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令哈谢普索薇感到毛骨悚然,一阵凉意遍及全身,随后她挣扎得更加厉害,硬是想将图特摩斯推开,但他却以更加霸道的方式,将冰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想逃,你今天是逃不了的!”他的眼神如同地狱的魔鬼。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要将这一切告诉父王!”哈谢普索薇只觉得胸口一阵血气翻涌,整个人快要炸开一般。
图特摩斯丝毫不感到畏惧,反而冷笑道:“即便你告诉父王,也改变不了你已属于我的事实,到那个时候,我得不到继承权,你也一样两手空空!”
听完图特摩斯的话,哈谢普索薇的身体像被人抽去所有的力量,眼底的光亮也跟着一点一点地熄灭,胸口翻绞的剧痛让她眼前一片漆黑,耳膜轰轰作响。
为什么上苍竟和她开了一个这样的玩笑!
到头来所有的一切全是虚伪、全是假相,自以为机关算尽的她,不过只是一个傻瓜,被别人当成了棋子,却还被蒙在鼓里浑然不觉。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身子一阵一阵地颤抖,觉得整个世界似乎天旋地转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如花的面颊滑落,顺着雪白的脖颈滴到**。
“你哭吧,再怎么哭都没有用的!”图特摩斯的脸上没有半点怜悯,“今天晚上,我要把过去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全都讨回来!”
说着,他用力一扯,哈谢普索薇身上的礼服就哗的一声被撕破了,露出里层半透明的努格白。
“你这个混蛋,我诅咒你,诅咒你一生一世!”哈谢普索薇在巨大的羞辱中瞪红眼睛,怒骂着。
“你骂吧,尽情地骂吧,你骂得越凶,我越能感觉到你内心的痛苦,在过去,你羞辱我、蔑视我的每一刻,我所憧憬的便是这一天的情景,感谢阿蒙神,也终于让你得到了应得的惩罚!”他一边疯狂地掠夺她樱唇上的**,一边用力撕扯下她身上最后一层**,直至雪白的胴体**裸地曝露在他的身下。
那一刻,哈谢普索薇已经感觉不到羞耻,脑子里空空的,整个世界也仿佛空了,眼底是黑蒙蒙死亡般的沉寂,感觉整个人好像坠入幽暗无底的地狱,只剩下胸腔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证明自己一息尚存。
黑暗中,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斜斜长长地映在地面上。
“今天,我得到了埃及,得到了全埃及最美丽的女人!”空旷的宫殿里,回**着图特摩斯低沉的回音。
几乎只在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痛楚刺进身体,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要将她的身体化为灰烬,哈谢普索薇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眼底盈满痛楚的光芒,伴随着一阵激狂的颤抖,从眼角重重地滴落。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图特摩斯沉重的气息贪婪地吞噬着她。
撕裂的疼痛顺着血液的流动逐渐蔓延到整个身体,如同无数藤蔓在疯狂地滋长,有一种绝望,一种寒冷,慢慢地从她的骨髓里扩散开来。
然而图特摩斯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紧紧地抱着她,疯狂地吻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也不放开!
那一刻,哈谢普索薇觉得生命就像被掏空的木乃伊,完全地失去了所有的意义,那些曾经美好的爱情,憧憬的希望都像沙漠的海市蜃楼一样化为乌有,图特摩斯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实的世界!
透明的纱幔被夜风微微扬起。
转过头,她从床侧的铜镜里看到自己苍白震动的面容,隐隐的,还有森穆特哀伤的面容,离她越来越远。
她伸出手,却怎么也抓不住他。
这最后的绝望,将她彻底击溃。
拂晓,天空尚处朦胧,像蒙着一层薄薄的蝉翼,一切仍浸泡在万籁寂静之中,虚幻而不可捉摸。
就在这时,宫殿的平台上出现了一个虚弱的身影。
她迎风站在平台边缘的护栏上,缭乱的长发在风中被吹散开来,轻柔得仿佛没有一点重量。
脚下是渺小的建筑,远处,尼罗河尽头的地平线弥漫着浅浅的霞光,空气被染成了诡异的颜色,就连她的脸和身体,也恍若沉浸在妖娆的雾气中。
她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漆黑的睫毛渐渐**。
只要纵身一跳,一切就会结束了吧?所有的爱、所有的恨,都会随着破碎的躯体化为烟尘,融进这血色的朝霞之中。
那些痛苦的回忆,也不能再折磨她了吧?
