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属于我一个人了,宝贝!”当小宫返回客厅时,媚姐搂住他亲了一口,说道,“这是车钥匙,拿着,我们上路。”
“谁的车?”小宫接下钥匙,立刻联想到停在楼下的奥迪车,问道。
“曹总的。”媚姐回答。
尽管与媚姐走近了,但小宫没轻易相信车主仍是曹氏。丢下帕萨特,驾上奥迪A6L,小宫没机会找出行驶证核实推测,望着媚姐,心情越发地沉重起来:我承认,我很喜欢女人,也喜欢各种类型的女人。先前挺喜欢优雅美女曹总的,现在不敢再喜欢她了。媚姐属于我不喜欢的一类女人,年龄大,没文化,粗俗不堪,身体肥胖得走形,最可怕的是她是老刁的女人。哪一天被老刁发现了,不活剥了我的皮煮了吃才怪呢。唉!都是爹妈给的脸蛋惹出来的祸。好也脸蛋,坏也脸蛋。“抽你!”小宫气急败坏地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呀,小宫你这是……”戴着太阳镜的媚姐惊诧地回望小宫,启动红得发亮的嘴唇,问道。
“啊,媚姐,脸皮子麻木了,抽一下,看有什么感觉。”小宫回避媚姐曾经亲自己的红唇,止住恶心,说道。
“麻木?偏瘫征兆。”媚姐自以为是地说道。
“对,有可能是中风。”小宫隐晦地说道,“我不中风,谁中风?”
“那去看医生啊!”媚姐看了看手表,说,“今天去医院来不及了,我还要拜见客人呢。”
“我天生命贱,能熬得住。”小宫说道,“媚姐,要进城了,去哪里?”
“南京西路。”媚姐答。
自五月以来,帅哥我是屡交桃花运。先从贵妃醉酒开始,其中有过肌肤之亲的还有曹总、官太太以及眼前的刁夫人。然而,令我身心愉悦的也只有贵妃醉酒一人,而其他女子,我另有一番感受。在这几位或富婆或官太太眼里,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泄欲工具,连个情人的名分都捞不上。上次我被女主人非礼一次,媚姐已表达了愤慨和嫉妒,出门前,媚姐态度鲜明,现在故地重游,想必媚姐不再重演那一幕荒诞剧了,只是参加一场普通的社交应酬,或许根本就是为老刁的前途公关。
小宫神情冷峻,缄默驾驶车辆,车内出现了死寂。
“小宫,你不想去?”媚姐问道。
“我是司机,去不去、去哪里都由不得我。”小宫觉得回答掺杂了情绪,又说道,“媚姐想去,我就去!”
“媚姐知道你不想去,我也不想去,但没办法啊,谁叫她老公是老刁的上司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哪!”媚姐唉声叹气地说道,“自从你被那个狐狸精强迫了后,我发现你们男人并不都是见色就上的,像小宫你,还是一个君子呢。有的人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撕下伪装像个禽兽,还不如你一个开车的呢。”
“嗯……哦……啊……”小宫含糊地应着媚姐,开车还不忘胡乱猜测:就凭媚姐你恶心的丑母猪长相,还有人对你撕下伪装?别臭美了啊!莫非媚姐你勾搭过其他帅哥?对方先装君子后做禽兽?你利用权势勾引的对象或许就是监狱某位中层干部?我想想会是谁呢?啊!毛主任从安全科到政治处,是走媚姐这一关的,除了赠送空调外,有没有附加赠送男色?上回,我去罗马城接媚姐时,毛主任单独和媚姐在一起呢。
“你放心,我们只是赴宴,吃了饭就回来。”媚姐搭向小宫一只手,摩挲着,“自家的美食不能给外人吃。”
“她……她老公是谁啊?”小宫可以肯定的是女主人不是监狱局长家的,因为送老刁拜访过局长。究竟是谁家的官太太?飞扬跋扈的,是不是司法厅长的女人?既然和媚姐都那个了,小宫决定打**份界限,问个明白:“厅长家的?”
