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的走进她,一手挑起她尖瘦漂亮的下巴,双目直视着她黑白分明璀璨万分的美眸,冷淡道,“但是他们不知道,曲阳县的百姓不知道,这片大地上生活着的人不知道。”
“你到底想怎样?”厉甚嗥的眸子深邃的见不到底,他的声音也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一般,看着他冷静的脸,心里莫名的害怕起来,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艰难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像我所告诉你的那样,展开我的报复罢了,反正你不是也打算静静地承受吗?”
指尖上,那细腻的触感,几乎叫他不忍放手,他心里明白他对她是存着怜悯和不舍的,如果再这样抚摸下去,或许他就真的舍不得去伤害她了。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做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是他不甘心,尤其是在瞧着这一路上,那些个男人火辣辣的盯着她猛瞧的神情时,他就满肚子的怒火。
他接受不了她狐媚的勾引别人的样子,即使她什么也没做,但只要她吸引了别的男人的眼光,这对他而言,那就是犯罪,他要让所有的男人都对她退避三舍,他要让她再不能勾引他人。
“是的”她邪气的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率先的踏进去。
“这……似乎……哎……”平水王带着新婚不久的妻子前来治病,这对同心堂的老板伙计而言,就犹如皇帝驾临寒舍,蓬荜生辉一般。
一个个神经紧绷,不知作何反应,负责看病的主治大夫,这家药铺的主人更是小心翼翼,深怕弄出半点错误。
静静的坐在药铺内,水云奴静静地端详着大夫那焦急惧怕的模样,终是忍受不了这庸医的吞吞吐吐,连忙开口问道,“既然看不出来,那就算了吧!”
“老朽并非无能,想我这同心堂在这曲阳县也开了上百年,三代绝传,治人无数,多少还是有些能耐的,只是夫人这病看着有些特别,老朽还需要些时间查看。”一听水云奴有意指责他医术欠缺,老大夫连忙解释。
“我并非怪你无能,只是我知道自己这病有多么严重,所以,并不抱别的心思。”说完,她就起身离去。
“哎,这……”老大夫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行医者,对古怪病情自是喜欢至极,难得碰上自己查不出来的病情,自是想要做番好生的研究。
“站住”怒声一吼,厉甚嗥及时的止住了她前行的脚步。
“爷,连曲阳县最好的大夫也治不了,别的人还有用吗?”她转身,回头狠瞪着他,银牙磨得咯吱作响,恨极了面前这人的惺惺作态。
“所谓望闻问切,大夫才只是帮你切了脉而已,可还没看呢!”
“那好,我就让他看看。”她知道他是故意叫她出丑,一个女孩子,顶着光秃秃的头颅叫别人瞧着,那是件叫人极为难受的事情。但对她并不觉得难过,让她难过的是,她秃着头站在他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