她垂下眼帘,仿佛又回到了昨夜,那些屈辱不堪的情景就像铬铁生生地烙在她的心口,痛得连灵魂都一点点碎裂绷散。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她的心底空茫一片。
平台上的风寒冷刺骨,吹得她一阵阵的眩晕,双脚似乎站在飘浮动的棉花团上,那种难以忍受的撕裂翻绞的疼痛又在心底扩散开来。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张开双臂,像一只展翅的鸟儿迎面扑向风中。
忽然。
一只温暖的手臂紧紧地抓住了她。
“芝芝,你这是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犹如炸雷惊响在耳畔。
她猛地回过神来,看见自己站在医院顶楼的露台边,差一步便要跌了下去,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苏焕一把将她拽回自己怀里,神情紧张得像捧着一尊易碎的瓷娃娃:“我还想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跑到天台来,而且想要自杀?”
“自杀?”芝芝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没有啊!”
“没有,刚才若不是我及时把你拉住,你恐怕已经……”苏焕没有再说下去,但眼眸深处全是余悸。
“我……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芝芝默默地发了一阵呆,“梦见了哈特谢普苏特。”
苏焕听后脸色一变:“又梦见了她?为什么你最近总是梦见她,而且总在梦后做出一些诡异的行为?”
“我不知道,我的脑子里一片模糊,只是那梦太真实,真实得就好像我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一样,而且思想行为自己根本不能控制!再这样下去,我怀疑自己真的会疯掉……”说着,芝芝抱住自己的脑袋,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苏焕望着芝芝蜷缩的身体和苍白如纸的双唇时,一股说不出的心痛混杂着凛冽的寒意堵在胸腔,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想起了诡异的“法老之光”,越想越觉得可怕……“可能是那颗宝石!”他突然窜出的话把芝芝都给吓了一跳。
“你是说‘法老之光’?”
苏焕默默地点了点头:“对!这颗宝石有控制时空的能量,大概就是它一次次带你回到过去的情境中,让你身处于虚幻与现实间不能自拔,才一次次走到危险的边缘,当初我姐姐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会失足坠楼……”
“真的是这样吗?”芝芝仍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听起来确实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我之前也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除此之外再找不到其他原因了!”苏焕深吸一口气,“我们必须立刻返回埃及,将宝石送回到原本属于它的地方,这是结束一切的唯一办法!”
芝芝望了苏焕一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好,我愿意跟你回去!”
*** *** *** ***
漫无边际的蓝天,洁白的云朵大片漫过,还有飞机的轰鸣,仿佛从四面八方一齐涌来。闭上眼睛,依旧可以清晰的听见它们的声音。
芝芝坐在靠窗的**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只觉得朵朵流云似乎勾勒成哈特谢普苏特的轮廓,就连闭上眼睛,脑海里也全是她的身影,她就像一道无形的影子,紧紧跟随着她。
这几天的梦境,让她通过一扇奇异的大门走了哈特谢普苏特的世界,她不再是史书上的名字,不再是壁画上的雕刻,而是和她一样,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谁曾想到,这个印象中呼风唤雨、强势无比的女人,新婚之夜竟有着如此屈辱不堪的经历,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究竟如何从绝望中站起来,一步步成为埃及的主宰,乃至整个埃及历史上,唯一的女法老。
她的一生,确实是个美丽的谜,充满太多玄秘的故事。
不知不觉地,芝芝闭上眼睛,思绪在窗外如水一般流动的云絮间渐渐飘远,慢慢融化。
一旁的苏焕望着她的睡容,莫名地,心中泛起一阵疼惜的不忍,又纠结着歉疚、惆怅、懊悔的复杂情绪,在身体里泛滥开来。
如果,当初姐姐在陷入幻觉不能自拔的时候,他能像这样陪伴在她身边,那么那场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
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芝芝的手,暗暗发誓,一定要用全部的力量守护着她,让她恢复健康,平安快乐地生活下去。
十个小时以后,飞机缓缓降落在开罗国际机场,苏焕在机场租了辆SUV,直奔沙漠中的慕沙村,找到村长,让他帮忙联络阿尔瓦。
次日下午,红发少年阿尔瓦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我可忙得很!”他依旧是那副风风火火的脾气。
“我找到了‘奥西里斯之心’!”苏焕目光深沉地望着他。
“什么?”阿尔瓦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怎么也想不到,苏焕居然完成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是的,所以我来找你,将它送回沙漠的地宫,让一切恢复原样。”苏焕神色凝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