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的时候秦宗慎果然把车子停在了楼下。

不仅是楼下,还是公司正大门口。

从贺眠的办公室窗口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

如果贺眠不蠢,她肯定不会选这个时候出去。

公司大门口下班时间人来人往,都朝着秦宗慎的车子看去。

车是好车,价格贵到让人在路上少见,所以贺眠更加不想被人参观和说三道四。

其实贺眠不知道,介于有秦宗慎出席的两次会议上秦宗慎的表现,公司底下的人老早就发现秦宗慎对她的不一般了。

诸多猜测,无非就是男女之间的事。

男人和女人,上司和下属,公然维护,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就像当初张雨惜对贺眠的想法一样。

贺眠手头还有工作没有忙完,但是离约定的时候才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秦少爷就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下来。”

贺眠说:“还没忙完。”

“要我上来?”

贺眠却说:“你要上来就上来。”反正她是不会选这个时候下去的。

秦宗慎往她办公室跑倒还能理解。

秦宗慎笑,“好,上来的话我会在你办公室亲你。”

随后挂断电话。

贺眠抬头,看了眼外头还在忙的小赵,看到她还在,贺眠对秦宗慎上楼也心里放轻松了些。

她还真有些怕他在办公室里乱来呢。

小赵看到秦宗慎过来心里莫名紧张起来,她每次看到秦宗慎都特别紧张。虽然秦宗慎长相英俊身材宽阔,是个行走的衣架子,但是!他这个人全身上下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不好惹的样子。

所以,小赵很怕他!

这个点都已经下班了大老板还来干什么呢?

不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吧?

完了完了!今晚下不了早班了呢!

“秦总!”小赵连忙起身。

秦宗慎眸子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些笑容,脚步不停,“没事早点下班,杵着干吗?”

小赵:“……”

大老板让早点下班?

小赵有点懵。

她看着秦宗慎跨着大步推了贺眠办公室的门进去,朝着贺眠直径走去,侧身站到贺眠身旁后弯下腰来伸手捏过贺眠的脸蛋直接吻了上去!

小赵!!!!

又完了完了!

她撞破大老板和直属上司的办公室恋情了!

完蛋了,她会不会被灭口啊!

不仅如此,下一秒,她还看到他们的大老板被贺总直接打了!

对!被贺总重重捶了胸口!

超级重的一拳。

虽然看上去挺疼的,但是看大老板的身材,那么结实,捂胸口皱眉弯腰的动作一定是装的吧?

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必须马上下班!

贺眠从办公室的玻璃门里发现小赵已经看到了,所以对秦宗慎鲁莽的动作特别生气。

“有人在啊!你稍微注意点行不行?”

秦宗慎理直气壮的很,“注意什么?没听过非礼勿视吗?”

你是大爷行了吧!

贺眠起身收拾东西,说:“就你这种做老板的心态,得亏有钱,不然都没人爱搭理你。”

秦宗慎重新腻到贺眠身边,说:“我还真挺怕天天被人惦记的,阿眠,你懂这种走到哪儿被人奉承到哪儿的感觉吗?其实非常糟糕,还不能翻脸,装得挺累的。”

贺眠整理之时抽空瞄了他一眼,还能再不要脸点吗?

秦宗慎伸手,勾住贺眠的身子往外走。

贺眠说:“快松手。”

秦宗慎不松手。

贺眠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重新回到座位上取了手机和外套。

秦宗慎自然而然接过贺眠手中的外套,殷勤十分,帮她把外套穿上。

收回手的时候秦宗慎的手指轻轻滑过贺眠脸上的伤,眸子柔情之下又有着探究。

贺眠连忙推开他的手,“你能不能在办公室老实点?”

秦宗慎哼笑,问:“怎么老实?离你十丈远?”

贺眠起步主动往外走,说:“提议不错,可以试行一下。”

秦宗慎跟上她的步子,两人一路说说闹闹出门。

晚饭过后,秦少爷想当然要跟着贺眠一同上楼。

贺眠直接拒绝。

秦宗慎软磨硬泡,贺眠还是不答应。

他可真是想得美啊,就这么轻易让贺眠答应他松了口吗?

何况,第二天还要搬家,贺琛大概一早就会过来,所以,秦宗慎更不能跟她上楼。

要是让他上了楼,就轻易赶不走他了。

贺眠上楼便洗了澡,脸上有伤,不能好好洗脸,这一点让贺眠有些难受。

上床后秦宗慎的电话就过来了。

贺眠有些犯困,也有些累,因为洗澡的时候发现来例假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遇到了太多的事,作息乱了很多,这一回小肚子疼得有些厉害。

贺眠刚关了灯。

“要睡了?”秦宗慎声音轻轻的,带着他惯有的蛊惑,周围环境也很安静。

贺眠嗯了一声。

秦宗慎没接话,静静听着贺眠的呼吸声。

贺眠为了打破沉寂,问:“你到家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说:“我还没走。”

贺眠微感惊讶,重新从**爬起来走到窗口,拉开窗帘还真看到了秦宗慎的车,在原地没有动。

“干嘛不走?”贺眠问。

下一秒,她看到秦宗慎从驾驶室出来,关上车门后倾靠在车门边抬头看向了贺眠。

贺眠这个小公寓是在三楼,这个小区是多层,最高也就五层,小区也已经有了年代感。

贺眠看到秦宗慎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他颀长的身影上,黑色的西服打上一圈温暖暧昧。

秦宗慎一手捏着手机,一手夹了烟,猩红在他嘴边划过,“等你给我开门。”

确实死皮赖脸的!

贺眠说:“那我不开你是不是打算楼下等一夜?”

秦宗慎抬头,一边抽烟一边接她的话,嗓音里有着沙哑,“你舍得?”

“我舍得。”贺眠不假思索。

秦少爷有些挫败。

“那我爬上来?”

贺眠吓一跳,还真开了窗户朝下看了看,三楼可不低,窗户旁就一根下水管,他天大的本事还能徒手爬上来不成?

靠在车边的秦宗慎看到贺眠开了窗户,抬了步子走到窗口下方,收了手机放进口袋,抬头看着她。

凉风从窗户口吹进来,掠过贺眠的肌肤,激起一阵寒意。

冬天了,夜晚的风更冷了。

贺眠挂了电话,秦宗慎便也收回目光,侧身朝楼道里走。

他是要上来了?

贺眠关了窗,重新拉上窗帘,没一会儿门口的铃声便响了。

贺眠叹了口气,心里不知怎么就紧张起来。

又不是第一次见秦宗慎,她瞎紧张什么啊!

贺眠鄙视自己。

半晌没开门,秦宗慎敲了门。

贺眠站在门边,还是没有开。

“不是本事很大,要爬上来吗?”

秦宗慎的轻笑声在门外响起,他说:“好,那我重新回去爬上来,你记得给我留窗。”

话落,门外便没了动静。

贺眠等了一会儿都没再听到声响,以为秦宗慎真下去要爬窗户了,连忙开了门看情况。

那曾想,门一打开,她整个人就被秦宗慎一把拉住搂进了怀里。

贺眠生气自己轻易上了他的当。

白白替他瞎担心一场!

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