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次上车,把车厢门关上后。

大非才踩下油门,往我家驶去。

晚上九点,我才到家。

下车后,我又拜托大非送小雪和薛慧琳。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才上楼。

“回来啦!”

我一进家门,张小楠听到动静就迎接出来了。

她上来接过我的行李箱,关心地询问我道:“累不累?吃饭没有?”

“不累,不过我没吃晚饭,去给我煮完面吧!”

我可怜兮兮地请求张小楠给我准备晚饭。

她把我的行李箱放在客厅后。

爽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光吃面能饱吗?要不要再吃点别的?”

我不想让张小楠大早上的这么辛苦,就摇头拒绝道:“反正吃完就睡觉了,睡着了哪里知道饱不饱?煮碗面就成。”

张小楠一听我这么说,就不干了:“那哪儿成,肚子饿是睡不着觉的。我给你多卧几个鸡蛋在里面,应该能顶饿。”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不用。

张小楠就抢先说道:“就这么定了,你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好。”

说完,不管我反对还是同意。

张小楠就扔下我进厨房忙活了。

我无奈又感动地走到沙发前,直接摔了进去。

果然还是家里最舒服,一回来身上的疲惫就一扫而空了。

我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直到张小楠端着热气腾腾的面出来,才把我叫醒。

我闻到香气扑鼻的味道。

立马食指大动,弥漫着困顿之意的眼睛,同时变得清明起来。

我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沙发上坐起。

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张小楠手里的面条:真香,一定很好吃,小楠你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夸赞完,我就拿起筷子,埋头呼噜噜吃了起来。

一大碗面条,加上三个荷包蛋,我只用了一刻钟就全部解决干净了。

嗝……

我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拿着吃完的碗筷起身。

准备去洗碗。

谁知还没等我站起来,就被张小楠识破了意图。

她一手抢过我手里的碗,一手摁住我的肩膀:“我来洗,你坐着休息。”

“不……”

我拒绝的话还没说完。

张小楠就拿着我吃过的碗筷,直接快步进入了厨房。

可能怕我会跟进去抢着洗碗,还嘭地一声把厨房门给锁上了。

她这一系列动作,看的我呆若木鸡。

迟迟反应不过来。

嗡……

这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这才回神,瞥了眼自己的手机。

是有电话打进来,来电显示是白齐峰的名字。

他怎么这么晚打给我?

带着这个疑问,我接起了电话:“老白,你妹妹我让我助理送回去了,你不用担心。”

我想来想去,只想到白齐峰是因为他妹妹还没回去,才打电话给我。

没想到白齐峰直接否认道:“谁找她啊?我找你。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啊?怎么了?”

听白齐峰的声音,好像挺严肃的。

难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儿?

白齐峰没有回答我找我的目的,而是匆匆跟我讲:“我马上去你家找你,等着。”

“不是,这么晚了,你找我……”

‘干嘛’两个字,我都还没说出来。

电话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不用想,白齐峰给我把电话挂断了。

什么人啊?

我感到莫名其妙地收回手机。

坐在沙发上琢磨白齐峰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刚才电话里,可以听到他那边有喇叭声。

他这个时候应该刚赶往通告,在车里。

照理说赶了一天通告,即便是修行者,也会受不了累的不行。

收工后,应该像我一样,迫不及待赶回家。

他怎么不回自己家,反而来我家呢?

肯定是出事儿了,而且是十万火急的大事儿。

他才会这个时间来找我。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真相了。

白齐峰按响我家门铃的时候,是在九点半。

我已经先把张小楠哄回卧室睡觉了。

我自己则留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白齐峰上门。

门铃一响,我就起身去开门。

来人过来是白齐峰,只不过他是黑着一张脸来的。

“你的脸色也太难看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一边邀请白齐峰进门,一边询问道。

他自顾自地拖鞋,没吭声。

直到他换好拖鞋,跟着我来到客厅坐下后。

才哑声对我说道:“我本来五点钟就收工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延迟到现在才回吗?”

你为什么延迟,不问你自己,反倒问我是什么毛病?

我不解白齐峰询问的目的。

在这里小小地腹诽了一下后,还是如实地摇头道:“我不知道。”

“唉!”

白齐峰叹息一声,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收工后,我还没来得及走,突然在不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尖叫声,节目组加艺人一百多号人,一起跑过去一看,有一具干尸被绳子倒吊起来起来,在风中飘来**去。

现场立马炸了,好多人吓得尿失禁,又哭又嚎的,跟修罗场一样。

我之所以拖延到现在回来,就是因为这个。到警察局做完笔录才放我们离开。”

说完,他心累地看着我,问道:“你说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吗?我们录制的地方相差那么远,怎么会相隔半天出同样的命案,这是巧合,还是针对我们俩的?”

我听完,整个人都惊呆了。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连忙询问白齐峰道:“你那边的干尸,是什么样的?”

白齐峰没有形容,而是拿出手机点击了几下后。

递给我道:“你自己看,这是我趁警察没赶去前,趁乱拍下来的,你看看是不是跟你那边的干尸死状一样?”

我接过白齐峰的手机,只看了一眼,就确定是一样的死法了。

干尸表面并没有任何外伤,皮肤呈褐色,只剩薄薄的一层贴在骨架上。

已经分辨不清容貌。

就跟风干了几十年的标本一样。

我关掉照片,把手机还回给白齐峰:“没错,从表面看两具干尸的死状是一样的。你当时有没有开天眼,看干尸周围有没有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