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这么冷静地反问我。

我的**真的快炸了,听到两位道长都没事儿后,就真的多一秒都忍不了了。

我直接转身就往院子里的洗手间跑。

只留下一句话:“等我回来再解释。”

等我解决完生理问题回来,两位道长已经出来了。

他们双手踹在口袋里,相对而站聊着天。

应该还没有发现躺在我房间门口的沈鸢。

我小跑着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们一圈,问道:“你们没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野道士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依然在抱怨我。

“苍山,闭嘴。”

青珏道长闻言,不悦地出声制止野道士。

然后,担忧地询问我道:“李善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还是青珏道长警惕性高,不像野道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我鄙视了野道士一眼后,就转身指着躺在我房间门口的沈鸢道:“看到那坨东西了吗?那是沈门主,她贼心不死半夜摸进我房间,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上我的床,被我发现打晕了。我看她作为门主如此饥渴,怕门内的其他女人也这样,担心你们也着了道,才会这么着急叫醒你们。”

两位道长听完我的讲述,直接惊呆了。

野道士率先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惊呼出声:“什么?她……她……她这么不要脸的吗?”

“你以为呢?你们不知道她有多无耻……”

我把沈鸢摸进我房间后的所作所为,一口气跟两位道长全说了。

越说越来气,有火没处发。

我就直接抓住跟沈鸢有点关系的野道士,责怪道:“道长,你说你老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孙女啊?你还怜悯她,口口声声要帮她,现在她意图侵犯我,你还要帮她吗?反正这里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要离开这里。”

青珏道长还没出声,野道士就不干了。

直接动手推了我一把:“我说李阳,你这是什么意思,有火没处发,拿我师父当冤大头是吧?这沈门主是我师父朋友的孙女,又不是他亲孙女,你凭什么责怪也师父啊?”

我被野道士这么一质问,也冷静了一些。

知道自己怪不着青珏道长。

但沈鸢敢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一定是认为有青珏道长当靠山。

即便是惹怒了我,我也会看在青珏道长的面子上,放过她。

就凭这一点,我即便再内疚也不会跟青珏道长道歉。

我梗着脖子一句话都不说,坚决不承认错误。

野道士在旁边一直催我道歉。

见我一直不出声,气得举起拳头要打我。

“好了,苍山住手。”

就在我咬紧牙关,准备接住野道士的拳头时。

青珏道长突然出声喝止了野道士。

紧接着转向我,代替沈鸢跟我道歉:“李善信,沈门主做的不对,我替她的爷爷,跟你说声对不起。”

说到这里,青珏道长突然朝我鞠躬道歉。

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吓得我闪避到一旁。

然后慌张地催促道:“快、快起来,又不是你做错事儿,何必行这么大的礼,我受不住,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就不原谅她了。”

在我连催促带威胁的话语下,青珏道长终于直起了腰板。

我这才缓缓吐出肚子里的浊气。

还没等我把这口气吐完,就听到青珏道长的承诺:“李善信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才吃亏,等沈门主醒了,我会替你、替她爷爷教训她一顿,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

我还怕青珏道长会偏心给沈鸢说好话呢!

没想到他这么不偏不倚的,我当然不会有异议。

我心里虽然高兴,但面上很收敛。

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表示满意道:“我期待你明天的表现。”

说完,我就伸了个懒腰,继续道:“好了,没事儿了,我先回去睡觉,困死我了。”

说完,我就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去,我就关上门,快速跳上炕,透过炕头旁的玻璃窗,观察门口的情形。

此时野道士正指着地上的沈鸢,询问青珏道长:“师父,沈门主怎么办?就让她在这睡吗?”

青珏道长垂眸瞥了沈鸢一样后,摊手做无奈状:“能怎么办,做错了事儿就要接受惩罚,李善信把她打晕扔在这,不就是有意要惩罚她吗?就让她躺在这里,不用管了。”

说完,青珏道长就头也不回地回房间去了。

独留下野道士在原地徘徊。

他看着地上的沈鸢,面露不忍地嘟囔道:“天气这么冷,睡一晚上不会冻死吗?”

嘟囔完,野道士就抬起头,左顾右盼地扫了一圈。

最后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亮就朝东边的院墙跑了过去。

稍后,就见他提着一捆干稻草跑了回来。

然后把稻草铺开盖在沈鸢的身上。

确保她不会冻死后,才放心地回了隔壁房间。

看完,我不满地撇了撇嘴角:“对我那么凶,对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却这么好。哼!”

我冷哼一声后,就仰躺在**闭眼睡觉。

“啊……”

我睡得正香,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声。

还没分清是梦里还是现实,我就被吓醒了。

一睁眼就下意识地跳下炕,拿着放在抗边的外套,边穿边往外冲。

我冲出去时,两位道长也先后跑了出来。

我们还没来得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听见沈鸢质问的声音传来:“帅哥,是不是你把我扔在外面的?”

我们仨这才循声朝院子里望去。

只见距离我房间门,十米开外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稻草人。

质问我的声音就是从这个稻草人里面发出来的。

原来是沈鸢。

她正浑身裹着昨晚盖在她身上的稻草。

正透过稻草的缝隙瞪着我。

我一点都不心虚,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道:“没错,是我把你打晕扔在外面的。”

本以为就这么承认了,能让沈鸢彻底死心。

谁知,她突然扒开挡脸的稻草。

双眼冒星星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