“啊?啊……”媚姐警觉地审视小宫,哼道,“没意思。”
见媚姐如此警惕,小宫嘿嘿一笑,说:“您去吃饭,我就不进去了啊!”
“那不成!”媚姐收回手,说道,“她说你人不错,想见一面。”
“还见啊?再见我,我宁愿撞墙死了算了!”小宫痛苦地说道。
“妹妹,我就到了。”车还没到南京西路,媚姐恭谦而又自豪地电告女主人。进了别墅区,车都停在了大门口,媚姐迟迟不下车,又致电相隔十米远的门里主人:“妹妹,我到你门口了。”整理衣裙,对镜补妆,三分钟后,媚姐稳步下车,迈碎步,扭猫腰,拾阶而去。
客人临近门廊,女主人才开门纳客,笑吟吟地道:“姐姐呀,请进!”
“妹妹忙什么呀?”媚姐笑同淑女,问道。
“就等姐姐啦!”女主人迎媚姐进屋,回头望着奥迪车里一动不动的人影,问道,“姐姐,谁呀,请他进来坐呀!”
“司机。”媚姐回头与女主人并排站在门口回答。
“叫他!”女主人问道,“你的车?”
“档次太低了,都不好意思见妹妹。”媚姐羞涩地说道。
“监狱长有奥迪就超标啦!”女主人向小宫招手吟道,“帅哥,来呀,别害羞啦!”
小宫当然知道媚姐为什么要换奥迪A6L车,是显摆,所以有了提前通知女主人和磨蹭不下车等举动。他下车彬彬有礼地说道:“您好!打扰了!”
“哟,姐姐呀,你的司机很有礼貌啊!我的眼光没错吧!”女主人满面桃花地说道。
“这是我家老刁挑选的精英,素质很高的。”媚姐夸大其词之后,对小宫说道,“小宫,替我把后备箱里送给我妹妹的小礼物拿来!”
“姐姐呀,到我这里还这么客气?不用了!”女主人笑着对小宫挥手,道,“别忙了,进来休息!”
“哦!”小宫箭步来到汽车屁股,打开后备箱,提出媚姐先前准备的一套名牌化妆品。
“这是抗衰老系列套装,妹妹用得好姐姐再给你带啊!”媚姐从小宫手里接下化妆品拎进屋内,对女主人说道。
“谢谢姐姐!”女主人笑逐颜开地指着地面说,“就丢在这里,姐姐拎得怪累的。”
“只要妹妹高兴,姐姐再累也值得。”媚姐回答。
“帅哥,你像个小男生嘛!哟!脸还是红红的嘛!”女主人热情地说道,“来,坐,坐!”
“妹妹呀,最近我们家老刁被人暗算了,你可要给姐姐做主哟!”饭桌上,媚姐说道。
“不就是说他开私车吗?”女主人不屑地说道,“奥迪车,在我眼里是个破烂童车,监狱里还当成什么宝贝呢。”
“是呀,那个姓华的大做文章,居心不良。”媚姐说道。
“姓华的想挤走老刁?”女主人问道。
“我看他就想代替老刁。”媚姐激动地说道。
“回头我问问我家的那一位,他下放的人怎么能不尊重前辈呢。”女主人回头对腼腆地吃饭的小宫说道,“帅哥,吃好吃饱啊!”
“小宫,在我妹子这里你别拘束啊!”媚姐又对女主人说道,“无论如何妹子替我说几句话。我家老刁为中国的监狱事业日夜操劳,最后还被人参了一本,也太不公道了!”
中国的监狱事业?跟着老刁,媚姐也会大言不惭地顺溜喊口号了。小宫闷乐,却像个聋子和哑巴,一个劲儿地吃菜吃饭,不再拘谨。
“好啦,好啦,妹妹我知道了。”女主人应道,端详起小宫来。
低头的小宫感受到了女主人投射而来的目光,在清凉的客厅里,脊梁开始冒汗了,心想,今晚,拜托你别再耍花招了啊!
