来。与之一同过来的还有熊乃天的嫡系,五名帮派长老。

五名帮派长老每一位都拥有合体期的力量,这些人是虎头帮真正的力量,也是虎头帮为何能够屹立在分界带上百年不倒的关键所在。

随着谢婉进来,吵闹的大殿顿时鸦雀无声。在大殿的中央位置有一张精致的红面金角的圆形小桌。桌子只够三个人坐下,多一个人都不行。小桌子左右两侧放着两张椅子,椅子也是金角,坐垫则是酒红色。

谢婉模样看上去不怎么老,如同一位风味犹存的中年妇女。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的胶原蛋白也很多。肤色白里透红,一点也不亚于十多二十岁的小女孩。

雄宇辉朝他的母亲走过去,恭敬地抱拳行礼,“母亲!”

“宇辉过来上面坐。”谢婉脸上露出笑容。雄宇辉嘴角也勾起一抹狐笑,回道“是!”

雄宇辉当着虎头帮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坐上了高高的位子上,有人高兴有人表示祝贺也有人目光阴沉。

那个位置象征着什么谁都清楚。

二公子脸上露出耐人韵味的笑容,他的手下亦是如此。对他来说虎头帮帮主之位可有可无,毕竟他现在已经加入到了崖城追的麾下。

大公子则对自己的弟弟坐上那个位子极为不满,凭什么他就能坐而自己就只能呆在下面?

那些既没有像大公子雄战这般有实力的兄弟姐妹选择默默接受了。虎头帮对于谁来领导他们不在意,只要自己还能够继续安全的生活在朝阳城中就行。

至于柳乘风,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争取什么帮主。他来此的目的是要调查虎头帮与异族交易灵器的事情。何况他这个七公子还是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