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梦是相反的

麻木的挥剑,剑光劈出,又斩了十几人。

被血浸透全身的李木此刻就像浴血魔神一般,无谓的收割生命,滑腻的血浸湿剑柄,李木无知无觉,又一次挥舞天刺之后,短剑脱手飞出,远远的不知落在何处。

“呼……”李木半跪于地大口的喘息,胸口十分憋闷,仿佛被什么重物压着喘不过气。

耳边再也没有那烦人的喝骂声,唾弃声,安静的他能听见自己心跳。

“都死光了吗?”

“嗯,都被你杀光了。”

李木站起身,伸出手臂去抱面前的女孩。

“你身上脏死了,不给你抱!”徐洛洛灵巧的一旋身,躲开他的怀抱,女孩踩在某人的肚子上,这人只剩下了肚子,四肢和头颅不知道在哪。

一堆血肉模糊的事物被挤出来,女孩没站稳滑了一跤,摔进李木的怀中,他闭上眼,紧紧拥着女孩,只希望这一刻能是永久。

“你抱我那么紧干嘛,一大早的就想这种事……呸,流氓。”

“什么?”李木一愣不解其意,缓缓张开眼,酒店的天花板在不住的旋转,第一口气似乎还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呼出再吸进,就变成了女孩的体香。

李木低下脸,疑惑的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的女孩,女孩羞红的笑脸近在咫尺。

她趴在自己身上,胸前的软肉压着李木的胸口,怪不得会感觉喘不过气。

“做梦了吗?我看你的脸一直都是红红的。”徐洛洛伸出手指按在李木的鼻尖。

李木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憋闷感还在,梦中的记忆如同冲上沙滩的海浪,留下水迹后迅速退去。

回想起梦中的情节,那猩红的血,漫天的血花,满地的血肉,李木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做梦了,梦到你了……”李木咽了口口水,鼻翼抽搐。

女孩咯咯娇笑,撑起上身要起来,不料领口大开,受到重力拉扯的软肉一览无遗。“肯定是春梦,你喘息声可重了哈哈。”

李木很想笑笑,但是不知为什么笑不出来,梦里的事他能跟别人说吗?

不能,就算是徐洛洛也不能说,说出来肯定会吓到女孩。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但是梦中的逻辑没有错误,修行界抵触妖类混迹在修行人身边他早就知道,只是从来没想过会沦落到众叛亲离。

“略略略,做梦都是相反的,所以我不能让你得逞,大色狼!”女孩冲李木做了个鬼脸,翻身起床,窈窕的背影进了卫生间。

李木淡淡的低语,“希望是相反的。”

本来还想在钱塘再玩一天,李木起床后却接到了孙永安的电话,质问他怎么确诊后人就不见了,把病人扔在那算什么话。

虽然跟孙教授说了那病不急于一时,本来也没打算立刻去医治,但他还是被催回去了。

徐洛洛对于少了一天欢乐时光并没有表现出不满,这两天已经玩的很开心了,女孩睡醒之后便绝口不提昨晚的掏心掏肺。

两人回到石头市之后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从秦祺家溜了一趟,秦书画果然在哥哥家看房子。

大小姐找不到玩伴,哥哥承诺的工作室启动资金还没有兑现,秦书画这几天相当无聊,还要在朋友圈里看那夫妻俩在欧洲秀恩爱,这横跨大陆的狗粮吃的她心塞。

徐洛洛的出现很大程度上把大小姐从崩溃的边缘拯救了回来。

洛洛!

秦书画一把抱住门外的女孩,那亲热劲简直比徐洛洛对李木还亲,李木在一旁备受冷落,忍不住怀疑大小姐是不是‘弯的’。

“哈哈哈,别哈气……好痒”女孩缩头缩脑的躲开大小姐的‘热吻’,拍拍李木手中的大袋子,笑眯眯的说,“我们从钱塘带来的好吃的。”

大小姐可不是吃货,对食物并不关心,她只关心有没有人陪她闹腾。

“秦二叔在吗?”李木在屋里看了一圈,向大小姐问道。

大小姐伸了个懒腰,正和徐洛洛聊天呢,没好气的冲李木飞个白眼,“二叔那种人大白天会在家待着吗……不对,他什么时候都不会在家待着,白天我不知道,晚上你去那几家比较出名的娱乐会所找他,一找一个准。”

李木眉头斜挑,大小姐这是冲谁呢,自己怎么就惹着她了。

“呵呵,秦二叔的追求不是很高吗,怎么在那种地方迁就自己。”李木笑着打趣。

回应他的还是一记白眼,“我怎么知道,你找他不能自己打电话。”

李木自讨没趣,灰溜溜的走开。

两个丫头叽叽喳喳的在聊着徐洛洛的钱塘二日游。

电话里的嘟嘟声响了很长时间,李木直以为打不通的时候,秦玉接起了电话。

他的声音绵绵无力,似是刚睡醒,“谁啊……”

“二叔,是我啊,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李木轻敲阳台的栏杆,空心铁栏杆叩之有声。

“什么好消息……”秦玉还是有气无力的,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李木笑容一僵,“二叔你在哪呢?”他听见了那边有女声呢喃。

顿了一会,秦玉似乎醒了醒神,无所谓的说,“我也不知道,某家酒店吧。”

“我想当面跟你说,你先来秦祺家。”李木的笑彻底僵住了,那边的确有女人的声音,这才几天,秦玉就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他还信誓旦旦的跟那女人打包票说秦玉不会在意她的过去,现在看看,应该看看那女人会不会在意秦玉的过去了。

秦玉应了一声便挂断电话,李木回过头时,客厅中的两个丫头已经失去了踪影。

哎?什么时候走的……

李木一头雾水的在这等着秦玉,来秦祺家太多次了,他甚至都没有了刚开始的拘束,大喇喇的往沙发上一坐,李木打开了电视。

看了两集无聊的肥皂剧后,秦玉才来到。

这个老男人头发蓬得像鸡窝,胡乱洗漱了一把便出了门,此刻的卖相惨淡,让那女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估计心里那点好感就**然无存了。

“大清早的找我来什么事。”秦玉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问。

李木看了一眼墙上的钟,11点50,作息混乱的人果然没有时间观。

“二叔,你还喜欢她吗?”李木小心翼翼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