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经特殊调制的曼陀罗花粉,如果放进酒水中,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对酒精产生重度依赖。
而按照计划,他是要在双月节上大肆使用这些花粉,来让游客们给昂贵的酒水买单的。
“来老李,这是你应得的份,拿着吧。”
老李打开钱箱确认过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我就提前预祝二爷在双月节上赚的盆满钵满了?二爷,以后也还请多多关照啊。”
“好说,好说!哈哈……”
当天傍晚时分,韩尘下了飞机,来到了内云市。
“乌力吉,接下来就得你来带路了。”
韩尘摸摸他的脑袋,乌力吉用力点点头,两人便搭上了计程车。
内云市有着夏国最大的牧区,市中心倒还算繁华,可随着逐渐进入大草原,就开始变得一片荒凉。
天地之间,落日余晖浸染大地,火红的朝霞映在牧民们的脸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一个小时后,韩尘和乌力吉赶到一片偌大的牧区,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间巨大的帐篷正搭在山丘上。
“阿爸阿妈!我回来了!”
韩尘进到屋里一看,却发现有不少人正在帐篷里,围着床位正急切的讨论着什么。
乌力吉的声音响彻在屋内后,一个身材高挑,皮肤黝黑的女孩儿转过身,看到他便立刻跑上去将他抱住。
“乌力吉,你小子这些天跑哪里去了,你阿妈阿爸快不行了!”
乌力吉一怔,煞白着小脸赶忙推开人群一看,却发现躺在**的父母已经半昏迷过去,赤脚医生正皱着眉头给他们听诊。
“不行,他们心脉衰弱,现在再送到市中心恐怕也来不及了。”
医生收回听诊器,显得充满遗憾,轻叹了口气。
乌力吉闻言眼泪一下就落下来,赶忙抓住了医生的手臂。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阿爸阿妈吧!求求你了!”
见乌力吉可怜,医生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周围的牧民,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听诊。
可他很明白,这已经没了意义。再过不了半个小时,这两人就将离世,毕竟病情恶化实在太严重了。
“唉,乌力吉,你这孩子这些天跑哪里去了?你阿爸阿妈可都急坏了。”
“就算跟爸妈吵架,也不能离家出走啊,你明明知道你阿爸阿妈的情况的。”
牧民之间平时都有着密切的联系,长辈们说起话来也是没个轻重。
乌力吉听他们说,又是自责又是难过,看着爸妈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深深的绝望笼罩在了心头。
“不如让我来看看。”
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都是疑惑的回头看了过去。
那竟个面孔清秀,皮肤白皙的青年,看那五官轮廓和语调,绝不是内云市本地人。
“乌力吉,这人是谁?”牧民们好奇的问道。
“韩先生……你有办法救救我阿爸和阿妈吗?”
韩尘微微一笑,摸摸他的小脑袋,道:“我尽力吧。”
见韩尘撸起袖子就要给二人诊脉,医生却是皱起了眉头。
“小伙子,你懂医术吗?这两人现在状态很差,你可不要乱来。”
“你不是已经没办法了么,那让我试试又有何妨。”
见韩尘说的干脆,医生脸一黑,顿时放下听诊器就站了起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事要忙!乌力吉……你好自为之吧!”
见医生生气的要走,还是牧民们给他好声劝着留了下来。
看着韩尘一脸认真的诊着脉,医生心里不满的哼了一声,根本不觉得他会有办法。
然而,在观察片刻后,韩尘说出的下一句话却是惊呆了他。
“问题不大,都能治,只是暂时性的心肌缺血而已。”
说罢,见韩尘从背包里摊开一个布包,里面竟插满了粗细不一的金针。
“喂,你要干什么!”
那身材高挑的女孩儿见状吓了一跳,赶忙上来拉住了他。
韩尘看看她,又将目光锁定在了乌力吉身上。
“乌力吉,你相信我吗?如果相信,就让我试一试,再这么耗下去,你阿爸阿妈也不会好起来。”
“我,我……”
在众人的注视下,乌力吉顿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了。
可这时,他看着韩尘那双沉稳的黑眸,却是想起了最初见面时的景象。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明明是个富豪,却毫无架子,平易近人。
凭着直觉,乌力吉觉得韩尘是可信的,便缓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有时候,小孩子的直觉,往往比大人的经验更加准确。
“韩先生,拜托你了!”
高个子女孩见乌力吉恳求的望着自己,也不好再阻拦,迟疑的放开了韩尘。
“要解决心肌缺血,就要先将心脉激活,让全身的血气流动起来,形成反哺之势,此后在用药滋养心脾即可。”
韩尘喃喃着,心里已经有了办法,将一根根金针找准穴位,缓缓扎了进去。
不久后,两人的胸口,小腹处便都布满了一根根金针,这让牧民们看得是呲牙咧嘴。
牧区的生活相对封闭,落后,他们平时生病了基本是向图腾祈祷,希望神明显灵。
有点儿钱的家庭,就找赤脚医生来看看,但由于医生的水平也很落后,他们平时也没见过这中医治疗。
在场的人里,最紧张的还是乌力吉,他一直紧紧攥着吉娜姐姐的手,乌黑的大眼睛里泪水滴溜溜的转。
他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只剩下年迈的父母,如果他们倒下,根本不敢想象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吉娜似是感觉到了乌力吉的无助,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温柔的低声低喃起来。
“不要怕,乌力吉,如果出了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弟弟妹妹们。”
然而,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了。
乌力吉的父母,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呼吸都是渐渐停止了。
见状,众人都是捂着嘴巴一脸惊愕,还有心软的妇女捂着脸低声啜泣了起来。
医生见韩尘毫无反应,依旧在调制药剂,不禁愤怒的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