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叶氏集团的韩尘也没有再回到叶家,而是回到了自己之前居住的旧所。

或许是因为叶轻语的九阴圣体触动了轮回鼎的缘故,韩尘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自己之前居住的地方找寻些什么东西。

那处住所是在深北的穷人区里,毫不起眼的一个破楼。

在这里,韩尘有太多峥嵘岁月的记忆。

最早的时候,他被韩家赶了出来,母亲也病死,自己更是身无分文,每日就是窝在这屁大点的小出租房里度日。

要是没有后来的轮回鼎出现,他可能会在这里待到腐烂。

韩尘推开积灰的大门,这破屋子里的灯泡已经破损,周遭一片黑暗。

好在韩尘能在黑暗中视物,就算没有光亮他也能看见房屋内的一切。

突然间,他眉头一皱,看见角落里存放的一个薄本。

涌上心头的记忆告诉他,那个本子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是很重要的。

韩尘走了过去,伸出手要拿起本子翻看,但就在这时,出租屋的大门却突然被踹开了。

刺目的灯光射了进来,韩尘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门外的人面带疑惑。

不知何时,房子外面被形形色色的人给围住了,有穿戴制服的警察,还有拿着摄像机的记者,更有不明所以前来围观的居民。

“你们是叶轻语找来的?”

韩尘只是匆匆一瞥,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眼下估计只有叶轻语能弄出来这么大的阵仗。

没想到这丫头片子还挺记仇的,不过就是强吻了她,竟然派警察来抓自己。

对于韩尘的问题,并没有人回答,倒是在片刻后,响起了喇叭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我劝你尽快投降,跟我回警局坦白一切!”

屋子外面响起清脆的女声,孙茹燕拿着个大喇叭,脸带得意的看着屋内。

为了将韩尘捉拿归案,她可是用尽了办法呢。

根据叶轻语的描述,这个韩尘有些本事,单纯的警力应该是拿他没办法的。

所以孙茹燕特意花了大价钱,叫来了一堆记者,用这些记者的力量逼迫韩尘就范。

她就不信了,韩尘再厉害难道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只要她让那些记者把韩尘胆敢反抗的视频公布出去,日后他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虽然孙茹燕的主意想的很好,但他还是低估了韩尘的淡然。

对于这些身外之事,韩尘向来是不在乎的。

见到半晌过去了,韩尘还不出来,孙茹燕有些急了。

她抬起头望向屋子内,漆黑一片,她甚至都不确定韩尘是不是还在里面。

为了证实韩尘是否逃逸,她决定亲自上去。

孙茹燕拿着手电筒,到了门口,朝屋子里照去,在角落里看到了韩尘的身影。

“怎么?被我们的阵仗吓傻了?那就赶紧跟我回警局。”

“敢欺负叶轻语,我让你尝尝什么叫后果!”

孙茹燕瞧见韩尘一动不动,以为她被自己弄出来的阵势吓到了。

转念一想,她几乎把整个警局的人都带出来了,任谁不傻眼啊。

但韩尘此时的注意根本就没再孙茹燕的身上。

他轻轻仰起头,看着对面屋檐上的几道黑衣身影,脸色严肃。

就在刚才,在那些警察过来得时候,韩尘在人群中感受到了一股凝实的杀意。

这种杀意不会是那些警察身上的,只会是那些长时间混迹在生死线上的杀手才会带有的。

也就是说有人想杀他,想要他的命。

仔细想想,距离上次那些杀手被他弄残之后,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那个想要弄死他的幕后黑手肯定早就按捺不住了。

如果同往常一样,韩尘早就出手解决他们了。

但眼下此时此景,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突然,韩尘灵机一动,竟然朝孙茹燕妥协了。

“我答应跟你会警局,来吧。”

说着,韩尘格外配合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让孙茹燕给自己套上了手铐。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孙茹燕都为之一愣。

不是说好的这个韩尘牛打不动,固执极了吗?

怎么看这叶轻语传递给自己的信息都有些偏差啊。

这特么哪是个硬茬子,分明是个软柿子!

孙茹燕心底里满是不屑,但还是给韩尘铐上了手铐。

等到时候回了警局,就是她的主场了,她想怎么教训这个韩尘都可以!

就这样,韩尘被孙茹燕带回了警局,原本盯上韩尘的那几个杀手也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审讯室里,韩尘已经被丢在这里整整半天了。

这半天时间里,一个人都没来过,审讯室里昏暗无光不说,连个人影都没有。

最过分的是这里还开着两三度的空调,阴冷极了。

要是别的犯人被这样关押起来,别说半天了,就是几个小时都忍受不了,犯得啥罪都得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可韩尘就是这样默默的待着,一动不动。

咔嚓!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孙茹燕脚踩长筒靴,浑身飒爽的走了进来。

“哼!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啊?”

孙茹燕声音冰冷,跟在叶轻语面前判若两人,此时的她还真的有一副女警官的模样。

“我犯罪?难道你说的是讨债吗?我不过是拿回了我该拿的东西,又犯了什么法啊?”

韩尘嗤笑一声,对于孙茹燕竟然一点畏惧都没有。

啪!

孙茹燕听到韩尘竟然嘴这么硬,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你还有脸狡辩?我说你犯罪就是犯罪了,我想给你安什么罪名就能安什么罪名!”

“说句不好听的,这整个警局都是我家开的!”

孙茹燕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的看着韩尘。

她以为韩尘还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呢。

被孙茹燕抓过来的犯人,很少有自己主动承认犯罪过程的,绝大多数的罪犯都是屈打成招。

这是孙茹燕一贯的作风。

“哦。”

韩尘冷冰冰的回了一个字,看起来全然不在乎。

“你!”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这种态度算是彻底惹恼了孙茹燕,说着,孙茹燕拿起了角落里的一把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