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音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个系统真是神奇!

不管那么多了,她的意识进入空间。

她原先任职的大学不小,里面的校医院是跟着学生的数量来设计的,自然规模也跟着水涨船高。

其他的东西有时间再看,她需要的是找到破伤风针。

姜琼音相信医院里一定有破伤风针。学校里常常进行实验,她的学生也是这样,整日在实验室里面泡着。做实验也有可能受伤,一旦手被小刀等等实验器械划伤,姜琼音总是会带自己的学生去打破伤风针。

这是关乎学生生命安全的问题,她一点也不敢马虎,一旦不慎患上破伤风,不救治的致死率为百分之百,即使积极救治,病死率依然高达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但现在,校医院解锁了,她有了大量的药品,实在是太方便了!

姜琼音直接检索破伤风针。

她记得进口的破伤风针不需要试敏就能直接打,毕竟卢意远是个古人,她不知道古人是不是跟现代人一样,试敏以后就能保证安全,还不如直接打这个不用试敏的。

姜琼音取出来一支破伤风针,对卢意远说。

“卢刺史的伤要打一针,如果不打很可能有严重的后果。”

卢意远没见过这种针,他以前只见过针灸一类类似缝衣针一样的针。

神仙的针非常特别,透明的管子里有**,管子顶端是一根他见过的针。

拿出来针,配好药以后,姜琼音发现了另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这是肌肉针,就是要扎屁股。

姜琼音眼前一黑。

我的妈呀,要让古人脱裤子,这可怎么办……

但是,不能用卢意远的安全来赌博,既然校医院在这个时候解锁,就必然是有用处的。

该怎么跟卢意远解释呢?

姜琼音心中天人交战,努力编织理由。

不过,卢意远并不知道她的忧虑。

“姜姑娘,这个神仙的针是要怎样施针呢?”

姜琼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她真的编不出来什么瞎话和理由。

“这个是要通过这个针头,将针管里面的药水输入你的身体。”

这句话听起来对古人来说是有些超过了,但是卢意远跟姜琼音相识这么久,并不怀疑她做出的解释。而且将药水注入身体,跟把中药汤喝进身体里的结果似乎是一样的。

“只要对这个伤口有帮助,就没有关系,我不怕疼,你尽管施针。”

“呃……这要扎针的穴位有点尴尬啊……”

卢意远从没见过个性爽利的姜琼音这般纠结扭捏,他不解地问。

“穴位在哪里?”

“在……臀部……”

这下轮到卢意远沉默了。

要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这也太丢脸了!!!位置怎么在这么尴尬的地方?

“姜姑娘,可不可以换一种治疗方式?或者省去这个步骤?它是必须的吗?”

姜琼音心里也非常无语,要是能换一种治疗方式或者省去步骤的话,她也不至于在这里纠结了。

“不行的,因为打针是最有效也是唯一的治疗方式,如果不打这一针的话,你会承受很大的危险,一旦发病,病死率将是百分之百,我不希望你承担这种风险。”

卢意远听了也只好接受,他明白这个针是神仙带来的,其他的人不会使用神仙的法器,没办法为他治疗,所以说只能由姜琼音来帮他打针。

被迫接受了现实以后,他反而轻松了下来。

因为这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虽然尴尬和丢脸,但卢意远自己一定不会说出去,对方也不可能把自己帮助卢刺史在屁股上打针的这件事情告诉其他的人,所以相当于是永远的保密。

“那么就麻烦姜姑娘,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行动起来有些不方便,只有右侧的手能够解开一部分的衣服。”

姜琼音说:“没问题,就打在右侧的这半边臀部上吧。”

卢意远稍微解下一些裤子,露出一点点腰和臀部。

“如此失态实属无奈,还请姑娘多担待。”

“你是伤员,还客气什么?把这针打完就好了。”

姜琼音取下针头,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于是跟卢意远说道:“需要卢刺史稍微拍一拍即将要打针的这个位置。”

卢意远照做,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不清楚这是什么神仙的神奇仪式,他也没有去问。

姜琼音用酒精棉球消毒后又叮嘱了一遍,“千万不能乱动啊,坚持一下。”

姜琼音虽然没有给人打过针,但是这么多年的农业科学经验,她给小兔子、小老鼠,还有大型的牲畜比如牛和猪都打过针。

这次也是一轱辘画瓢,没想到竟然出奇顺利。

“结束了吗?”

“是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卢意远摇摇头,“没有。”

其实破伤风针还是挺疼的,扎到肌肉里面,最起码屁股要痛上一天。不过卢意远的胳膊此时应该更痛,所以他也就没有在意。

姜琼音又取来了消炎药和布洛芬。

“把这两个也吃了吧,一个是可以退烧镇痛,一个可以防止伤口感染。”

卢意远二话不说,非常信任地吃下了所有的药。

“实在是太感谢了,没想到剿匪竟然会引发这么大的混乱。我这样是不是就应该安全了?”

姜琼音没有卢意远心里想的那样轻松,她仍然非常担心。

虽然破伤风的针已经扎了,避免了破伤风的可能,但是这伤口的感染和接下来的愈合仍然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这个跟上次齐伯齐婶和姜琼音自己身上的那些烧伤种类相同,但是却比那些都更加严重。

毕竟是火枪射出的子弹爆炸造成的伤害,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接下来就看卢意远是不是能够挺下来了。

卢意远浑然不觉,像以前一样询问一些姜琼音白天工作的事情,姜琼音不愿他多心,也像以前一样事无巨细地回答。

“今天多做出的那些蒸饼,我让洪参军拿回去了,不知道他会怎样分配。”

“这就不用操心了,他是个公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