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说什么那?!什么错不错的?”郭力不经意地问。
“阿力,我问你个事儿,你一定想好了再答。”这时,郭通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阴沉。
“什么啊?今天你这一本正经的!我都不适应!”郭力还在胡吃海喝,根本没注意到郭通的情绪变化。
“阿力,假如……我是说假如……你被警察抓进去了……那你会不会……把我和大哥供出来……”
“啥?!二哥,你可别吓我!”结果,郭力的想法根本和郭通不在一条线上,一听这“假设”就急了,根本等不到郭通把话说完,就抢着喊道,“我跟着你和大哥这么多年,说啥都不能让我进局子啊?!别忘了,画可是我拼了命夺来的!开枪杀人也是为了保命啊!?”
“阿力,你急什么?!这不是假设吗?假设你警察抓了你,开始审问你,你会不会……”
“我能不急吗?!二哥,我替你们卖命这么多年,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可都是为了你们!你和大哥赶紧合计一下,把我送出去就得了!还假设我被抓住……你们千万不能让我落到警察手里!不然的话,你们也不安全啊!”郭力说了句没脑子的话。
“好……我知道结果了……大哥……果然比我厉害……”至此,郭通才下了决心。
“什么结果?二哥,你们可一定得……”
“好了,阿力,什么都别说了,我和大哥,一定想办法把你送出去,你再忍几天。”说话间,郭通的语气已是冰凉。
“哎!我知道了!”此时,郭力还是浑然不觉。
这时,顺势打开一瓶浓香的白酒,郭通递到了郭力面前,“阿力,这是你最喜欢的酒,我特地给你带来了,尝尝吧。”
“谢谢二哥!还是你对我好!”一见酒,郭力胃里的馋虫全都勾起来了,急忙拿过酒瓶就往肚子里灌。
静静得看着郭力喝下酒,郭通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冰冷了,“阿力,别怪我心狠了,大哥说得对,留下你,我们也就完了。”
“二哥,你说什么……呃……”本听不懂郭通的话,可是,腹部突如其来的绞痛,让郭力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郭通,他眼睛瞪得滚圆,“你……”
“就在刚才,我还给了你机会,怪你没把握住。”看着口吐鲜血,痛苦难忍的郭力,郭通不觉有些怜悯,却不后悔自己的行为。
“你……”死死盯着郭通,郭力却再也没有能力发出声音,最后的挣扎之后,身体便慢慢歪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了。
此刻,看着郭力的尸体,郭通的心里,反倒轻松了许多。
蓦地,郭通手机响起,是郭恒的那个秘密号码。
“大哥,阿力已经死了。”接起电话后,郭通说道。
“死了就好,清理干净后,你赶紧走!盯我的警察突然撤走了,我怀疑他们看出问题了!很可能,会根据你的车牌号找到郭家老宅!”电话那头,传来了郭恒焦急的声音。
“我知道了,现在就走!”惊讶于警察的速度,郭通立即起身。
“按照之前的计划,你从郭家村南边的出口绕出去,把车开到西沙镇修理厂,之后换车,天黑以后再回来!”郭恒又叮嘱道。
“大哥放心,我记住了!”挂断电话后,郭通立即熟练地清除掉自己所有的痕迹,又看了一眼死去的郭力,之后便快步离开了。
然而,就在十五分钟以后,准确摸到郭家老宅的侯冰洋和迟剑,经过一番仔细寻找,终于找到了地下室的隐蔽入口。
可是,当他们冲进地下室,发现的,只是郭力的尸体。
“真该死!还是晚了一步!”看着郭力的惨状,迟剑恨恨地骂道。
百汇路小剧场
“对不起,这位先生,本场皮影戏,已经被一位先生包了,您要是想看,就买下一场吧。”当黎敬松几人来到小剧场门口时,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亮出证件,黎敬松很自然地说,“请问,包场的先生,是绪山集团董事长,白庆山吧?”
“是……是的。”一见是刑警,工作人员只能实话实说。
“情况是这样的,有个案子,我们想找白庆山了解一点情况,需要马上见到他。”黎敬松进行了说明。
“可……可是……”看起来,工作人员很为难。
“可是什么?!还不赶紧让开!我们时间很紧迫!耽误不得!”看到工作人员黏黏糊糊的样子,于晋又急了。
“警官别急啊!白董事长看戏的时候,不愿意有人打扰,你们要是进去了,我们可就有麻烦了!”工作人员急忙解释。
“不至于吧?你们是剧场,还怕一个商人吗?”听了这话,孔经纶也不理解。
“警官啊……”见此情形,工作人员不禁面露苦相,“也……也不瞒你们……这个小剧场……可全靠白董事长给我们撑着那!”
“这剧场看起来不错,还需要他人支撑吗?”看着剧场气派的外表,黎敬松不由问。
“这只是表面,其实啊,剧场前些年就不行了!我们剧场,主要上演一些传统戏、经典地方戏和民俗戏,可现如今,大家都喜欢看一些时尚的东西,谁还看传统戏啊,眼看着,剧场就要关门了。可天无绝人之路啊,白董事长的太太,就喜欢看皮影戏,整个明湖,就我们一家上演皮影戏,就这样,白太太成了我们的常客,几乎每个周末都来,之后,白董事长知道了我们剧场的情况,为了能让太太继续看戏,就一直资助着我们。”
“原来是这么回事……”听说了这段往事,黎敬松突然觉得,白庆山还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于是问,“你知不知道,陈艾琳为什么喜欢看皮影戏?”
“你……你说谁?陈什么林?”听到这个名字,工作人员很陌生。
“陈艾琳,白庆山的太太,你刚才不是说,她喜欢看皮影戏吗?”黎敬松又说。
“不,不是她,”谁知,工作人员立即否认了,“我说的白太太,名叫柳绪,可惜,她已经不在了。不过啊,白董事长真是重情重义,白太太去世后,他每个周末都会来这里看戏,我想……应该是在想念他的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