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想容想要开口,眼前却是一黑,整个人出其不意的瞬间跌入黑暗中,向下倒去。

感觉到身后花容声音的忽然中断,萧越寒拧眉,转身却见她忽然闭上双眼无力的向下跌去,瞬间移身上前一把抱住她无力瘫下来的身子:“无忧!”

见她紧闭双眼,嘴唇一瞬间泛起惨白的颜色,即便是做假装晕想要以此为借口留下,也绝对不会这样。

“叫陈太医!”萧越寒忽然紧揽着花想容冰凉的身子,对外低喊。

把花想容放到船舱内间的**,她鼻端开始不断的流出刺红的腥红血液,萧越寒怵的坐在床边抱紧了她瞬间又冰凉的吓人的身体。

当陈太医赶进来时,一见到萧越寒怀中的那女扮男装的花想容那惨白的不正常的脸色时,吓的连忙跑上前,顾不得什么君臣礼节,上前直接拉过花想容冰凉的手,探向她的脉。

在一系列的望闻问切后,陈医忽然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活生生的只是晕过去的人儿。

“怎么样?她是不是寒毒发作?能不能想办法先抑制住?”萧越寒拧眉。

陈太医生怕自己诊错了,只是恭敬的看了一眼正拧眉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曾有过的焦急的萧越寒,重新探查。

一柱香后,陈太医连忙转身从药箱中拿出针刺向正不省人世的躺在萧越寒怀中的花想容身上几处大穴以来控制毒素。

可是这毒早已经控制不住……即便大罗神仙转世,也已经救不回来了……

“皇上……”陈太医将药箱收好时,见萧越寒拧眉看着怀里还未转醒的花想容,连忙跪了下去。

“她身上的寒毒,已经再也无法抑制住了!臣不知道她是怎么跑来南塞城的,只是一路上从皇宫一直到江元城,臣见她一直神采奕奕,以为这寒毒或许是分体质,以为她在这最危险的阶段都挺过来了应该是可以抑制住……可是,臣不知道她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能让自己那么精神!现在……她、她身上的毒彻底爆发……现在即便是灵丹妙药,也挽回不了……”

萧越寒有些寒凉,搂着花想容的手猛的收紧,抬眼看向跪在前边的陈太医。

“皇上,无忧姑娘的时日,已、已不多了……”陈太医无奈又惋惜的抬眼看着萧越寒怀中那个苍白的女子,脸上贴着两撇小胡子……明明那么可爱滑稽的面容,此时让人看起来却是心里丝丝的生疼着。

“还有多久……”萧越寒目光沉痛的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几分清明。

“据臣的两次探诊,无忧姑娘所剩的时日,最多还有……四十天……”

萧越寒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死寂,漂浮的空气瞬间寂静的让人有些害怕。

另一边,北疆国。

正在喝茶的轩辕晋忽然手下一抖,一杯茶差点泼了出去。他莫名奇妙的抬起头看向冰冷的却又湛蓝的天空。

挺拔明黄的身影连忙急急奔向潜龙殿,这两年多冰盈一直都未研制出寒毒的解药,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个月的机会,今天是最后一天!

当轩辕晋前去潜龙殿后,刚一走进密室里,淡淡的药香飘来,一向喜欢数金豆子的小丫头一脸的紧张坐在那里。

“药呢?”轩辕晋开口就问,直截了当。

“没做出来……”冰盈一脸的挫败:“都两年多了,我一直没分析出来这里边参杂的三味草药是什么,若是贸然下药,定是剧毒,这寒毒……无解了,晋哥哥。”冰盈抬起眼,眼有着一丝歉意:“我失约了,要不,我把我仅有的财产分你一半,当是补偿好不好?我真的无能为力……”

轩辕晋瞬间有些头疼的抚住发胀的额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了,脚步有些踉跄的走了出去。

出了潜龙殿,轩辕晋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回到龙翼殿时,他忽然转身走到那一派欧式风格的大床旁边。扭转床旁的机关,从挪动的床下拿出一个金光灿灿的盒子。

打开盒子,将里边的一封泛黄的白色绢布拿了出来,那白色的绢布年代已久,若不是曾经有人好好的保存过,恐怕早已腐化。

那绢布上是一串英文,轩辕晋又看了一眼那英文的内容,不由得长叹了口气,手下又打开那金灿灿的盒子底层将他前不久得来的那块透明的石头拿了出来。

此石名为通明之心,乃是那神秘的四石之一。

曾经他还对自己十年前淘来的这信上的内容有些疑惑,但当那次巧合的遇见凌绝夜时,他才将疑惑完全解清。

凌绝夜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这四石秘密的人,暗玄山庄明着是杀手之庄,实际凌绝夜是一千年前守护神石的使者的传人。

凌家世世代代以守护神石为己任,更是有另一个任务,那就是将四石合一!

而且四石合一的代价也是不同的,自然这四石中的秘密也只有凌绝夜知道。

在凌绝夜从他口中知道花想容的来由时,才暗恻恻的告诉过他关于这四石的传说和秘密,由此,轩辕晋更加确定了这四石的秘密。

而这泛黄的英文信就是由千年前传下来的,很神奇,这绢布经过良好的保存至今没有腐化。而这上边的字迹也是清清楚楚。

曾经他只是猜测,但是他完全的猜对了!

轩辕晋手握那块前阵子覆灭西通国后得来的通明之心,透明的状似水滴的石头在掌中泛着隐隐的光泽。

小容容,也许,这算是我轩辕晋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东寻国,南塞城。

烟火廖乱,战争的号角每日清晨响彻上空,狼烟四起,洪水涌动,一艘艘战船在这洪水之上冲锋陷阵。

一艘位于东寻国的船队中,最大的那只船舱的内间里,花想容沉睡了整整一晚。

隐约的感觉到有谁在给自己喂药,她瞬间被这苦涩的感觉呛的皱了皱眉,不得不睁开眼向床边看去。

眼前有些模糊,睁开了许久许久才看清坐在一旁,正拿着药碗的萧越寒。

“醒了?”见她睁开眼,一夜未睡的萧越寒松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抚向她冰凉的侧脸,将沾在苍白脸颊上的几缕发丝拨向她小巧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