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瑞轩里空空****,那些人早就走了,其实陈久云离开不久他们就跑了,蔡奇胜过来看看没人就又回公寓了。

储蕊和徐蓉把屋子打扫了一番,锁上门刚要走,陈久云和徐雄回来了。

储蕊看两个人都没事,暗暗松了口气:“久云,怎么样?”

陈久云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柔声说:“姐,先进吧。”

姐?

储蕊微微一愣,陈久云这一声让她觉得两个人既近了也远了,她心中有惊诧,有歉意,也有羞怯,一双美目波光闪闪。

陈久云拉起她的手:“姐,走吧。”

徐雄拎着三棵草从后面跑上来:“小蕊…小蕊…”

储蕊粉脸一红,凝眉嗔道:“还不去烧饭,瞎叫什么?”

徐雄傻愣愣地站住,摸着脑袋,这是又咋了?

徐蓉贼笑着推了他一把:“哥,快去啊!”

大家都很关心追查的结果,陈久云刚坐下,众人就围了上来。徐雄默默走进厨房,却发现储蕊正在里面忙活,心里一阵欣喜。

秦亦凡把一杯茶递给陈久云:“久云,找到他们的老窝没?”

陈久云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一个窝,但他们不止有一处地方。”

秦亦凡点点头:“狡兔三窟,这也正常,发现这些人的首领了吗?”

陈久云无奈地摇摇头:“大意了,擦肩而过,被他跑掉了。”

众人一阵叹息,陈久云见秦亦凡眼里又些失望,赶紧说:“不过,我带回来一些东西。”

他走到门外,把两棵冥黄莲拿给众人看,安馨刚要去碰被他在手上打了一下:“这东西的叶子有剧毒,而且是无色无味的,千万要小心!”

小丫头白了他一眼:“久云哥,你就带回来两根草?”

陈久云一时语塞,朝秦亦凡看去,秦亦凡揶揄地朝他笑笑。

小贾不满地为他辩护:“安馨,怎么叫两根草?毒草也是药草,药苑里能有这样稀有的植物,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安馨懵懵地点点头,好像是嗳…

陈久云倍感欣慰,又拿来“大黑菊”给他们看。

小贾呐呐道:“陈哥,又是一根草?”

秦亦凡捂着嘴吃吃地笑:“有收获…有收获…陈大侠忙了一圈带回来三根草。”

众人忍不住哄笑起来,三个女孩在沙发上捂着肚子,连陆鸿熙和小贾也低着头“嘿嘿”直乐。

陈久云气得鼻子都歪了,狠狠瞪秦亦凡一眼,这个罪魁祸首挡着小嘴回瞪了他一眼。

等他们笑够了,陈久云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你们都不识货,这棵秋菊是能解百毒奇草,我试给你们看!”

众人听他这么说,神色都严肃了起来。

陈久云取出一粒黄丹:“这就是那棵冥黄莲的毒素,看好了!”

只见一缕细烟从他手里升起,不等散开就径自朝边上的大黑菊飘去,眨眼间就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陈久云得意地说:“就刚才这点毒素足以杀死百十个人!”

众人头皮一阵发麻,小贾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满脸都是震惊。

陆鸿熙轻轻拍拍他:“小贾,学中医必练气道。你虽然年纪大了些,只要勤加练习,再有久云相助,必定会有所成的。”

小贾点头道:“师傅,我记住了!”

陈久云又取出一枚玄丹:“刚才的是植物毒素,这是蛇毒,那天扔在药苑门口的黑尸就是中的这个毒。”

几个女孩想起那具尸体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都捂起嘴。

小贾越来越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比中医更广阔,更神奇的世界,心中又紧张又兴奋。

实事证明农妇没有瞎说,大黑菊吸收蛇毒之快,让人觉得几乎有些贪婪。

陈久云试毒完毕,趾高气扬地睥睨着秦亦凡:“有谁还觉得这就是一根草?”

秦亦凡白了他一眼:“德性!这么好的东西快种下去,看它这样子还不一定能活呢。”

陈久云一想是这道理,一群人急忙来到药圃里。

蕴灵草确实不同凡响,陈久云明显感到周围十几平米的气息完全不同,蛇涎草长势很旺,猪笼草也长高很多,小小的捕虫笼已经成形了。

他和安馨一起,小心地把大黑菊和冥黄莲种在蕴灵草边上。

阴魂不散的谙毒门着实让人感到压抑,只要等大黑菊长出足够多的叶子,就能给众人炼制解毒丸,到时候就无需再顾忌什么,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谙毒门的这些耗子。

大家满怀期待地看着这株蔫了吧唧的奇葩,陆鸿熙忽然一拍脑门:“久云,雪兰芝还剩多少?”

陈久云顿时两眼放光,怎么把这天材地宝给忘了,连忙答到:“三寸左右,我去拿来试试!”

等他捧着玉盒回来一打开,徐雄就像饿狼见了鲜美的肥肉,眼里都快冒出绿光了。

陈久云歉意地说:“徐哥,本来想用这个给你炼制一颗天元丹,再等等吧,如果能扦插成功,我们必定受益无穷!”

徐雄当然知道此举的意义,咽了口吐沫:“久云,我不急,不过等长起来了可得先给我做一颗丹药。”

陈久云踌躇地拿起雪兰芝茎叶:“那是一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活。”

安馨仔细看了看说:“还好,茎干上有一个节点,这里应该能长出芽。”

二人将雪兰芝细心地扦插好,陈久云望着种植在蕴灵草周围的这些奇花异草,感觉药苑就要变成一个宝库了。

他不由自主把目光落在蕴灵草的那些小绒花上,那个神秘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送自己蕴灵草?

正想得出神,陈久云忽然感觉心里被戳了一下,他抬起头正好遇见秦亦凡的目光,冷得像冰锥一样。

秋天的药苑有一种萧瑟之美,尤其是傍晚,斜阳残照,落英纷飞。

秦亦凡独自又来到药圃,静静地看着蕴灵草,秋风掀动她长衣的下摆,秀发在脸颊上凌乱。

她纤细的身影,就像风中的一枝蒹葭。

陈久云透过窗户看着这如画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怜爱。

不久,安馨也过来了,她一看到大黑菊就欢叫起来:“凡凡,黑菊开花了?!”

秦亦凡点点头:“嗯!”

她早就注意到了,中午还低垂的花朵现在都展开了瓣页,连几个小花骨朵都张开了许多,她轻叹一声,蕴灵草真是神奇。

安馨像一只报喜鸟似的在小楼里飞了一圈,众人跟着她来到药圃,看到大黑菊这么快就恢复生机都喜出望外,觉得陈久云能遇到那农妇真是天赐好运。

此时,在一个建筑工地的棚屋里,谙毒门的二长老周伯木正和三长老康锐兵对饮。

在他们隔壁房间里,二十多个谙毒门弟子穿着工地的服装,正在往利刃上涂抹毒液,那个农妇和开跑车的男子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