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放心,我就抱着你睡觉,绝对什么都不干。”韩尘拍拍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
而下一刻,他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暗暗坏笑的样子,却是让叶轻语一阵面红耳赤,轻啐一声,不敢再看了。
待白母正准备要离开时,韩尘出声将她喊住。
“阿姨,我看您身体似是有些病症?不如让我帮您看看吧。”
闻言,老白夫妇都是诧异的回过头看向了韩尘。
“小伙子,你居然还会看病?”
白文倩也是吓了一跳,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惊讶。
这韩尘不仅是个练家子,战斗能力超强,而且连医术都兼备在身吗?
“轻语,韩尘居然还是个医生啊?”
叶轻语看看韩尘那一脸神气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瞧他给得意的。
不过,韩尘曾经展示过的神迹她是亲眼见过的,也不得不承认。
叶轻语拉住白文倩的手,莞尔一笑,“文倩姐,他不是医生,但是你不必担心……他这一身医术,绝对不比夏国那些著名的顶尖名医差。”
白文倩和叶轻语一起上了三年大学,对叶轻语的为人十分了解,知道她从不会夸大其词,非常诚实。
而连这样的叶轻语都对他如此夸赞,足以记得韩尘的医术有多么出众。
“对了,叔叔,我看您身体好像也出了些问题,不如我就给您二位一起看看吧,也不差那一个两个的。”
老白夫妇面面相觑,还显得有些迟疑,但白文倩却是飞奔过来,一把拉住了韩尘的胳膊。
“韩尘!你,你真的能治好我爸妈吗?只要你能治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虽然没钱……但我给你跪下了!”
说罢,白文倩眼圈一红,当即就要在他面前下跪。
“哎,使不得使不得!”
这给韩尘吓了一跳,眼疾手快的把她给拉了起来,叶轻语此时也立刻走来拥住了白文倩。
见白文倩在后者怀中失声痛哭,韩尘两人对视无奈一笑,但眼中却也闪过了一抹柔和。
这白文倩,还真是个孝女啊。这年头愿意为了爸妈做到这份上的年轻人其实并不多了。
韩尘扶着二老坐到椅子上,提起袖子从包里拿出了一排金针,和一根似是用油纸包住的小木锤,和一个银白色的小玉瓶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那一排金针后,老白惊诧的看向了韩尘,“哟,小伙子,你是学中医的?”
韩尘谦虚的笑笑,拉过白母的手开始把脉,“略懂一二而已,阿姨,我先给您诊脉。”
老白看着韩尘面色逐渐严肃起来,张张嘴巴,却也没说话,只是在一旁认真的看着。
其实他没告诉韩尘,白文倩的爷爷,以前也是名老中医,医术精湛,还曾被村民们称为民间圣手。
他自己医术虽比不上父亲,但好歹也受了传承。而妻子的病,他曾也试图靠中医医治,但却毫无成效。
而白母见到韩尘是中医,也是轻叹了口气,口上不说,却也不太报希望了。以前丈夫给自己用过多少次针灸治疗她都记不清了,但没一次是有用的。
不过,毕竟人家也是好意,她也不好说出这个打击人家积极性。
老白看了一会儿,却讶异的发现韩尘诊脉的方式和寻常中医不太一样。
中医诊脉,讲究一个望闻问切,主用寸口诊法,即切患者桡动脉的腕后部分。
但韩尘现在却是用单指轻轻点在腕后中心点,也不对白母问什么,就那样静静的一动不动。
见状,老白立刻明白了,这韩尘哪儿是什么中医呀,估计就是不知从哪儿学了点皮毛,为了在女友面前逞能才吹起了牛。
白母似也发现了不对,扭头看向丈夫,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无声苦笑了一下。
韩尘的观察力何等惊人,自是早就发现了两人的表情变化,对此他笑而不语。
但这对夫妻也都是心善之人,虽发觉了异常,却也都安静的配合韩尘诊疗,没有出声打扰。
而一旁的白文倩可不懂什么医术,见韩尘一直不说话,不禁是有些急了。
“韩尘,你看我妈的病能治吗?”
韩尘拿开手指,笑着点点头,轻松的说道:“能治,而且相当好治。”
“真的?”白文倩一听,面露惊喜。
白母不禁露出苦笑,正想说话,韩尘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怔住了。
“只不过,这病对我来说虽好治,但我想医院的医生应该不是这么说的吧?”
看着夫妻俩惊愕的表情,韩尘呵呵一笑:“我猜猜,他们是不是说,阿姨您这病是没法儿治的?很可能是先天性遗传基因缺陷导致的?”
“天呐!你怎么知道!”白母吓得一叫,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嘴巴。
老白更是猛的站起来,像见了个鬼一样,瞪圆了眼睛看着韩尘。
这小子……难道还真的懂医术?
旋即老白似是想到什么,猛的扭头看向了女儿。白文倩赶忙摆了摆手。
“爸,你都没跟我说过妈得的是什么病,我怎么可能告诉韩尘。”
“阿姨,麻烦您把上衣脱了,然后背对我。”说罢,韩尘点起酒精灯,拔出一根金针在火口上烘烤消毒。
见状,白母愣了下后,看着韩尘那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莫名对他涌出信任感,当即也是照做,背过了身子。
“可能会有些刺痛,阿姨你忍一忍,不要动哈。”
“孩子,不用担心,阿姨忍得住,你放手治吧。”白母也是爽快的答应了一声。
下一刻,韩尘找准穴位,金针迅速落下刺进肌肤,来回拧转两圈后,再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
韩尘耳尖一颤,细微的鸣音传入耳中,确认没问题后又拿起一根针。
随着韩尘落下的金针越来越多,白母疼的脸上都是渗出了冷汗。
她以前也试过针灸,还不止一次,但却没有一次是这么疼的,每一针扎下来,就像是扎在了骨头上,疼的她一抽一抽的。
韩尘察觉到她有些支撑不住了,便暗自催动灵气,给她灌输了一丝灵气,白母这才是感觉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