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我要是坚持昨天归队……不让他取回侦听器……或者……今天我动作再快一点……意外就不会发生……”想到发生的一切,叶灵便断断续续的,向黎敬松和唐凝,复述了全部经过,看得出,她的心里除了懊悔,还是懊悔。

“别自责了,你们都是好样的,逸瑄是遭了白庆山的毒手,和你没有关系,并且,因为你行动及时,救了萧逸瑄一命,已经是万幸了!”仔细听过叶灵的话,黎敬松不禁安慰到。

“黎队说得没错,换做我是你,都很难有这么敏锐的反应力,别担心了,镇静剂不是剧毒,逸瑄不会有事的。”唐凝也说道。

“但愿如此吧……”急忙擦去眼泪,叶灵尽可能让自己变得乐观一些。

“谁是萧逸瑄的家属?”就在这时,急救室门被推开,一四十岁左右的医生开口问。

“我是!我是他妹妹!”一听,叶灵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上去,“我哥哥怎么样了?!”

“病人的情况……不是特别乐观……”迟疑了一下,医生还是说出了实情。

“为……为什么?他只是被注射了镇静剂,没有受到其他伤害的!”医生的话,让叶灵的心都揪起来了。

“他的确被注射了镇静剂,但镇静剂中苯巴比妥的浓度,要高出医用浓度的十几倍,并且,镇静剂被注射的速度过快,剂量过大,已经对他的中枢神经系统形成了损害……”

“医生……医生您直接告诉我吧……我哥哥他……有没有生命危险?!还能不能醒过来?!”叶灵紧张的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他的命是保住了,至于什么时候醒来,我不敢保证,或许……经过一段时间恢复性治疗后,他就能清醒,也或许……他很难再醒过来……”医生如实说道。

“什么……”

听到这个结果,叶灵只感到眼前一黑,身子猛地一晃。

“叶灵!”唐凝猛地扶着了她,着急问道,“没事吧叶灵?!”

“唐凝姐……”用力抱住唐凝,叶灵的坚强和勇敢,顿时**然无存,此刻间,就像一个小女孩一般无助,“唐凝姐……让我哭一会儿……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不敢掉眼泪……”

“哭吧……我知道你不容易……你和逸瑄都不容易……”看着伤心的叶灵,唐凝的眼睛,也红了起来。

看到此情此景,一旁的黎敬松,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沉重。

富源化肥厂

白庆山蓝冰生产基地

“老板,我把祝杰带来了,就在昨天,他刚刚完成了第二阶段的试验,合成了蓝冰晶体。”说着,韦国昌便恭敬地将祝杰的试验成功,递到了白庆山手上。

“成色不错,不愧是在国外受过深造的,出手的货,就是不一样!”熟练观察了一下晶体,白庆山显然很是满意。

“原来,真正的老板,就是白董事长!”看着白庆山,祝杰不由说道。

“我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抓紧时间,把蓝冰合成,到时候,星龙会能给你的,我给你双倍!”白庆山的语气不容置疑。

“白董事长的意思是,你能让我杀死两个警察?!”祝杰当即反问。

“祝杰!别对老板这么无礼!”看到祝杰的样子,一旁的韦达明有些气不过。

“哈哈哈……”

谁知,白庆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豪爽的笑了起来,“痛快!我就欣赏祝先生这样干脆直接的人!”

“那就一言为定了!”祝杰也不客气。

“达明,带他去见约克,第三阶段的试验,让祝杰为主,你和约克配合,尽快拿出蓝冰样本!”白庆山安排说。

“是,老板。”回应后,韦达明就把祝杰带走了。

“老板……”这时,韦国昌又走上前,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说吧,都到这个时候了,没必要藏着掖着。”对此,白庆山早就看出来了。

“绪山爆炸案一起,咱们动静就闹大了,警察早就在明湖布下天罗地网,我是担心,即便做成了蓝冰……也很难运出明湖。”韦国昌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阿昌,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做所有事情之前,我都会想好退路,绪山,我既然敢炸,就能全身而退!”对这一点,白庆山很是自信。

“老板,您有办法离开明湖?!”一听这话,韦国昌立即变得兴奋起来。

“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有八九成,别忘了,我们还有最后一张牌,只要这张牌能发挥作用,能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们!”白庆山依然自信。

“老板,他能听话吗?”韦国昌还是有些担心。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身上背负着养育之恩,他必然会忠于我!不过……”说到这里,白庆山也有一丝迟疑,“不过,他一直没为我们做过事,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还是不得不防啊!”

“老板,我派人盯一盯吧,以免节外生枝。”韦国昌说道。

“也好,但要派几个生面孔,别弄巧成拙了,看他是不是听话!”稳妥起见,白庆山答应了。

“如果……他有异心怎么办?”韦国昌又问。

“杀!”白庆山毫不迟疑。

“明白……”韦国昌应话。

“我抚养的孩子,必须成为我的助力!不然的话,留着有什么用!”白庆山很是强硬,甚至有了些霸道。

“老板,怎么没看见阿皓?他不是和您一起离开绪山了吗?”提及这个话题,韦国昌不禁关心的问。

“我让阿盛,把他带到了天成化肥厂,他是我的儿子,这么多年一直养尊处优,也该做点事了!”对这个养子,白庆山的感情很冷淡。

“天成化肥厂?老板,您是想声东击西?”韦国昌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你去忙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没有直接回答,白庆山吩咐到。

“是,”没有再多问,韦国昌便离开了。

紧接着,白庆山也起身,疾步走到地下室的一个角落处,更换了一部新手机,继而拨出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