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刚打开,秦宗慎便大力直接推门进去。

贺琛紧跟其后,担心贺眠被迫害。

屋内光线晦暗,只有床头点了灯,**被子微微隆起。

秦宗慎直接大步跨到床边,弯腰看到贺眠陷在枕头里的脸。

浴室有水声传来。

秦宗慎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盯着贺眠的眸子充满了怒气和愤恨,下颚因为情绪激动而紧紧崩成一条线,他回头对着跟进来的林前超和酒店负责人大吼,“都滚出去!”

林前超因为看到了监控内容,其实也已经想到了屋内的情况,但是发生这种事他也心中震惊和愤怒不已,想不到傅晋尧和周兴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酒店负责人感受到秦宗慎和贺琛两人由内而外散发的怒气,恨不得立马消失在这里,他可不想被殃及。

两人转身前,秦宗慎低垂着的眸子突然抬起狠狠扫来,声音阴戾,“今晚的事谁要是说出去,我废了谁!”

林前超和酒店负责人出去,门关上的一霎,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

秦宗慎看到房门关上便大力推开了浴室的门。

里头一霎便传来打斗声。

贺琛绷着一张脸,手指微微发颤,然后慢慢坐到贺眠身边,瞧着贺眠乱糟糟的头发和泛着红晕的面庞,心像是被揪在了一起。

以前傅晋尧是她的未婚夫,但是眼下,他跟贺眠只是陌路人,他的这种行为龌龊至极!

浴室里不断传来东西碎裂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贺琛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

沉睡在**的贺眠好像被吵到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后动了下。

贺琛连忙俯下身去,“阿眠……醒一醒……”

贺眠皱着眉头睁开眼,但是头疼的快要炸开来一样,看到眼前的贺琛后想要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根本发不了声音。

贺眠试了好几下终于说出了话,“哥……”

贺琛又凑近她一些,开口的声音有着颤抖,问:“阿眠,没事的,有哥哥在,对不起阿眠,是哥哥来晚了……”

贺眠这才回忆起之前的事情来,她记得和傅晋尧和周兴一块喝酒,但是接过周兴给的酒后喝完便昏睡了过去。

贺眠撑着身子想要起来,贺琛本要阻止,他怕贺眠被子下会是一丝不挂的情况。

但是贺琛没来得及伸手,被子合着贺眠起身的动作被滑下,贺眠的身上竟然整齐穿着衣服。

贺琛诧异,几度开口,但是不知如何询问。

贺眠强忍着脑袋的疼痛开口,“哥,我头好痛……我怎么会在这里?”

与此同时,浴室的打斗声引起了贺眠的注意,“哥,那里是什么声音?”

贺琛伸手搂住贺眠依旧有些吃力绵软的身体,犹豫间,问:“阿眠,除了脑袋疼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身体使不上劲……”

贺琛又观察了一下贺眠,说:“是傅晋尧带你到房间来的,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感觉的身体不舒服的地方?”

傅晋尧?

她记得她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周兴啊!

浴室里随之传来暴躁的说话声:“秦宗慎你TM有病是不是?!打人上瘾?有本事等我穿好衣服出去好好打!”

是傅晋尧的声音,秦宗慎没有接话,但是紧接着就是传来肉体碰撞的声音。

贺眠一听,侧头看着贺琛,“……”

贺琛叹了口气,感觉可能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随后贺琛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后拉住了有些打急眼了的秦宗慎。

“阿慎,冷静点,可能并不是我们想得那样。”

浴室水汽氤氲,秦宗慎西服外套上片片水渍,额前的碎发早已在打斗中一片凌乱,里头衬衫跑了出来,下颚之上也有红肿迹象,怕是也不是他一直占上风。

傅晋尧倒在洗手台盆旁,幸好遮在下身的浴巾没有散掉,但是处于弱势的他,身上脸上都是搏斗过的印迹。

贺琛问:“傅晋尧,你对阿眠有没有做什么?”

傅晋尧嘴角有血渍,抬手擦去后撑着马桶站起身,要不是他喝多了,他TM也不至于拳头软到被秦宗慎暴揍的地步!

傅晋尧头发湿漉漉,站起来的时候怕腰间的浴巾掉下来,还特意一手去拎了拎,口气不甘又愤恨,“我TM不做乘人之危的事!麻烦你把这条疯狗带出去,得人就咬是不是?”

秦宗慎阴着脸,在傅晋尧话落之际,上前一拳又直接甩在傅晋尧脸上,随后伸手扣住傅晋尧的胳膊,将他反扣在浴室的墙壁上,“老子让你嘴贱?你信不信我今天打得你爬出去?!再敢碰贺眠一下你试试?”

傅晋尧差点胳膊被秦宗慎扭断,面目扭曲爆出口,“秦宗慎,你脑子有病是不是?!谁碰贺眠了谁TM不是人!”

傅晋尧其实一向教养很好,轻易不爆粗口,这一回是被秦宗慎打疯了,粗口连连不断。

但是秦宗慎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使力压着傅晋尧,在他耳边咬牙,问:“你是不是给贺眠下药了?”

“我没有!”傅晋尧否认,因为确实不是他。

贺琛看到跌跌撞撞过来的贺眠,连忙出去扶住她,“阿眠,别动,哥哥带你先回家。”

贺眠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了,看到傅晋尧被秦宗慎扣压在墙壁上,表情扭曲又痛苦,她开了口,“秦宗慎,放开他。”

贺眠不是未经人事的人,她知道事后的感觉,但是下体并没有任何不适,所以,她确定傅晋尧没有对她做什么。

秦宗慎听到声音回头,看到贺眠衣衫整齐,但是面色泛红唇畔发白,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显然十分难受。

傅晋尧实在是疼,对着秦宗慎又喊,“姓秦的,听到没,赶紧放手!”

秦宗慎没松手,说:“今天我要是这么轻易就饶了你,我怕你不长记性!”

傅晋尧心头一惊,脸色都白了起来,想着秦宗慎这个疯子接下来又想干什么。

贺眠上前走了一步,说:“他没有碰我,也不是他在酒里下的药。”

傅晋尧扭着头,尽力朝着贺眠看去,还有心思去跟贺眠问话,“下药?”

贺眠没理傅晋尧。

秦宗慎这才松了手,松手之时在傅晋尧转过身的时候胳膊肘朝前抵上了傅晋尧的喉颈,靠近他低声威胁,“下次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打贺眠的主意,就不是亲自揍你这么简单了。”

话落,他收回手,转身走近贺眠,弯腰一把将贺眠抱起,大步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