“妹妹啊,这是姐姐给侄子的零花钱,请你替我转交给他。”吃完饭,喝了饮料,唠了嗑,休憩半晌,眼见窗外华灯撑起了茫茫夜色,媚姐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说道。
“姐姐的心意我替犬子领了。”女主人推让。
“请妹妹别给我难堪啦!谢谢妹妹的盛情款待,不打搅你了!”媚姐对小宫说道,“小宫,我们走。”
“姐姐,你回家后,让帅哥来一趟,我有事找他帮忙,可以吗?”女主人笑容满面,问道。
“啊……行,回头我叫他来。”媚姐稍微迟疑就回答。
“我等他啊!”女主人送客到门口,说道。
“妹妹请回吧!”媚姐上了车,出了大院,对小宫说道,“小宫,媚姐我不想牺牲你。”
“哦!”小宫认真地驾驶车辆,闷声回答。
“我知道你不开心,但媚姐没办法啊!”媚姐又叹起气来。
我都成什么啦?交易筹码?你为了老刁前途牺牲我而满足女主人,而我呢,得到什么呢?说来说去,还是脸蛋闯的祸。小宫郁闷之下,又给了自己一下。
“你又怎么啦?”媚姐吃惊地问道。
“我脸皮厚,揍几下还是没感觉,我要中风了。”小宫道。
“嘻嘻!小宫啊,你还真幽默呢!”媚姐咧开红唇笑着。
将媚姐送到罗马城,换回帕萨特,再载媚姐回刁家,小宫目送媚姐下车,道:“媚姐,您走好!我回去了!”
“嗯!嗯?你去一趟南京西路再回监狱啊!”媚姐遗憾地说道。
“媚姐您放心我去?”小宫委屈地说道,“我还是直接回监狱得了。”
“不行的,小宫。”媚姐趴在车窗上,吧唧一声,亲了小宫一口,说,“为了媚姐我,你委屈一下啊!”
被媚姐冷不防地刺了一口,小宫紧张地向昏暗的周围张望,担心有人发现媚姐的亲昵,更担心除刁氏外的唯一熟面孔,那一名被搭救过的少妇发现他与上司太太的暧昧,赶紧说道:“我走了!”
银色的月光泼洒在城市上空,五彩光影流水般划过玻璃,美妙的音乐在车内回**,可小宫的心情一点都好不起来,阴郁地眺望城市尽端,手中方向微微地偏向了左手。一辆飞驰的计程车躲闪出轨的帕萨特,划了一个圆弧后才稳住了方向,又突然地向帕萨特逼来。车向左偏移的瞬间,小宫猛然觉醒,拉回方向,眼见计程车疯狂地靠近自己,意识到对方在挑衅或找碴了,便采取避让措施,然而,右边车道有车,无法再躲让,只得紧急制动。计程车头一歪,停在了帕萨特前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哥跳下车,冲到帕萨特车前,一路拍打车身到窗户边,叫嚷:“他妈的,你给老子出来!”
“你要干什么?”小宫拉开车门,挺身而出,喝问。
“我要问你呢,你他妈的是怎么开的车?”的哥指着小宫,气势汹汹地骂道。
“你给我把嘴放干净点儿!”小宫用力关上车门,毫不示弱地回击。
“他妈的你找死啊!”的哥说着就给小宫兜心一拳。
“你瞎了你狗眼,你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吗?”小宫被激怒了,使劲一划拉,推开疯狗似的司机,厉声回骂。
“哟呵!兔崽子还敢打我啊!”的哥回身又是一个刺拳。
“不识好歹的东西!”小宫抬腿给的哥当胸就是一脚。
“哎哟……”的哥一个仰八叉倒地呻吟。
小宫返身拉开车门准备离去,的哥敏捷地爬起来,拦在车前,掏出电话,狂呼:“快来,我被人打了,我在……”
“你活腻了不是?”小宫怒目圆睁,横劲上来,拎起的哥的衣领,扬手就要扇,发涨的脑子突然清醒,喝道,“滚!”
