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你主动把行踪暴露给了齐家?”
红苕刚一联络完下属,就听到了叶秋二人的谈话,不由得露出了相当惊讶的神色。
“这不会打草惊蛇吗?”
红苕有些担心的问道。
但叶秋此刻却依旧显得很是冷静。
“如果茯苓真的已经落在他们手里,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把这条蛇引出来,然后直接打死,为茯苓复仇。”
“但。”
“如果茯苓还活着,她肯定正在被齐家的人追杀。”
“齐家派人蹲守在这里的原因,恐怕就是他们觉得茯苓有可能会再一次回到这里。”
“我们打草惊蛇,正好能让对方乱了阵脚。”
叶秋的话,让红苕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同时。
她也在心中暗暗祈祷着。
茯苓,你一定要没事啊。
不然,这该死的齐家就算是给你陪葬都不够!
……
金陵。
金陵河是一条贯穿整个金陵的大河。
而这条河的两侧,都是最为繁华的地段。
就是在这样的一处河畔,竟有一座庄园坐落在这里。
庄园里,亭台楼阁,水榭石桥,令人目不暇接。
很难想象,这里,竟然会是一个家族的居住地。
说的旅游景点,都毫不过分。
此刻。
在一间古风古色的大宅内,几名年纪各异的男人,正聚集在这里。
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不是特别好看。
“齐浩死了。”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袭白色练功服,看上去很是干练。
他是金陵齐家二房的老大。
齐胜天。
“这与我们想象中的不一样,那个女人的背后,还有帮手!”
一个瘦削的男人愤怒的开口,仿佛像是被骗了一般。
他咬着牙,眼睛瞪得很大。
他是金陵齐家,五房老大。
齐飞扬。
“齐浩可是内劲巅峰的强者,也就是说,对方很有可能是宗师。”
最后一个开口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齐家七房老大。
齐博文。
“这件事,麻烦了,没想到竟然会有宗师牵扯进来。”
他轻叹了口气。
齐浩是他七房的天才,现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对他七房的损失,太大了。
“宗师算个屁!”
三房齐飞扬一声冷哼:“我齐家的宗师难道还少了不成?”
看着齐飞扬不可一世的模样,齐博文摇了摇头。
“话不是这么说。”
“敌在暗我在明,一个宗师若是在背地里玩阴的,多少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损失。”
“要不,还是请示大哥吧。”
齐博文道。
他口中的大哥,是齐家现任的家主,齐天昊。
他不仅手握着齐家这个百年世家。
同时。
他自身的修为更是了得。
踏入宗师之境,已有二十多载。
整个齐家,也只有闭关已有数年之久的齐老太爷,才能在实力上压他一筹。
“不行。”
对于齐博文的提议,二房齐胜天一口否决。
“大哥最近正在跟帝京的那些人打交道。”
“我们齐家好不容易才搭上这么一条线。”
“现在因为一点小事把大哥喊回来,像什么话?”
说着,齐胜天沉声开口:“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胆敢招惹我齐家,他死定了!”
“博文,飞扬,你们二人,各自带两名宗师,十名内劲巅峰,去追捕这个男人。”
“至于那个女人,由我继续负责追查。”
“你们可有异议?”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之后,便散了会,开始各自执行自己的任务去了。
……
在找了个酒店入住,并且简单的用了个早饭后,红苕的情报便已经传过来了。
“哦?”
“这齐家,竟有足足八名宗师,还真是家大业大啊。”
叶秋轻轻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金陵齐家的大致情况,他很快就摸透了。
这是一个兴起于百年前的家族。
传说,齐家那位老祖,以一双无敌的铁拳,在战场上立下过赫赫功劳。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他打死过的高手,外敌,数不胜数。
在时代走向和平之后,他在金陵定居,创立了齐家。
从那之后,有他坐镇,齐家顺风顺水。
仅仅十年,便已经成为金陵排行前十的大族。
齐家的势头,甚至超过了一些在金陵定居数百年的久远世家。
齐家的势头太猛,自然有人打压。
但。
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死了。
甚至,没有一个人,能是齐家老祖的一合之敌。
刚挑战他的人,全都去见了阎王。
也正是因为他这无敌的姿态,才会有他是神境的传闻。
自那之后,他在世的几十年内,齐家一直都是金陵第一世家。
并且。
是与第二名断层级别的第一。
一个齐家,足以碾压十个排名第二的世家。
金陵世家世家加起来,也就勉强跟齐家掰掰手腕。
这便是神境的威慑力。
即使那只是传闻,没人知晓真假。
只是。
在三十年前,齐家那位老祖,突然消失了。
没错。
不是死亡,而是消失了。
年纪已经超过百岁的齐家老祖,在他一百二十岁大寿那天,突然消失不见。
这让齐家上下全都慌了。
没了齐家老祖这个主心骨,他们如何在金陵立足?
他齐家这些年,太猖狂,太目中无人,简直举世皆敌。
人人自危。
好在齐家打下的基础实在是太深厚。
在经过数年的血战与厮杀之后,齐家虽然没能保住金陵第一的地位,跌落神坛。
但。
好歹还是保住了自己百年世家的地位。
现在,它在金陵的综合实力,能排进前三。
“这金陵齐家,与茯苓可有什么交叉点?”
看完资料之后,叶秋问道。
“应该没有。”
红苕摇了摇头。
“殿主你也知道的,茯苓八岁就加入了药神殿。”
“在那之后,一直担任着殿中采药人的职务。”
“她不喜与人交流,更不可能与人发生纠葛。”
“所以,这也是我最不解的地方,齐家,为什么要针对茯苓?”
听完红苕的话,叶秋若有所思,而后沉声开口。
“看来,在这件事后面,还有其他的推手。”
“金陵齐家,很可能只是一个台前的打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