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慎本不愿接,但是想到还在房间里昏睡着的贺眠还是忍下心头的愤恨接了。
“宗慎……”
纪欣兰的语气有着欢喜,甚至是一点点的雀跃,光是结婚应该不至于让她那么开心。
秦宗慎声音淡淡,“有事?”
纪欣兰说:“我爸妈给我们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就放在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内,我想你陪我一起过去看看呢。”
总统房?
秦宗慎回想了一下刚才房间里的情况,并没有什么礼物一样的东西。
“你确定在总统房?”
“嗯!确定!”
秦宗慎拿下手机看了下时间,他不想贺眠那么早被吵醒,但是,纪欣兰的计谋他好像猜到了。
“一个小时后我过去。”
说完秦宗慎就把电话挂了。
婚宴是晚上的六点十八分,现在是四点半,他还想让贺眠多睡一会儿。
路上又接到贺琛的电话,他语气不善,对秦宗慎意见很大,因为他联系不上贺眠了。
“阿眠去参加你的婚宴了,我们说好了里面碰头,但是现在我联系不上她了!”
秦宗慎已经上了车,说:“她没事,晚点我过去找你。”
贺琛不关心秦宗慎找不找他,他只想快点找到贺眠,“她在哪里?”
“她在客房。”
贺琛:“……什么意思?”
秦宗慎本不想跟他说太多,因为知道他会担心,轻轻缓了口气说:“我让我的助理守着她,她在房间里休息。”
贺琛知道秦宗慎只说了一半的话,贺眠为什么要休息,为什么会在客房,为什么他要找人守着她,这些原因他都没有说。
“在哪间房?”
“阿琛,等我过去处理这件事,相信我,不会让阿眠有事的。”
秦宗慎收了电话,并没有事后的餍足,反应因为想到贺眠而心中愤然,他也静不下心来,他想念贺眠,想到刚离开就又想回去抱住她,能一直搂着她安安心心睡觉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
秦宗慎赶去取合同了,陆氏需要这份合同,就在这场婚宴上。
秘书比秦宗慎先到,看到沈霄后把礼服递给了沈霄。
秦宗慎取完合同回来,接过沈霄手中的衣服重新进门。
进门之前让沈霄把这间房的信号去找人恢复了。
房间里被褥凌乱,贺眠还在睡,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
秦宗慎弯腰,再一次俯身亲吻她的嘴角,一下肯定不够,他伸手搂起她,将她抱在怀里后将她从睡梦中亲醒。
贺眠迷迷糊糊张开眼,看清正在亲吻他的秦宗慎后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然后伸手去推他。
秦宗慎轻笑,抬起了头,说:“阿眠,要起床了,等事情结束了我带你回家好好睡。”
贺眠以为的事情结束是等他的婚礼办完,所以听到他说如此不要脸的话气得又想动手。
秦宗慎把面颊主动递过去给她,说:“打吧,有你后悔心疼的时候。”
他轻笑着,好像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贺眠自然不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之前是被下药了,不然不可能顺从他的。
贺眠这么想着,突然又联想到江喻。
为什么是秦宗慎出现在这里?
“江喻是你的人?!”贺眠的口气里有疑问也有诧异,他之前也怀疑过江喻的。
秦宗慎抱紧她,把她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说:“不能说是我的人。”
贺眠推开她,太用力而重新倒在了**,全身酥软退去后换上了酸麻,而且脑袋涨得厉害,依旧不好受。
秦宗慎抬手看时间,伸手去拉贺眠,贺眠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力气大了不少。
“别碰我!”贺眠想到自己眼下被子里一丝不挂,又瞪着秦宗慎说,“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秦宗慎将重新准备好的礼服放到床边,说:“换新的,原来的已经撕破了。”
贺眠看了眼散乱在地上的衣服,想到刚才脑袋昏昏沉沉间跟秦宗慎的沉沦和激烈,顿时心里愤怒不已。
她气自己不争气,又气秦宗慎乘人之危。
“卑鄙!”
“卑鄙?”秦宗慎被气笑,真是没良心的女人啊!
他凑过去问:“之前缠着我不放的人是谁?”
贺眠顿时被他说得羞红了脸,伸手去推他的脑袋,“闭嘴!别说了!你快走!”
他当然不想走,而且,他还不能走。
秦宗慎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背脊,背脊**,温热又顺滑,他俯身,再一次将她压回**,堵住了她本就红肿的唇。
贺眠的双手被他禁锢住了,双脚便在被子里乱蹬,秦宗慎隔着被子将她压在身下,松开她的唇后看着她,说:“别生气了,我不会娶她,信我。”
贺眠愣住。
心里一阵慌乱,又带着震惊。
但是秦宗慎不给她开口询问的机会,他松开他,起身拿出手机看信号,已经恢复了。
没等他放下手机,纪欣兰的电话便来了。
“宗慎,你来酒店了吗?”
秦宗慎一个字,“嗯。”便挂了。
房间里安静,贺眠隐隐听出了电话里的声音好像是纪欣兰的。
她裹着被子爬起来,伸手取过床头的衣服袋子,进了洗手间。
她气到忘记锁门,秦宗慎直接开门进去,贺眠侧身而站,衣服还没穿,正打算去洗个澡,听到声音她立时回头,看到秦宗慎站在门口时伸手直接把一旁的毛巾狠狠砸了过去。
秦宗慎接过,抛回到洗手台边,倾身抱胸靠在一边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说:“别洗了,你会来不及。”
贺眠慌忙扯出袋子里的衣服,匆匆先将内衣套上,沉声:“出去!”
秦宗慎看了下时间,然后伸手一把勾住了她背上刚扣好的搭扣,黑色的,配上她白皙的皮肤,更是性感。
她的背上还有上一次被绑架时受伤留下的印记,秦宗慎眯眼,眼底透出怜惜和心疼,却在贺眠转头瞪过来时瞬间收起,转而变成了笑意。
“阿眠,真是睡不够你呢。”
贺眠的巴掌再一次招呼在他脸上,“松手!”
秦宗慎也不躲,他被她打习惯了。
但是,这个男人又不是轻易就妥协的人,她的犟在他这里就是欠收拾。
秦宗慎不但不放手,反而一手直接解开了她背上的搭扣,伸手抱住她,反身直接将她抱坐在了洗手台面上。
台面冷,激得贺眠想要跳下来,秦宗慎直接用身子挡住她,不让她乱动。
他问:“打上瘾了是不是?”
贺眠说:“对,打的就是你!”
他反扣着她的双手,低声说:“嘴硬,回头打屁股。”
贺眠:“……”
臭流氓!
她正想用脚踢他,外头却传来说话声。
“沈霄?你怎么在这里?宗慎呢?”
是纪欣兰的声音。
贺眠心头一惊,再次挣扎。
秦宗慎却贴在她耳边问:“阿眠,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