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自己信吗?可以随意背叛的哥哥,有个屁依赖。”
我不屑地反驳了江馨瑶。
就连白齐峰听了都很赞同:“我有自知之明,与其说她对我依赖深,还不如说我跟她相处的时间,相对于其他人,算是最久的了,会对我印象最深刻,不奇怪。”
“是不奇怪,但是我感觉有些奇怪。你知道我的直觉向来是很准的。”
我面带怀疑之色地看着白齐峰怀里的薛慧琳。
总感觉她是在装的。
毕竟她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再加上上次她再次背叛我们跟着老头逃跑,实在是让我们对她失望透顶。
她自己应该也觉得没脸回来面对我们。
我合计猜测她假装失忆来掩饰尴尬。
再次接近我们。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没得到证实。
白齐峰听了我的话,眉头不自觉地锁住。
看着自家妹妹的眼神也带着怀疑之色。
他压低声音,询问我的意见道:“那你的直觉是什么?”
刚问出这句话,他就感觉缩在他怀里的妹妹,身体僵硬了一下。
眨眼间僵硬的触感又消失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钟的变化。
但是对于已经踏入先天期修为的白齐峰来说,他很敏感地发现了这一异状。
他脸色暗沉了一些,但没有去揭穿她,只是无声地朝我说了三个字,‘别回答’。
我早就察觉到他的脸色变化。
再加上他现在的提示,我立马就意会。
按照他的意思,没有告诉他我感觉薛慧琳演戏的事情。
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现在说出来多没意思,况且我的直觉又不是百分之百准备,万一感觉错误,冤枉人了怎么办?你还是让我一个人慢慢验证吧?”
“好。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齐峰这话的意思是,让我帮他试探薛慧琳。
看她到底有没有在演戏。
这也是我好奇的,当即就点头表示愿意效劳。
薛慧琳不知是真害怕,还是看不懂我和白齐峰打哑谜急着。
原本消停了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哥,我要离开这里,呜……救救我。”
薛慧琳一哭,我和白齐峰不得不中断传达信息。
他轻拍着薛慧琳的背,一边安抚一边询问小张道:“警员,我要怎样才能把我妹妹带走?”
“等我锁个门,再带你们去办理手续。”
小张的话让我们把视线集中到房间里面。
这才发现,里面狼藉一片。
桌子椅子全部成了破碎的木板,散落在地上。
砸不烂的铁架子,就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
放在架子上的档案袋之类的文件则散落了一地。
从这些东西可以看出,这个房间原本是存放资料的办公室。
并不是可以暂时关押犯人的拘留室。
这说明派出所的警员,的确对薛慧琳很宽容。
不过,看着面前这个被毁的房间,我从中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房间里的桌椅铁架子之类的摆设,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而那些装着资料的文件夹和档案袋,却没有被撕成碎片,全部都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
这是有意为之,知道撕了会有惩罚,故意没撕掉。
还是薛慧琳根本看不少这些纸质的东西。
毕竟打砸起来的声响比不得木质、铁质材料。
不管是哪一种,都能证明薛慧琳根本就没有疯。
她是有意识在避开那些资料。
想到这里,我对自己的猜测就更加肯定了一分。
这时,随着咔嚓一声,落锁的声音响起。
面前狼藉的房间,已经被关在了门后面。
小张重新把手上的钥匙,挂在腰间后。
转头对我们招了招手道:“走吧,我领你们去办手续。”
我们跟着小张往回走,走到中间的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才推门进去。
“杨科帮薛慧琳的家属办理手续,他家人要接她回去,她需要赔偿的都由她家属承担。”
小张跟办公室里的一名中年警员交待一番后。
就对我们挥了挥手道:“杨科给你们办完手续,就可以把人领回去了,接下来没有我的事儿了,就先下班了。”
我们也朝他挥了挥手,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让小张能顺利通行。
等他离开后,我们才跟杨科办手续。
手续不复杂就只要签两份材料就行。
复杂的是赔偿部分。
杨科虽然事先算好了赔偿金额。
但还是拿出各种单据,当着我们的面重新计算了一遍。
病床损害一张2500元,床头柜一张500元,花瓶一个……
刘护士医药费200元,谢护士医药费186元,张医生医药费、正骨费、后续药物、营养费,5000元。
富阳路派出所损害办公桌椅子两套5400元,书架一个600,玻璃八块……
张警员医药费200,肖警员医药费305,陈警员医药费……
就这样一溜算下来,总赔偿金额需要三万八千九十五块。
白齐峰乖乖交了钱,派出所的人才放行。
把人带出派出所后,我们之后的计划肯定就取消了。
我们现在马路边上,没有急着离开。
而是停下商量后面的事儿。
我指了指还窝在白齐峰怀里,快跟他成为连体婴的薛慧琳,询问白齐峰道:“带着她肯定没办法去酒吧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白齐峰低头看了薛慧琳一眼,建议道:“要不一起去我家,先把我妹安顿好再说?”
富阳路距离白齐峰和江馨瑶住的别墅区不远。
我见时间还早,再加上明天的行程恐怕有变,就点头答应道:“行吧,就去你们家。”
只要我同意,张小楠肯定也同意。
我们立马就叫了俩商务车,载着我们一行五人,前往白齐峰住的别墅。
四十分钟后,我们在别墅区门口下车。
行走在别墅区的小区里,我看着沿途的风景。
距离我上次来这里,都快过去八九个月了。
没想到里面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富丽堂皇。
即便有黑夜的掩饰,都掩饰不了这里的富贵。
窝在白齐峰怀里的薛慧琳,已经抬起头来了。
只见她的脸还是被头发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