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一位名叫田佳的女子,在家中被害,经查……”接着,黎敬松便把田佳被害情况以及她与白皓的关系,一并罗列了出来,同时提供了田佳的照片。

“黎队长说得没错,这女孩子的确和小皓交往过,不过……事情过去挺久了,有两三年了吧?”看着田佳的照片,白庆山很自然地回答。

“你和她见过面吗?”黎敬松又问。

“见过两次,”回忆了一下,白庆山答道,“一次,是她来公司找小皓,被我看到了。第二次,是小皓把她带到家里吃晚饭,我记得,还是柳绪亲自下厨招待的她。那时候,我和柳绪,都为小皓的终身大事着急,恨不能他早点娶妻成家。可是……一番交谈之后,我们都不太喜欢这个女孩子,觉得她高傲自我,对长辈也不敬重,白家的媳妇,不能是这幅样子,于是,我就对小皓表明了态度,让他不要和田佳来往。”

“从那以后,白皓和田佳就断绝了联系吗?”黎敬松接着问。

“哪那么容易啊?那阵子,小皓新鲜劲儿还没过,田佳呢,又是死缠烂打,怎么都不同意分手,为这事儿,柳绪多次出面,上门找到了田佳,劝她放手,最后,还给了她一笔钱,这才作罢。”提及田佳,白庆山很是不屑。

“也就是说,最终是你太太柳绪处理了此事,对吗?”黎敬松确认。

“没错儿,”说话间,白庆山又回忆起了柳绪,“说来惭愧,小皓这孩子,对待婚姻大事儿总是很草率,弄得我很头疼,每一次,都是柳绪帮忙解决,想来,她对我的孩子,真是不错。”

“在那段时间,你知道田佳手里有一本《化工词典》吗?”黎敬松继续追问。

“化……化工词典?”一听这话,白庆山显得有些懵,“黎队长,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只见过田佳两次,对她丁点儿都不了解,她有什么东西,我怎么会知道?”

“好,谢谢白董事长。”至此,黎敬松适时结束了谈话。

面馆

“呼呼……好吃……太好吃了……”

面馆里,看着对面,狼吞虎咽吃着牛肉面的曾亚光,林清愁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林队……大块的牛肉啊……您怎么不吃呢……”见林清迟迟不动筷子,嘴上吃的油光的曾亚光不由问。

“我说……吃货没带你几天吧?你可是得他真传了!就这吃相,简直‘青出于蓝’啊!”林清无奈地说。

“林队,您绝对冤枉我了!迟哥是天生爱吃,我可是熬坏了!这阵子在报亭,不是方便面就是面包,谁受得了啊!”曾亚光委屈地要命。

“好了,我今天就是特意犒劳你的,有队员在报亭盯着,你放心吃。”看着曾亚光吃空的碗,林清不由苦笑。

“好来!”一听这样,曾亚光急忙喊道,“老板,再来两碗牛肉面!”

“别点这么多,我一碗就够了。”林清急忙阻止。

“没……没给您点啊!您要不够,那就来三碗!”抹了抹嘴角的油花,曾亚光貌似很无辜。

“我……”

听了这话,林清几乎认命了,“我看出来了,这缉毒大队就是供养‘吃货’的地儿,你和迟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呼呼……”

继续吞着热腾腾的面条,曾亚光满口嘟哝着,“林队……您也太想不开了……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得了得了!赶紧吃吧!”林清懒得同他计较。

“呼呼……”

一口气又吃了两碗,曾亚光摸了摸滚圆的肚子,这才安稳下来,开始谈正事儿,“林队,近段时间,郭家兄弟虽然没有动作,但他们手底下的喽啰,可是一点没闲着,像是到处打探消息。”

“我正要告诉你,词典已经落到了蒋兴权手里,相信郭家兄弟很快能得到消息,下一步的盯控,你要更加上心了。只要盯住了郭家兄弟,就能找到蒋兴权!”林清又提醒。

“放心吧,林队,一有线索,我马上向您汇报!”曾亚光自信满满。

“你工作量太大了,我把队里的小陈抽调出来,和你一起盯守。”林清说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再说了,报亭一直一个人,如果加了一个,恐怕会引起郭家兄弟的怀疑。”曾亚光很细心地说。

“这点我考虑过了。”林清很快回应,“白天还是你值守,到了晚上,让小陈替替岗,你也能睡会儿,不然的话,就是铁人也熬不住。”

“那谢谢林队关心了!”曾亚光笑着说。

“时间差不多了,你准备返岗吧。”看了看手表,林清不由说。

“还没饱,您再给我买盘牛肉呗!”又揉了揉肚子,曾亚光笑得更夸张了。

咖啡馆附近

“唐凝,黎队不是让你留守了吗?怎么还坚持来见白皓?”即将靠近目标,一旁的孔经纶不禁问。

“我拒绝,是因为我生气了!黎队丝毫没有考虑到我的性别!”唐凝还振振有词。

“这几年,他一直把你当男人使,也没见你有意见啊!?”孔经纶有些不懂。

“不一样!”唐凝接着反驳,“工作量多少,我从来不在乎!可是……我就是不喜欢黎队的出发点!摆明了,是在利用我的性别完成任务!”

“什么啊?又在乎又不在乎的,真复杂,我都听不懂了!”向来聪明的孔经纶,这下是彻底糊涂了。

“你要是能听懂,还是夫子吗?”唐凝没好气儿地说。

“那你倒说说,既然生气,不喜欢黎队的出发点,为什么又来了?不让我询问白皓?”孔经纶又问。

“看在他说我‘年轻漂亮’,有可能让白皓说实话的份上,我就不与他计较了,一切以任务为重,你这榆木疙瘩,根本不合适!”瞥了孔经纶一眼,唐凝煞有介事地说。

“我的个天……女人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这话一点儿不假……”看着“阴晴不定”的唐凝,孔经纶是彻底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