“你,别走!”的哥拉着小宫衣服,还在对电话喊道,“快,我被打死了,要出人命了!”
小宫下不了手,拧开的哥的手腕,瞬间又被缠上。两旁的汽车犹如流水擦身而过,没有一辆车停留。小宫想报警,怎奈电话在车上。两人纠缠之中,有出租车陆续疾驶而来,很快,将路堵得严严实实,的哥纷纷下车,向小宫围了上来。小宫心想,今天劫数难逃了。
“就是他撒野!”的哥见到救援,松开手,向同行叫冤,“我都被他打死了。”
“是哪家的野小子在此撒野?”有人叫道。
“哟,是省级机关的车。”又有人说道。
“是劳改队的车。”另一声音响起。
“揍劳改队的!”挑唆声响起。
“他妈的劳改队里的人不是好鸟,捶他!”人群中发出了尖叫声。
“对!兄弟们上!”有人应道。
“你们不要乱来,别听他胡说!”小宫望着黑压压不明真相群情激奋的的哥,排挤惊慌,正义凛然地向大家喊道,“我是警察,警察能打人吗?”
“现在的警察有几个是好东西?我们揍的就是警察,劳改队的警察。”人群中有人叫嚣。
“等一等!”有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并艰难地挤来一人,“小宫?六子哥。”
“你……你是狗子?啊,是狗子兄弟。”意外地见到久违的狗子,小宫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惊喜地拉住狗子说道,“我不小心偏了向,他误会我,就逼停我的车,上来就骂人,还动手。”
“哦,哥你别慌。”狗子面向大家张开双臂,高呼,“他是我哥,有误会,大家请散开了,赶紧开工。”
像是听到领袖振臂一呼,的哥的同行慢慢地散开各自驾车离去。那的哥对狗子说道:“狗子,他真是你哥?”
“吃我妈奶水长大的兄弟,你说他是不是我哥?”狗子认真地说道,“你的损失我赔你,别给警察看到了,大家都捞不到好。”
“哦,既然是你哥,那就算我白吃苦了。”的哥说道。
“兄弟,这是两百块,拿去!”小宫见此情势心也就软下来,抽身从车里取出钞票,对的哥说道。
“不了,算我倒霉!”司机掉头就去开车。
“拿着!”狗子从小宫手里夺过钞票塞给那名的哥,说道,“都是路上跑的,大家相互让着点儿,得饶人处且饶人。”
“哥,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去!”狗子疾步走向自己的车,说道,“堵了一会儿车,警察一定要到了,赶紧走!”
小宫随狗子驱车逃离肇事现场,选择了僻静路段,聚首。
“误会过去了,别想了!”狗子听了小宫的陈述,安慰道。
“是啊,都过去了!”小宫望着飘飞的香烟火星,问道,“那些人怎么会听你的呢?”
“大家经常碰面,熟悉了。”狗子平淡地回答。
“是不是拳头闯出来的?”小宫不相信地望着狗子,问道。
“有这个关系吧!”狗子淡淡地回答,问道,“你做了警察啦?”
“那是蒙人的。”小宫难为情地回答。
“噢!”狗子说,“哪怕你真是警察,你下回也别拿警察身份吓唬人!这年头,好人只怕坏人,不怕警察!”
“我也知道,老百姓不拿警察当回事,甚至还打警察,但那时,我临时救急的,没想到还是不抵兄弟你一句话管用。”小宫问道,“你妈现在好吗?”
