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经元的床是一张大圆冰床,浮在寒泉之上,这一脚直接把轩辕淳声踢水里了,冻得他差点没爬上来。

轩辕淳声坐在地上,冥经元扔了一套衣服过来,轩辕淳声宽衣解带,自己侧卧于**,格外妖娆。

冥经元无语地啐了一口:“无耻。”

又不是女人,天天玩这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龙阳之好!

等等,他不会真的有吧?

冥经元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轩辕淳声坐了起来:“至于吗?本座还看上你这个跟本座抢女人的老男人?本座要喜欢,也喜欢你那粉嫩嫩的小侄儿… …”

“你敢?”冥经元声色俱厉。

轩辕淳声举手投降:“本座今日来呢,是想让你把上次帮本座的那个忙收尾一下。”

“不行!”冥经元又拒绝,“你会死。”

“不会,只是失去肉体而已,父皇还舍得杀本座吗?我是退而求其次!本座要是不出事,三天兄和父皇都要来找本座啦!”轩辕淳声倒是看得开。

“为何?”冥经元皱眉。

本来看他筹谋布局,以为是他自己要登基,结果他似乎也没这个心思,那干嘛要做这么多事?

轩辕淳声道:“为天理大道。三天兄更适合做天帝,而且之前我们兄弟姊妹几个一起接触天理,也昭示是他。是父皇执迷不悟,一定要立大天兄。”

冥经元皱眉不语。

天理究竟是什么?

当初黄帝就是在野外忽得天理,这才逆袭,打败他的先祖蚩尤黎贪,成为六界共主。一直以来,天理都是轩辕氏的秘密,也是他们最后的法宝。

轩辕淳声道:“你帮本座这个忙之后,就再也不用见到本座了,开不开心?”

冥经元开不开心不知道,反正一直都是生无可恋脸,轩辕淳声是挺开心的,还在**笑着打滚:“啊呀你的床好大,你一个人不会寂寞吗?”

“聒噪。”冥经元侧卧躺下,背对着轩辕淳声。

轩辕淳声也背对着他,脸色不是刚才的调皮戏谑,而是空洞的绝望:“你要准备好,你帮完本座,父皇肯定会迁怒于你,到时候你要自保。”

“多话。”冥经元闭眼。

既然都决定要帮,他又岂会在意这些,只是… …

“若你能活着,记得好生照顾阿冬。”冥经元到底放不下。

“本座活着肯定也失去自由了,如何能照顾?还是你给本座活着罢,本座宽宏大量,成全你们了,”轩辕淳声嗤了一声,“你都不知道冬儿在哪儿,说什么胡话!还不赶紧去给本座找!本座对于你和冬儿不反对,本座是气你没照顾好她还给她弄丢了。”

冥经元转头过来,狐疑地看着他。

“你这么看着本座做什么?”轩辕淳声没好气,“冬儿若是对你无心,后面她强大起来,完全可以离开你,天帝也能给她撑腰,肯定是她对你有情才不舍得。本座不做强人所难之事!”

轩辕淳声继续用不正经为自己找补:“再说了,你那小侄儿还真真是唇红齿白… …”

话还没说完,冥经元便转了回去,声音带着无限倦意:“快睡,明日好养足精力受死。”

轩辕淳声无语。

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就是叫自己去死。

翌日两人从房中出来,正巧遇上孤夙去请安,一见这情形,立刻鞠躬退出:“打扰了。”

轩辕淳声追了出去:“小夙夙不要误会,本座爱的是你吖!”

冥经元也跟了出去。

这个混账,死之前还要吓唬他侄儿!

最后冥经元提着轩辕淳声离开,将他毁尸灭迹,轩辕淳声仰天长笑化为飞烟升天。

临了轩辕淳声一颗清泪:“告诉你侄儿,尹汐心中有他!”

那是尹汐临终前唯一的遗憾,憾气在体内最后散去,轩辕淳声捕捉到了。

随后轩辕淳声不知所踪,冥经元几方打听无果,自觉愧对,闭关不出,坐化其中。

孤夙在冥界风雨飘摇之时力挽狂澜,成为冥王,叱咤风云、独断专行、手腕狠辣,令人敬畏。

修罗皇大婚邀请孤夙前去参加,孤夙带着礼物去,又是一个绯闻。

黎佩雏恨他害死尹汐,不愿相见,孤夙嘱咐修鱼学淑:“莫要告诉她真相,好生待她。若一个不小心,本王灭你全界!”

看着远处黎佩雏的红嫁衣,孤夙勾起一抹笑。

黎佩雏,本王真心喜欢过你,可也仅仅,到喜欢为止了。

后来修鱼学淑出征在外,带回了一个男子,男子盛宠不衰,一度传出娈臣绯闻,孤夙暴打二人,要劫走佩雏,佩雏却因孩儿自请留下。

孤夙怒不可遏,正巧阎王氏势力扩大,孤夙主动上门挑衅,砸毁阎罗殿,逼出阎王,二人大战,孤夙身碎。

*

蕊斋睁开眼。

啊,头好晕,冥王身上的幽毒真的是厉害。

这王八蛋,竟然还抱自己,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蕊斋捂着脑袋起来。

嘴巴真干!

不过,居然能看见师父以前的故事,倒是也很满足。真是狗血大戏,写出来都可以拍成一部玄幻爱情权谋大戏了!

这种事情以前亓官元孟最在行了,可惜他现在不在了。

“啧啧,都有小圆子了还惦念亓官渣男,要么怎么说女人都贱,就喜欢渣前任,不珍惜现任。”冥王的咒骂真是一如既往让人讨厌。

蕊斋笑道:“哦?就跟修罗皇后一样?”

冥王怒目而视:“你要是敢在王后面前提到这些,当心本王拧下你的脑袋!”

蕊斋笑。

冥王要拧她脑袋多少次了,就是嘴巴喊喊根本不动。而且她会那么无聊去说这个吗?

蕊斋问:“其她人呢?”

冥王打了个哈欠:“估计都在旅馆等不耐烦了吧?走吧,不然你家小圆子就要进来找你了。”

冥王蹲下,把背给蕊斋:“本王身上有幽毒,你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的,来吧,你家小圆子不敢吃醋。”

蕊斋无语:“有毒你还让我上?”

冥王道:“本王收起来了啦!那毒只会在本王心情大起大落之间释放,都不懂就哔哔!”

蕊斋不语。

这是你的秘密,又没公开,她自然不懂啊!

蕊斋趴在冥王身上继续睡,冥王驮着蕊斋往外走,夕阳西下,师徒二人的身影无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