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杰那小子,还真是有本事啊!原配方中,就是1号和3号材料的混合体,而我则改成了2号材料!因为,2号材料能让蓝冰先成型,再爆炸,如果不用这种手段,怎么能让威风凛凛的龙爷,这么狼狈呢?!”何乙越来越嚣张了。
“你……你居然敢骗我……把……把他给我绑起来……”一见还有其他人,薛丽用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哈哈哈……”
然而,何乙不但没有惧怕,反而大笑起来,“薛丽,别自以为是了,他们,都是我的人了!”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这时,薛丽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原来是一头可怕的狼,此刻,他终于要咬人了!
“背叛你?真是可笑!”听到这个词,何乙都感到恶心,“薛丽,你把我的人生全毁了!居然还想让我对你忠诚?!做梦吧!!”
不等薛丽反驳,何乙又气势汹汹地控诉起来,“别以为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当年,为了拉我进星龙会,你先骗我母亲,吃下了一种保健药,让她得了慢性病,之后,又用大把的医药费,一步步拉我下水!甚至不等我高中毕业,就强迫我为你们做事!”
越说越生气,何乙的双眼几乎要喷火,“后来,为了实施你的‘木偶计划’,逼我去董平身边做跟班,后来又给警察做线人,为此,我还沾上了牢狱之灾!”
说到这里,何乙再也压制不住,一把揪住薛丽的头发,猛地一顿拳打脚踢!
“啊……别打了……我这都是不得已……阿乙……这些年……我也没少给你好处啊……”知道自己处在劣势,薛丽只能开口求饶。
“好处?!你他妈还好意思说!!”猛地又是一巴掌,何乙仍是不解恨,“没错,你是给了我不少钱,可我一直给人装孙子!那些钱,和废纸有什么区别!还有,你为了我给你卖命,还恬不知耻的扮成我姐姐,死死控制着我的老母亲,她年纪都那么大了,你却不停的恐吓她,威胁她,让她不得安宁!想到这些,我恨不能立刻杀了你!!还有……”
粗喘着气,何乙仍在说着,“还有,你不但毁了我和母亲,还毁了我最爱的人!为了给星龙会攫取财富,你居然……居然也让她卷进了‘木偶计划’!我的人生,我的感情,我的一切,全都被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毁了!”
“阿乙……我做这些……都是不得已……以前……以前总是被展星龙压着……我根本出不了头……想要重建星龙会……必须找到你这样的聪明人……能帮着我……”可笑的是,沦落到这一步,薛丽心里想的,仍是自己的利益。
“好可惜啊!等你到了阴间,还要被展星龙压着!”说完,何乙凶光一闪,继而取出了一条细致而结实的尼龙绳,一步步向薛丽逼近。
“别……阿乙……别杀我……求你别杀我……”看到了何乙的杀意,薛丽终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怖。
“别杀你?!我可是做梦都盼着这一天!”这一刻,何乙残忍的用绳子勒住了薛丽细腻的脖颈,继而缓缓用力,一点点加重绳子的力道,眼看着薛丽痛苦挣扎却无从呼喊的表情,他就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痛快!
终于,在极端痛苦之下,薛丽缓缓闭上了双眼,身体也不再动弹,曾经美艳毒辣的“龙爷”,就这样悲哀的死去了。
“乙哥,现在怎么办?”见薛丽死了,另一喽啰急忙上前问。
“此地不宜久留,警察早晚会找过来,我们先去眉山的藏身点躲一躲,等风声过了,我们继续在那里做蓝冰!”何乙很快说道。
闻言,一伙人匆忙带上了几支枪,快步走出了洞口。
“快!走这边!”左右环顾之后,何乙准备从东边逃跑。
“何乙,你跑不了了!”突然,孟文彬率领诸多人员,瞬间就冲到了何乙面前。
见状,何乙本能向西逃窜。
“站住!都把枪放下!”同样,黎敬松也把路堵得死死的。
知道无路可去,几个喽啰都乖乖放下枪,束手就擒了。
可何乙却依旧顽抗,此刻,只见他飞快掏出一个小型毒气瓶,“啪!”地一下就丢进了队员之中。
“隐蔽!带防毒面具!”
所幸,孟文彬反应快,急忙喊道。
趁势,何乙一个箭步又冲回了山洞,正如黎敬松预料的那样,他使用了备用逃脱方案,在一土层薄弱的地方,快速引爆了**炸药,继而从上方炸开处,飞速离开了山洞,开始不停飞奔,希望能逃脱警察的追赶。
“老朋友,又见面了。”
这个时候,等候多时的林清,已然出现在何乙面前。
“林……林队长……”在这种情形下,再次看到林清,何乙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他隐隐感到,这丰山,就是自己的终结了。
“把枪放下,举起手来!”林清严厉喝到。
缓缓放下枪,何乙却是那么不甘心,这么多年,自己处心积虑的谋划,骗过了警察,骗过了薛丽,还亲手杀死了她,抢到了蓝冰,好容易,自己再也不必受控制了,却没想到,这么快,又落到了警察手里。
想到这里,他眼中又凶光一闪,再次举起枪,疯狂地对准了林清!!
“啪!”
作为有名的“快枪手”,林清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见何乙有异常,他当即举起枪,打中了他的肩部,这也是,当初何乙受枪伤的地方。
“啊……”
何乙应声倒下,紧接着,就被侯冰洋和曾亚光死死摁住了。
“两枪都打在同一部位,滋味不好受吧?”看到落网的何乙,林清冷冷地问。
“林清……终究……还是你赢了……”直到现在,何乙仍执迷不悟。
“你也配和我论输赢?!自以为是!”林清很轻蔑地说道,继而亲手给何乙戴上了手铐。终于,这个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圆滑、狠毒又自私的小人,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