“就那个样,好不了!”狗子流露着淡淡忧伤。
“我对不起奶娘,我一直没去看望她老人家。”小宫低头说道。
“怪不得你,我没留电话给你,你想看她,上哪儿去找我们啊!”狗子说道。
“你,你现在可以陪我去吗?你的营业损失我补了。”小宫说道。
“我们是兄弟,弥补我什么损失?”狗子沉下脸说道。
“不说这些,我们现在就走!”小宫习惯性地探进车,摸出手机看时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手机上有十七个未接电话,而电话号码是同一人的,媚姐。他赶紧回拨过去。“媚姐,我在路上遇到麻烦了,到现在才脱身。”
“我说呢,都急死我了。是什么麻烦?车祸?”媚姐问道。
“是和一个出租车司机发生了误会,差点脱不了身。”小宫问道,“您朋友那里去不去呢?”
“原来她问你呢,后来又说她有事,改日再说。你回去吧!”媚姐说道。
“明天还来吗?”小宫问道。
“明天再说吧!”媚姐说道,“回家好好睡一觉啊!”
“好的,谢谢媚姐!”小宫回头对狗子说道,“兄弟你在前头带路。”
小宫没想到狗子将他带进了棚户区,小心开车穿行其中。小宫坚持买了一箱苹果和一箱橘子,跟着狗子步行七拐八弯左转右行十来分钟,望着眼前的低矮破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说道:“狗子,你和你妈受苦了!”
“习惯了!”狗子麻木地回答。
“妈,六子来看望您老人家了,六子不孝,对不起您老了!”小宫扑通一声跪倒在口角歪斜的狗子母亲床前,哽咽。
“哥,别这样,不是你的错,是我无能。”狗子拉起小宫,对母亲说道,“妈,六子哥来看你了。”
“是六子?我看看。”狗子妈艰难地转动身子,佝偻着背弯曲左手,口齿不清地说道,“是六子,是我的六子。”
“妈,六子对不住您老!”小宫不肯起来,拉着奶娘流下两行热泪。
“还是我的六子儿最惦记着我了,最孝顺了,快起来啊!”奶娘颤巍巍地说道,“你叫狗子带四百块钱给我,我叫他带你来,他不肯。我想你们娘儿俩啊!”
“下回我带我妈来看望您老。”小宫起身抹着眼泪说道。
“儿啊,别哭了啊!见到我高兴是吗?”奶娘说道。
“嗯,高兴!”小宫应道。
“高兴还哭?别哭了,儿啊!”奶娘说着也去抹眼角泪水。
狗子抬起耷拉的脑袋,说道:“今天晚上我们都高兴,都别哭。我去买点菜,咱哥俩好好喝上一顿。”
“天很晚了,改天我们兄弟俩再聚会。”小宫掏出口袋里的两千元丢在小桌上,对奶娘说道,“妈,我先走了,等有空我把我妈接来。”
“好啊,我盼着见你妈呢!”奶娘说道,“儿啊,你走好啊!”
“嗯!我走了!”小宫说道。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狗子追出门,将钞票塞回给小宫,说道。
“狗子,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妈买营养品吃的,是做儿子孝顺老娘的。”小宫见狗子没有收纳之意,便拉下脸说道,“你要是再推,就别怪哥对你翻脸!”
“哥,你收入也不高,有个心意就够了。”狗子不再推辞。
“哎,狗子,你没结婚?”小宫在屋子里没发现有女人和孩子的迹象,与狗子并肩走在巷道里,问道。
“结过婚,离了!”狗子晦涩地回道。
“没孩子?”小宫问。
“她整天就知道玩知道疯,不想要孩子。”狗子说道,“她比我小很多,既然不愿意和我过日子,就散了。”
“比你小多少?”小宫随意地问道。
“今年三十岁。”狗子摇头说道,“一个喜欢泡酒吧的追求时尚的女人。”
“哦,弟妹原来是一个享受现代生活方式的女性!”小宫心想,狗子女人与贵妃醉酒挺相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