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小依旧没醒。

太上皇两人每天都会来看看木小小,看着**躺着的脸色苍白的小姑娘,两人都无比心疼。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外甥女,竟然一直昏迷不醒!

南梓桉给两人简单说了一遍具体情况,连神医谷谷主都没了法子,两人担心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这天,太上皇突然看到放在柜子里的一封信,这一看便想起来自家宝贝闺女还有个秘密没告诉他,便去了太上皇后那儿,叫来了南梓桉。

林芷衫一直在数着日子。

就是这几日了……

半月的时间,就快到了。

那晚南笙特意跟两人说过,她会亲自告诉父皇母后,让两人先保密,不要传信回去。

在被太上皇找去的时候,南梓桉心里便有了数。

“父皇,母后。”

南梓桉见两人神情严肃,太上皇手中拿着一张纸,心里一紧。

不会是笙笙已经……

“哼!”

太上皇冷哼一声,把信拍在桌上,“自己看。”

不对,若是笙笙的死讯,父皇母后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南梓桉定了心,拿起那张纸看了看,脸上一阵苦笑。

秘密……

“梓桉,快说,什么秘密。”

连他都不知道!

太上皇凶巴巴地看着南梓桉,太上皇后一脸嫌弃地看着太上皇。

南梓桉低着头,缓缓放下那张纸,纸上的“秘密”二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晕湿了。

“父皇,母后……”

听着南梓桉异样的声音,两人不由得一愣。

太上皇更是懵逼,他不就是做做样子嘛!怎么、怎么还委屈上了?!

太上皇正要开口继续,就听南梓桉道,“笙笙的秘密,就是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

声音很轻,太上皇怀疑自己的耳朵。

太上皇后也是一愣,手上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

“那孩子,又跑去哪儿去算了什么卦不成?”

太上皇也不以为意,哼了一声,“那卦在哪儿算的啊?算出来是什么时候啊?”

哼!若是敢诅咒他们家笙笙,看他不去把他摊位都给砸了!

南梓桉拿着纸的手收紧,直接起身,在两人面前跪下。

“父皇,母后,儿臣没能保护好笙笙!”

两人更愣了。

怎么、怎么就给跪下了?!

这什么情况?!

趁着两人没反应过来的时间,南梓桉干脆把话说得通透些。

“笙笙没有去算卦,因为她中了毒,没有解药,最多半月的时间……”

“而明日,便是半月的最后一日……”

“你说什么……”

两人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太上皇后还强颜欢笑着。

“梓桉,你宠笙笙可以,不过,你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由着笙笙这样胡闹呢!”

“就是!下不为例啊!再开这样的玩笑,你老子就得好好收拾你了!”

太上皇颤抖着起了身,拉着太上皇后离开。

南梓桉看着两人自欺欺人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

神医谷。

慕容寻依旧早起,给南笙准备早饭。

夏谷主进来就见自家一向高冷的徒弟盯着灶上的锅傻笑。

夏谷主:“……”

这十多年来他见过的笑都比不上这几天他见过的笑……

真可怕。

“咳咳。”

夏谷主掩唇干咳两声,走到灶前觅食。

慕容寻回过神来,“师傅。”

“嗯。”

夏谷主啃了一个馒头,走到门口,看着底下已经陆陆续续多起来的弟子。

因为彭长老的原因,神医谷倒是没有多大的损失,顶多几块药田被踩坏了,夏谷主回来也不需要太过忙碌。

只是夏谷主没有想到,没有等到洛凡那个小子回来,倒是慕容寻先回来了。

还带着南笙。

那一瞬间,夏谷主还以为南笙已经告诉了慕容寻实情,慕容寻才带着南笙回神医谷,想要治好她。

可慕容寻的状态很明显不是知道情况之后的。

他不信,在知道了南笙的情况之后慕容寻还能笑得出来……

夏谷主收回目光,又看了看正在盛粥的人。

算算时间……

今天便是最后一天了。

算了,算了。

“师傅,粥好了。”

慕容寻也给夏谷主盛了一碗,放在桌上,之后提着食盒出门。

“徒儿先回去了,师傅慢用。”

夏谷主挥挥袖子,“去吧去吧。”

南笙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