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秒钟,七八个穿过回到场内的打手顿时就被打成筛子,纷纷倒地。

见状,剩余的打手都连忙后退回去,一脸惊恐的看向了那群工作人员。

韩尘深吸口气,在消耗了轮回鼎所有的力量后,他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脑袋都晕沉沉的。

朝着终点线走去时,韩尘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机械眼和那个工作人员。

自他和关久城开始打斗后,指令便发生停滞,没再继续。

韩尘当然清楚这是为什么。

这场求生挑战是面向全球的上流社会进行直播的。直播内容越刺激,观众就越开心。

而刚刚他和关久城的打斗,显然是难得一见的**大戏,主办方舍得终止才怪。

当韩尘最后一个通过终点线时,指令声再次开始响起。

“韩尘,你没事吧?”

见他晃晃悠悠的走过来,陈忆彤赶忙上去将他扶住。

“没事,只是之后我们必须要更加小心才行了……这关久城还没死,日后肯定还会再找我们麻烦。”

说罢,韩尘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关久城。

只见他吃力的从地面上爬起来,正一步步朝终点线走去。

就在指令念完的瞬间,关久城刚好走进终点线,可机械眼却猛转过来,射出一道激光弹,竟穿透了他的一条小腿。

“呃啊!该死的,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关久城倒吸凉气,愤怒的抬头看向了高台。

“根据判定,你的左脚并没能及时迈过终点线。”

“你们对我,也要玩的这么狠?”关久城冷笑一声,虎目中充斥着怒色。

“我说过了,在求生挑战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在手下的搀扶下,关久城站起来,朝着地面狠狠吐了口痰,咬牙道:“好小子,你们都给我等着,看我回去后怎么收拾你们!我们走!”

由于按照规定,在挑战结束后的两个小时内,禁止一切形式的斗争,所以关久城也拿韩尘没办法。

看着关久城等人拿着奖励后便离开,韩尘也在陈忆彤的扶持下来到了后台。

“恭喜二位存活下来,那么,请挑选任意一种补给箱作为奖励。”

说罢,工作人员给他递来一张菜单,上面有关于各种补给箱的说明。

食物、水、衣服、电子设备等等,应有尽有。

“韩尘,我们拿什么比较好?”

“咱们缺点食物和日常用品,就拿三号箱子吧。”

陈忆彤点点头,排到第三排,抱着一个白色的补给箱走了回来。

但韩尘却并没急着离开,冲她使了个眼色,便安静的坐在一旁,装作是等人的样子。

直到其他的参赛者都纷纷抱着补给箱离开,再没人之后,韩尘走到了工作人员面前。

“韩先生,您是特权挑战者,可以额外向我们提出一个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您。”“首先,我需要你们给我配一把狙击枪,其次我想知道,我所在的区域一共左右多少人。”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韩先生,您只能提出一个要求。”

韩尘和陈忆彤对视一眼,旋即耸耸肩,道:“好吧,那我就要情报好了,但麻烦你们说的详细一些。”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从办公室走出来,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着您要的相关情报,那么,祝您好运。下次挑战是在三天后,请做好准备。”

回到洞穴的时候,韩尘和陈忆彤都带了不少东西。

特别是昨夜在冰凉的石板上睡了一觉后,陈忆彤干脆就抱了一大捆松软的干草回来准备铺成床。

韩尘主要带了木材和石料,还有些兽牙之类,目的是为了制作各种工具。

“韩尘,今天……谢谢你了。”

傍晚,两人在洞穴中升起篝火,一天吃着晚餐时,陈忆彤低声说了一句。

“没什么,不过你的身手比我想的还要好。”

“这句话由我来说才对……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强到了这个地步。”

直到现在,陈忆彤想起韩尘在和关久城打斗时的场景,都还是会感到惊奇。

“主要还是不能使用灵气,不然咱们也不用睡这破洞穴了。”

韩尘看了一眼铺在角落的干草床,笑道:“要是能用灵气,这洞穴我纷纷给你改造成城堡,让你睡上国王尺寸的大床。”

闻言,陈忆彤噗哧一笑,没好气的看他一眼,道:“你能做我也不敢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那么大的床是为了干嘛。”

见被识破了目的,韩尘却不服气的哼哼道:“哎,你别污蔑我啊,像我这么正直的人可不多了。”

陈忆彤轻啐一口,小声嘟囔起来,“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提出那种变态要求的。”

韩尘轻咳两声全当没听到,吃饱喝足后便看了眼陈忆彤,躺到了那干草**。

“哎,你给我起来,那是我的地方!”

“干嘛这么见外,你把床铺这么大,不就是为了一起睡吗?”

见韩尘赖着不起来,陈忆彤顿时气得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呸,谁要跟你一起睡,你当我脑子进水了吗!那儿还有干草,要睡你自己铺去!”

早在陈忆彤铺床的时候,韩尘就已经打着和她一起睡的主意了,哪儿那么容易退缩,坚决摇头不干。

“姑奶奶,我今天可累坏了,好歹还救了你一命,你就满足我这小小的心愿不行吗?”

陈忆彤见他紧盯着自己不放,小脸微微一红,干脆转身去拿起了干草。

“唉,算了,也给你铺一个就是了。”

见状,韩尘思索片刻,抢先一步跑过去,将剩余的干草都一把抓起,扔进了篝火中。

“韩尘,你找死吗!这可是我费好大力气找来的!”

陈忆彤气得大喊,却见韩尘晃晃悠悠的躺倒干草上,一脸的得意。

“现在没有剩余的干草了,咱们总可以一起睡了吧?放心,我什么都不干,对天发誓。”

“你做梦!赶紧给我滚开!”

就争执不下的时候,监视器的音响中却传来一阵模糊的哭喊声,引得两人同时怔住,好奇的观望过去。

“咦,韩尘,你看这是不是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