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再接受那个女人,就不要认我这个女儿和浩宇这个孙子。”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野道士,被小薇这么一威胁,算是彻底的反应过来了。
他害怕小薇误会,赶紧抓紧她的手,保证道:“放心,我对你妈已经仁至义尽了,往后我只管你们一家,不会再管她,你放心好了。”
小薇还是不放心,再次确认道:“爸,你说的可是真的?”
野道士见自家闺女不相信自己,无奈地露出一抹苦笑:“我发誓行了吧?如果我对黄小小心软,就让我一辈子看不到浩宇和你,行了吗?”
小薇长舒一口气,这才松开抓着野道士的手。
放心地应道:“行了,我信了。”
野道士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继续保证道:“女儿你放心,在爸爸眼里,你和浩宇还有我师父是最重要的。”
小薇闻言,脸上露出感动之色。
并哽咽地唤道:“爸……”
父女两双手再次紧握在一起,四目相对,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父女两成功化解矛盾,客厅里紧张的氛围也直接消散了。
我们心里也跟着一松,总算是度过了这个紧张的时刻。
话题也从黄小小的身上,转移到明日的行程上面。
我们决定从明天开始,去拜访玄门一脉的其它四个门派。
第一站就是同在西区的符箓门。
我们准备好一些拜访用的礼品后,才回各自房间休息。
翌日用完早餐,我们四人就提着礼品出发了。
符箓门位于西区郊外一座,叫做白桦山的山腰处。
白桦山是白桦树的培育基地,也因此而得名。
这个培育基地就是符箓门的产业。
整座山上,除了白桦树,就只有符箓门的人居住。
他们栖息在山上,一方面经营正统的符箓产业。
还经营着各种各样的植物培育和种植产业。
两门产业就足够养活一门的人。
符箓门的弟子更是专精于修炼,很少下山活动。
在路上,青珏道长把符箓门的相关情况,大致跟我们介绍了一遍。
听完,我们更有信心说服符箓门的人。
让他们有意愿重振玄门一脉。
我们一行四人,耗费了一个钟头的车程到达了白桦山。
因为冬天的缘故,一眼望去满山都是白色细长直的树干,看不到多少绿意。
却看起来不萧条,另有一番景致。
我仰头把白桦山的景色,全部收入眼底后。
不禁感慨道:“这就是白桦山啊?虽然没我们飞云山那么高,但看上去还挺好看的,估计春夏应该很多人过来游玩。”
“听说这里是西区的旅游热门景点。不仅来欣赏景色,还会来避暑、扎营什么的,符箓门也利用这个,在山上开发了相配套的设施,赚了不少钱。”
野道士见我感兴趣,就开口进一步跟我说明。
我听完,挺佩服符箓门门主的。
听说门主年纪不小了,而且不怎么下山。
本以为是个迂腐的老头子,没想到思想却这么与时俱进。
能利用山上的一切条件赚钱。
我对这位符箓门门主,产生了期待。
我们四人在山脚下转了一会儿,找到了上山的阶梯。
看起来刚修建不久,应该也是为了赚更多钱修建的。
上山的阶梯分为好几段,大概五十米为一段。
打眼望去就五段,修到半山腰那一片宅子就没了。
每一段还设有一个木屋,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们带着好奇心,踏上台阶往上走。
刚走完第一段台阶,我们还没来得及查探第一座木屋的情况,木屋的门突然就被推开了。
我们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盯着被打开的木屋门看。
很快,就看到两个二十几岁模样,穿着白桦培育基地字样工作服的年轻人,从木屋内走了出来。
看来他们是符箓门的弟子了。
“你们是做什么的?现在冬天,我们已经休山了,不接待客人。”
其中一位弟子,一开口就是驱赶我们。
青珏道长赶紧给野道士使了个眼色。
野道士会意,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木质的令牌。
令牌的年份可能很长了,上面都包浆了,看上去光滑、发亮。
令牌背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
看上去好像是一句咒语。
还没等我搞明白是什么,就见野道士把令牌递给拦住我们的弟子:“我们是从飞云山来的,要拜访你们门主,这令牌你们拿去给你们门主看,他会知道我们是谁。”
刚才出声驱赶我们的弟子,接过令牌翻看了一遍后。
就低声对身旁的同伴交待了一句:“你看着他们,我上去找师父。”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句话都没留给我们。
若不是我耳朵灵,听到他对同伴的交待,差点就以为他把令牌据为己有了。
真是没礼貌,不知道说一声。
因为那个弟子,我对符箓门的印象急转直下。
我们四个就这样跟留下的那名弟子,大眼瞪小眼僵持着。
我们在寒风中站了快小半个钟头。
太冷,我们只能运转灵力抗冻。
我都运转了足足三周天,才看到拿着令牌离开的弟子,带着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人,从半山腰下来。
他们下山的速度很快,使用了瞬移。
可见是急着见我们。
看在他们这么着急的份上,我们心里也感觉好受一点。
几分钟后,两人就到达我们面前。
跟我们僵持的弟子,看到弯腰驼背的老头。
立马冲他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师父。”
没错,来人正是符箓门门主祝昇。
他今年已经将近一百岁的高寿了。
年纪大的缘故,导致他弯腰驼背。
让原本高大强壮的身形,变得瘦小虚弱。
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
他没有管跟他行礼的弟子。
快走了两步,来到青珏道长面前。
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拱手行礼道:“晚辈见过青珏道长,没想到多年不见,道长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原来青珏道长在几十年前跟祝昇打过交道。
他之所以这么不可思议,是因为当时两人相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