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队长,不是我不配合,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到娱乐城的时候,我已经喝高了,加上桑拿一蒸,我是云里雾里,迷迷糊糊的,头晕,眼也看不清楚,就隐约听一兄弟说,想出去一趟,借我摩托车一用,我就摸索着从衣服里掏出钥匙递过去了,之后,等我蒸完桑拿发现,钥匙早都换回来了,至于谁骑了摩托车……我的确不清楚!”

“郭老板,你反复强调,昨天下午一直在娱乐城蒸桑拿,有谁能证明吗?”黎敬松又问。

“那多了去了!我弟弟阿通,公司的阿生,还有几个客户,他们都能证明!”郭恒顺口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还请郭老板,再回忆一下,究竟是谁借走了摩托车。”黎敬松回应。

“没问题!没问题!”郭恒连忙保证。

继而,黎敬松没有再耽搁,便带着于晋离开了。

“大哥,真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确定黎敬松二人走远了,藏在里间的郭通,才快步走了出来。

“词典落到我们手里,以后的麻烦事儿少不了,这还只是个开始。”望着窗外,黎敬松和于晋离开的背影,郭恒的眼中,不禁透出了阴冷的目光。

“只要能得到蓝冰配方,我什么都听您的!”郭通急忙说。

没有说话,郭恒径自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两张电话卡,并把其中一张交到了郭通手里,“最近几天,我们要更加小心,有事当面说,遇到意外情况,就用这两个号码联系。”

“知道了!”收起电话卡后,郭通又问,“大哥,弄到了词典,怎么再弄到密码?不然的话,咱还是搞不到蓝冰!”

“密码,你去想办法吧!”瞥了郭通一眼,郭恒没好气儿地说。

“我?我怎么想办法……密码在星龙会手里……”一听这话,郭通立即泄气了。

“想不出办法?!那你急什么?!数你最有能耐?!能弄到词典,我已经绞尽脑汁了!你还穷吆喝什么?!”面对心急又无能的弟弟,郭恒很是不满。

“大哥您别生气……我……我知道了……”郭通低头说道。

就在郭家兄弟密谋蓝冰的同时,已经离开恒通公司的于晋,也忍不住嘟囔起来,“我今儿终于见识了,什么叫一本正经地说瞎话!蒸一下午桑拿?还不蒸死他!”

“别总说气话,要拿得出实在的证据来,娱乐城的监控查了吗?”对郭恒的表现,黎敬松早都料到了,并没有太过意外。

“查了,”于晋有气无力地说,“郭恒所在的桑拿房,监控正巧坏了,娱乐城还没来得及修。”

“这么巧吗?”黎敬松听着有蹊跷。

“巧!特别巧!”于晋讽刺地说,“我早都了解过了,那娱乐城老板姓赵,原来就是南城帮的,和郭家兄弟一个鼻孔出气儿,他让哪个摄像头出问题,那肯定就不好使了!”

“郭恒提到的客户呢?”黎敬松又问。

“嗨!一路货色,都是南城邦的老底子,唯郭恒‘马首是瞻’的家伙。”于晋又说。

“于晋,你汇报案情,能不能正经一点?!看你摇头晃脑的,花哨的词儿还不少!”见于晋嘲讽的模样,黎敬松不禁说道。

“黎队,我怎么不正经了?用词丰富,是为了调节气氛好不好?”一听黎敬松的话,于晋反倒来劲了,“看看咱刑警队,您整天板着脸,特严肃,夫子总爱戴着眼镜搞研究,活脱脱一个学究,还有唐凝,人虽然长得漂亮,可冷美人一个,我要是再不活泼点,咱刑警队不就成死水一潭了?看人家缉毒大队……”

“我可听说,缉毒大队的吃货和猴儿,都羡慕我脾气好,不爱骂人,抢着想调过来,你要觉得缉毒大队好,你干脆和他们调调岗,怎么样?”黎敬松故意说。

“别介……我就是随口一说……就林队那火爆脾气……还是跟着您踏实……再说了……我一进警队就跟着您……您不会舍得赶我走吧……”见黎敬松来真格了,于晋急忙改口。

“派人盯好郭家兄弟,别再让他们有小动作。”黎敬松叮嘱。

“是!”于晋急忙回应。

绪山集团白庆山办公室

“阿强死了?!他……他被人开枪打死了?!林队长,你说的是真的?!”从林清口中,得知了朱强的死讯,白庆山几乎惊呆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白董事长,此事千真万确,昨天下午,我们在眉山山口附近,发现了朱强的尸体。”林清又强调了这一事实。

“不可能……不可能的……昨天……昨天他还好好地和我说话……怎么可能……”确认了朱强的死讯,白庆山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目光变得越来越空洞。

“白董事长,朱强的个人情况,我们已经做了了解,他做你司机多年,社会关系非常简单,平日也不会外出,可为什么,他昨天突然去了眉山?”林清直接问。

“唉!别提了!”谁料,白庆山似乎早有准备,接着就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阿强跟了我多年,我自以为很了解他,可没想到,就在昨天,他突然和我说,当年来到明湖,是为了躲一大笔高利贷,现如今,债主找上门了,他才告诉我,想出去躲一阵。”

又是一声叹气后,白庆山又接着说,“我一听这情况,是又意外又着急,本想帮他一把,可阿强说,这么多年利滚利,欠债的窟窿早都堵不上了,他也不想给我添麻烦,就想出去躲几天,至于去哪儿,他也没说。我没办法,只能放他走了。”

“他离开后,你们又联系过吗?”林清故意问。

“联系过。”谁知,白庆山并没有隐瞒,反而很坦然地说,“阿强走后,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吧,他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跟踪他,我劝他别慌,先把人甩掉,至于那债主的底细,我再托人打探打探,争取帮他解决,可没想到……”

说到这里,白庆山眼圈都红了,“没想到……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阿强就……就遭人暗算了……是谁这么狠心啊……不会就是那债主吧……”

“案件的凶手,我们正在追查,既然你提到朱强的债主,就请详细同我们说一下,有关此人的详细信息。”知道白庆山在耍滑,但林清并没有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