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存在感太低。

以至于在这里站了半天,四位长老都没看到我们。

颜鸿也很无语,他没好气地瞪了四位长老一眼后。

才开始跟他们介绍我们道:“这几位都是跟青珏道长一起来的,这位是李阳兄弟,也是修士,这位小朋友小朋友就不必我多做介绍了,小薇的儿子,我的外孙浩宇。”

颜鸿介绍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赶紧出声跟四位长老打招呼。

等我的招呼打完,颜鸿才从我身后拽出野道士。

并神秘兮兮地跟四位长老说道:“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这位是青珏道长的徒弟,道号苍山,你们可以称呼他为野道士。也可以叫他俗家名玄苍。”

“玄苍?”

四位长老在听到野道士的名字后,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他们之前的心思都在青珏道长身上。

压根就没有注意我们几个。

更不用说去注意刻意躲在我身后的野道士了。

现在听到玄苍这个名字,玄桦等人才把视线集中到野道士身上,来来回回打量着他。

虽然二十几年没有见过。

但野道士因为修习道法,清心寡欲的缘故。

脸保养的比较好,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一点都不像是五十的人。

而且,他跟几位满脸胡子的长老一对比,就跟差辈了一样。

四位长老一看到野道士的脸,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仿佛被人点穴了一般,久久没有反应,

若不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太过震惊,我差点以为他们没认出野道士。

野道士见四位长老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主动地开口跟他们打招呼:“大堂哥、三堂哥,还有两位表哥好久不见。”

没错,这四位长老都跟野道士沾亲带故。

玄桦是他大伯家的孩子,比他大五岁。

玄烨则是他四叔家的孩子,比他大两岁。

野道士的父亲排行老三。

但因为是上一任门主的缘故,平时比较忙。

所以婚事就耽误了几年,导致野道士出生比四叔家的玄烨晚了两年。

而玄策则是他二伯家的,比他大三岁。

金霖和黄文则是大伯母和四叔婶娘家的侄子。

因为资质不错,年少的时候就拜入风水门。

野道士虽然跟他们俩没有血缘关系。

但却跟他们很投缘,能玩到一起去。

就这样四个堂兄弟在家两个表哥。

一共六个年纪相仿的男孩,一起修炼,一起读书。

朝夕相处到他们弱冠之年。

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好。

甚至直到野道士当了门主,对他们依然跟孩童时期一样,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们在野道士面前也很随意,没有因为他是门主,就对他产生隔阂。

当然,这个他们是指除了玄策那个叛徒之外的几位堂哥、表哥。

野道士以为,他们六个兄弟会相互扶持走完一生。

可惜,天不如人愿。

出了玄策这个叛徒。

不仅把野道士赶出了风水门。

还连带把几位兄弟间的情义都给斩断了。

这二十多年来,野道士没有联系过他们。

他们或许也没有找过他。

再次相见,恍若隔世。

野道士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自在。

时间让他们彼此变得陌生。

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般,毫无顾忌、无话不说。

听到野道士打招呼,四位长老已经慢慢地回过神来了。

他们中最先回过神的就是玄桦。

他比其他人理智,所以才能这么快调整过来。

作为六人中的大哥,他最喜欢的就是最小的玄苍。

本以为他被赶出风水门,会凶多吉少。

没想到他不但平平安安,看起来好像还过得不错。

他张开双手,激动地抱住野道士。

重重地拍着他的背,哽咽地说道:“还活着就好,我以为你……”

玄桦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即使他不说,野道士也知道他想说的是,以为自己被赶出风水门,只有死路一条。

没想到自己过了这么多年,还会回来。

野道士感受到玄桦浑身颤抖的厉害。

是憋着哭,身体才会有这种反应。

果然是最疼爱自己的大堂哥。

野道士真心实意地感受到了玄桦的真心。

这让他很感动,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时光。

他没忍住,抬起手轻拍着玄桦的背,安抚道:“我没事儿,活的好好的,你不用担心。”

玄桦点了点头,这才松开楼住野道士的手臂。

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不想让大家看到他哭了。

大家都默契地当做没看到,故意忽略他。

有了这么一茬,包厢内的氛围轻松了许多。

其他三位长老,也从震惊中回过神。

紧接着,他们就朝野道士一拥而上。

不敢相信的地在他身上又摸又掐的。

“我没眼花,居然是真的诶!”

“身上有温度,不是鬼。”

“你小子怎么保养的,大家都差不多的年纪,你怎么比我们年轻了一大截?太欺负人了。”

“是啊!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

三位长老先是确认了我是人不是鬼。

然后,就当我不存在一样,你一句他一句地吐槽我。

有这么做人的吗?

说别人坏话也不知道到背后说。

野道士还是头一回遇到,当面说人坏话的。

如果不是了解他们的性格。

知道他们这样,是没有恶意的。

不然,就我这暴脾气,早就动手了。

“好了,别掐了,我是人不是鬼。”

野道士没好气地躲避他们的双手。

并质问道:“咱们二十多年没见了,你们就这样对待我?良心不会痛吗?”

野道士的话音刚落,身上的那三双手就刷地收了回去。

三人悻悻地摸着鼻子,并都争先恐后地给野道仕解释。

吵得我脑仁疼。

还好玄桦及时发现了我野道士的异状。

赶紧把缠着野道士问东问西的三位长老拉开。

并替他们解释道:“你小子一走就是几十年,他们估计以为你死了。所以刚才才会那么没规矩。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野道士摇了摇头,表示不会计较。

有那么多闲工夫,用来练功它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