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浩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定。
看着长老们上台,然后开始维持秩序。
等底下乱糟糟的人群安静下来。
除了大长老外,其他人才下台前往最前面那排的长老专坐上坐好。
颜鸿除外,他没急着回自己座位,而是找到我和浩宇。
小声地对我叮嘱道:“等会儿大长老会叫候选人上台,到时候你就让浩宇一个人上去,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带他到前面去。”
颜鸿见我记住了后,才揉了揉浩宇的脑袋,低声叮嘱了他一番关于上台后的事宜。
虽然他絮絮叨叨讲了一箩筐的话。
但总结起来就一点,候选人上台去除了亮相外。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向台下的众人展示实力。
颜鸿让浩宇随便露一手,只需要把底下的弟子们镇住,那这门主之位就没跑了。
浩宇乖巧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并胸有成竹地让颜鸿尽管放心。
看着自家外孙如此自信,颜鸿欣慰极了。
这才放心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此时我还不知道,我们和颜鸿凑在一起说话的一幕,被站在另一个角落里的玄策看见了。
我们正把注意力转回台上,听着大长老冗长的开场发言。
正听的昏昏欲睡之际,我就感觉肩膀被人大力的推了一下。
幸好浩宇就站在我身上,抵挡了一部分冲击力。
我才能安然无恙地站稳,没有当众摔倒丢脸。
我稳住身形后,立马愤怒地往身后看去,势必要寻找出罪魁祸首,狠狠骂他一顿。
谁知,我一回头就对上了玄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而且,他好像比我还生气,就这样双眼冒火地瞪着我。
不用说,刚才推我的人,肯定是他没跑了。
我还没拿他怎么样呢?
他怎么还有脸先生气?
如果说我之前的怒气还只是一簇小火苗。
那现在看到玄策这德性,瞬间就变成了熊熊火焰。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了一下:“你有病啊,好端端推我干嘛?”
我用的力气不大,跟玄策推我的力道差不多。
但是,玄策的身体被酒精破坏殆尽了,就这力道他愣是被我推出了好几米远。
还好今天来参加门主选举的弟子多。
玄策最终被人群给挡住了。
不然非得摔的四脚朝天不可。
他稳住身形后,有些震惊和害怕地看着我。
好像没料到我的脾气会这么冲。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我们走了过来。
在距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不自在地开口解释道:“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没有恶意。”
“没恶意,你拍那么大力干嘛?不知道还以为你跟我有仇呢!”
玄策这模样就跟我先欺负他一样。
我更加瞧不上他,一点都不客气地反驳回去。
他见我态度没有缓和的迹象,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赶紧转移话题,小声地询问我道:“刚才我看到颜长老跟你们聊那么久,你跟他很熟啊?”
我警惕地瞥了玄策一眼。
看见她那对提溜乱转的眸子,就知道他问这个没安好心。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没好气地应道:“颜长老是浩宇的干外公,我认识他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儿吗?你不觉得你自己问的问题很蠢吗?”
玄策被我噎的说不出话。
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是狰狞的。
不知道是被噎成这样的,还是心思恶毒反应到脸上了。
“抱歉是我多此一问。刚才看你和颜长老,好像聊的很愉快一样,不知能否透露一些你们在聊什么?”
玄策像是一个好奇心重,喜欢八卦的人一样,想从我这套话。
可惜,我早就知道他不怀好意,怎么可能给他有用的信息。
延续之前不耐烦的态度,回绝道:“这是我和颜长老的事儿,属于我们之间的私事儿,你这样没顾忌地打听很不礼貌知道吗?”
“我……”
玄策再次被我堵的说不出话来。
他面色涨红,支支吾吾半天才失望地跟我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好奇心重了一点,不是有意要打探你和颜长老隐私的。”
不是有意的才怪。
我在这里不屑地腹诽了一句。
面上也没给他好脸色:“你打听这么多事儿,到底想要干嘛?可不可以直接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别这样顾左右而言他地耽误我观礼?”
玄策的脸上的表情很意外,他没想到我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这倒让他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没办法说出来了。
他犹犹豫豫半天,才旧事重提道:“我就是想知道这个小鬼是不是长老院看中的候选人?”
没想到玄策还没死心,弄出这么多幺蛾子,都是为了打听长老院属意的下一任门主是谁?
我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进行情况。
大长老已经结束了讲话,正在跟大家介绍候选人的一些基本信息。
距离开始选举应该还要一会儿。
在这之前,还是不要暴露,谁知道玄策暗地里打什么坏主意?
我依然没有好脸色,继续不耐烦地把问题推了回去:“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也就等待一会儿功夫的事儿,大长老就会宣布候选人了,你连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吗?”
“如果这小鬼真的是门主候选人,那我第一个反对。”
玄策自动忽略我扔给他的一串问题。
目光不善地盯着浩宇,不知他那来的资格反对?
我同样目光不善地盯着他质问道:“你凭什么反对?浩宇身为玄家的孙辈,怎么就不能成为门主候选人,你反对有用吗?”
我这么问基本承认了浩宇门主候选人的身份。
可惜玄策没反应过来,还在跟我罗列他反对的原因:“只有玄家嫡系才有资格成为门主候选人。小薇是玄家嫡系,但他的父亲只是风水门的普通弟子,不是玄家嫡系,那这个小鬼也不是。”
原来玄策想了半天,就想了这么早一个理由呢!
可是,他是不是以为把野道士赶走了,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