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天眼,正准备询问两人。

谁知,没等我开口,坐在我身边的野道士就激动地说道:“这是法器,还是金丹境巅峰修为炼制的法器。”

“没错。”

颜鸿肯定了野道士的话。

他小心翼翼地把葫芦递给野道士,解释道:“这个玉葫芦叫做‘困魂’,顾名思义是用来困住鬼魂的。是风水门第三百代门主,赠送给我家祖宗的,一直传到我手上。现在,我要把困魂,给你,你……”

“给我干嘛?我可不要。”

野道士连忙推开颜鸿递过来的困魂法器。

他无奈,把玉葫芦放在了野道士旁边的茶几上。

并解释道:“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外孙的。这瓶子里封印了一只鬼王,本来我是想筑基后,炼化他助我修炼。

可惜我的资质一般,到现在还停留在炼气巅峰,十几年都没有更近一步。

这东西留在我手上浪费了,还不如交给你帮忙炼化,给我外孙吃下去,获得鬼王的能量,肯定能一举动筑基。”

野道士听完,没有再拒绝。

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拿起叫做困魂的玉瓶,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并询问它的来历道:“这东西对浩宇来说,相当于几个仓库之多的天材地宝,我很好奇,鬼王这么强的能量,你一个炼气巅峰的人,是怎么收服的?”

颜鸿没有隐瞒,开始回忆起来。

其实这只鬼王,不算是他收服的。

当时他还是年轻小伙子,还没有成为风水门的长老。

他现在在门里的长老之位,还是他爹的。

而当时的风水门门主还不是野道士。

而是野道士的父亲玄天。

他的资质也是玄家一脉的佼佼者。

当时的风水门正处于如日中天的地位。

上至门主,下至普通弟子,都忙的团团转。

当然,一般的生意,比如给人算卦、看风水之类的基本事物,都是由普通弟子负责完成的。

门中的长老和门主,主要接受各种离奇事件。

有一天,风水门里来了个有钱有权的人。

强烈要求见当时的门主玄天。

外院的弟子,眼高于顶,直接拒绝了他的要求。

并把人赶了出去。

那个男人很生气,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没有再去找气受,而是坐在自己的吉普车里,在风水门的大门口,来了个守株待兔。

他不相信,玄天能一辈子窝在里面。

男人这一守就守了三天。

第四天,正逢星期一。

也是风水门一期一会的日子。

这天,除了去了外地的弟子,不用回来外。

其他弟子和长老,都必须回到风水门开会。

风水门从清晨六点开始,就陆陆续续地有弟子从外面回来。

一下子,门口变得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守在吉普车里的男人,见到风水门门口闹哄哄的场面。

就急中生智,躲开守门弟子的视线,混入人群里摸了进去。

男人一进风水门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哪儿是哪儿都分不清。

不过,他很快就分析了一番。

现在人还没到齐,一时半会儿会议开始不了。

门主这个时间不是在房间做准备。

就是在书房准备会议的内容。

可问题是怎么去找到这两个地方?

男人躲在一根廊柱后面,垂眸思索着。

既然是门主住的地方,肯定地理位置和环境是最好的。

最重要的一点,门主住的地方,肯定不同于周围人来人往。

往清净、环境又好、地理位置也好的地方去,肯定没错。

想通之后,男人就从廊柱后面走出来。

径直朝中心位置走去。

风水门占地广阔,至少有一百五十到两百亩地。

里面的建筑也极其讲究。

如果用无人机从上往下拍的话,可以看出整个风水门的建筑呈八卦状。

一边的建筑主色调为黑灰色,另一边的建筑主色调为白色。

看上去留是一个八卦阵。

八卦正中间是一泊淡水湖。

湖水中间有座庭院,要过去有两种办法。

划船或者从旁边几十米处的湖心亭,飞身过去。

没有连通的桥梁。

甚至庭院四周,种满了荷花。

还好已经入冬,湖水上只剩下一些蔫吧的荷叶。

只遮挡到少部分庭院的样貌。

如果是夏天过来,男人毫不怀疑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荷叶,会完全把湖中的庭院遮盖起来。

形成一方清幽的天地。

男人在湖边,打量着面前的院子好一会儿。

虽然在这期间没有看到人从院子里出来过。

但他在有很强烈的直觉,认为湖水中间的那座庭院就是门主的住处。

完全符合他之前分析的几个特点。

男人沿着湖边走了一会儿,看到小木船被搁浅在按上。

最主要是没有船桨,就算把船推回水里,也没办法前去中间那座庭院。

男人迅速放弃了坐船的想法。

紧接着迈开长腿,快步赶往湖心亭。

湖心亭跟庭院相邻。

不过两者之间间距也有三十来米。

是由长长的木栈桥从湖边延伸,连接到亭子里。

亭子里面只有一张光秃秃的石桌和两张石凳。

可能是为了更好地欣赏湖色。

亭子的几条边,不像其它亭子一样,设置长条座椅,并把亭子拦起来,留一个进出口就行。

这个湖心亭,四周都没有遮挡,一抬眼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能欣赏到一大片湖上的美景。

男人却无暇欣赏亭子外的美景。

他步履匆匆地赶到我凉亭后。

左顾右盼了一小会儿,就选定了距离庭院最近距离的边缘。

一个冲刺就飞了出去。

中途落下了两次,都被他脚尖轻点湖水,再次跃起化解了。

原来这个男人,是有一些内功在的。

到达庭院门口,虽然大门敞开,但男人没有直接进去。

维持着礼貌。抬手在门上敲了几下:“有人在吗?”

“谁啊?”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匆匆跑了出来。

见到陌生的男人,立马警惕地质问道:“你是谁,谁让你闯进来的?”

男人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赶紧跟少年自报家门,并说明来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