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郑文龙准备小憩一会儿时,手机铃声又是响了起来。
“钱社长?有什么事吗?”
见来电人是夏国娱乐圈最大的娱乐公司,尊华公司的社长,郑文龙只好强打起了精神。
“郑老板,呵呵,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们公司的头牌巨星,张俊峰主动表示愿意去你那里参加演出。”
“什么?可他不是在香山度假村吗?”郑文龙赶忙坐起来,惊得跟什么似的。
“昨天那是他的私人行为,并不算正式工作。我刚和他打电话说了你这里有活动,他立刻就表示愿意参加了。怎么样郑老板,你那边有想法吗?”
想法?那他当然是大大的有啊!
要知道张俊峰的人气在整个夏国都是数一数二的,他一个人就能顶十个一线歌星了好不好!
郑文龙立刻点点头,惊喜道:“当然!只要张先生愿意来,出场费他说了算!”
“噢,他说了演出费不给也可以,但现场设备必须要严格调校。”
说罢,对面也是传来了一阵轻松的笑声,似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郑老板,你这回是走了运了。俊峰刚告诉我说,他的嗓子最近恢复的很好,这才让他想多进行现场演唱,也算是为不久后的全国巡演做准备吧。”
天呐,能把这种天王级的歌手请来唱歌,还不用给钱?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啊!
郑文龙听了这话后开心的都要飞起来,同时心中的疑惑也瞬间解除掉了。
他昨天还想,张俊峰这种巨星怎么会和韩尘有联系,现在一听,原来人家这是为了检查声带状态,在到处找地方试唱啊!
啧啧,瞧瞧人家这职业精神,试唱都要求真刀真枪的在粉丝面前唱,要么说人家是天王巨星呢!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现在就联系设备商把音频设备都换成最顶级的!对了,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也都可以尽管提!”
说罢,郑文龙哈哈大笑起来,大手一挥,道:“钱社长,我和你保证,今晚演唱会的压轴,就是我们的张天王了!”
一家中药铺里,张俊峰正一脸认真的听着韩尘和他讲解各种药材的作用,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拿出来一看,却发现是自家社长。
“喂,小凯,是我。”
“我刚跟郑文龙通过电话了,出演的事他已经答应了,还说要让你压轴出场呢,呵呵。”
闻言,张俊峰和韩尘对视一眼,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行,我知道了,等我忙完以后就立刻到明盛度假村。”
“峰哥,今晚可就全靠你了啊?”
张俊峰拍拍胸膛,自信的说道:“交给我就是了,绝对把事儿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中午时分,郑文龙带着一群部下在门口恭敬的等候着。
不一会儿,一辆银色的林肯加长轿车缓缓驶来,停下后,从车上下来的赫然是一身火红长袍的王忠汉。
“王叔!”
郑文龙精神一震,连忙迎上去深深鞠了一躬。
“文龙,我听说你今晚要举办演唱会?连张俊峰都请过来了?”王忠汉诧异的看他一眼,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最后一天嘛,我就想搞个大的,呵呵。”
“你有这个想法,我倒也不拦你,但你可记住,这笔钱你自己出,炎龙商会可不会替你兜底。”
王忠汉淡淡的说罢,后者便强笑着连忙摆手,表示不会让商会操劳。
然而这时郑文龙心里都在滴血了,他现在拼了老命要拿下营业额头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商会吗!
结果他这回甚至挪用了部分公司货款,花了一个亿把这些明星请过来,商会却一分钱都不准备给他报销?
一想到回头老爸知道自己动用了货款时的反应,郑文龙已经开始觉得胃疼了。
“王叔,艾萨克先生正在会客室里等您,我带您去吧?”
“嗯,你找来的那些明星,什么时候会到?”
郑文龙恭敬的回应道:“部分人已经到了,但张俊峰的话,估计要晚些才会过来。”
“文龙,你借这次机会,试着和张俊峰把关系搞好,日后会有大用。”
一路上,郑文龙一改此前霸道的模样,在众部下眼中看来,他在王忠汉的身边,简直乖的就像是哈巴狗一样,完全不敢造次。
就在刚要送走王忠汉时,郑文龙见到黑超的领队快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二爷,香山度假村的韩尘和叶轻语来了。”黑超迅速低声说道。
闻言,王忠汉转身看过来,微微眯起了眸子。
“什么?他们来干嘛!”
郑文龙面色一黑,快步跟着黑超来到了酒店前台,正好发现一身黑衬衫加西裤的韩尘,带着叶轻语正在办理入住手续。
“姓韩的,你当这里是哪儿还敢给我过来!”
郑文龙大喝了一声,但心里却是慌得一批。因为,王忠汉现在也跟了过来!他可不能在王忠汉面前丢人啊!
听到后,韩尘回头看去,挑了挑眉,玩味的说道:“怎么,你们度假村的酒店不就是给人住的吗?我来住都不行?”
看了眼身边一言不发的王忠汉,郑文龙咬咬牙,快步走到韩尘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却被挣脱开了。
“少来,好像你跟我很熟一样。”
见韩尘嫌弃的拍了拍胳膊,郑文龙强忍怒气,压低声音道:“韩尘,有事你跟我单独谈!你要是敢惹事,我就真豁出去跟你拼了!”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王忠汉,韩尘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段时间他也收集了不少情报,自是清楚眼前这位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就是双月岛炎龙商会的会长。
韩尘干脆转过身,轻笑着帮郑文龙把衣领整了整,随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郑文龙,你张口闭口都是打打杀杀,不累吗?我这次就是来玩,你们今天要举办大型演唱会对吧,那我带着老婆过来看看还不行了?”
叶轻语俏脸一红,轻啐一口,嘀咕道:“谁是你老婆,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