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领情地,还故作不相信地恶心她道:“大妈,你都六七十岁的年纪了,我可以体谅你老年痴呆,容易出现记忆混乱,但你也不能张口就污蔑我们道长啊!我们道长年方五十二,因清心寡欲再加上道法的加持,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你瞧瞧你自己的样子,这一看年龄差距就大,你说是道长的阿姨辈,我还相信。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道长的前妻呢?

而且,据我所知,道长的前妻给他带了绿帽子,还抛妻弃子先是跟他堂哥跑了,后又跟一个暴发户跑了,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世间少有,难道大妈你就是那个抛夫弃子,经常跟男人跑的贱女人?”

我说话的声音很大,足以让店里的客人和店员都听清楚。

话音刚落下,客人和店员的目光就集中聚集在黄小小的身上。

她刚想反驳就感受到了大家探究的目光。

还好她没蠢到家,知道现在跟我吵,等于承认了她就是我口中那个抛夫弃子,专跟男人跑的贱女人。

尽管她很生气,恨不得扑上来把我的嘴撕烂。

但她不得不让忍耐,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正好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脸上各种难受的表情尽显。

黄小小目眦欲裂地看着我,恨不得把我剥皮抽筋。

嘴上却要顾及周围的事先,故作惊慌地否认:“你……我……我当然不是。”

“那你是谁?为什么要冤枉道长?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以为否认了就完了吗?

骂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我可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我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穷追猛打地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可想而知,黄小小慌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急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狡辩道:“我只是以前认识玄苍而已,他被风水门赶出去几十年,沦落到去做穷道士,居然敢来古董店,这里面的东西价格都很高,是他这个穷道士买的起的吗?

这家店是我老公的朋友开的,我不忍心看他店里的店员,白费功夫接待玄苍,才站出来指责他的。”

黄小小的脑子还挺灵光,一下子就把自己推到了道德的制高点。

看看原来审视她的店员和客人,都纷纷点头露出赞同的表情,觉得她做的好。

同时,他们的视线,转移到我和野道士身上。

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指责,好像我们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儿一样。

臭娘们,还真是张口就来。

我气急,在心里骂一声,正准备反驳。

还没等我出声,站在我身后的野道士,就拉了我一把,低声阻止道:“别说了。”

“可是她欺人太甚,她凭什么那样骂你?”

野道士这慈悲心肠,干嘛要对背叛他和小薇的女人发挥。

被她指着鼻子骂不难受吗?

不澄清,我们就要坐实没钱来消遣店员的劳动力的说法了。

现在可不是做善人的时候。

我着急地给野道士使眼色,让他赶紧改主意。

野道士只是淡淡地暼了我一眼,应道:“我有数。”

你有什么数啊?

被黄小小指着鼻子骂了这么久,不吭声就是有数吗?

我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野道士,很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黄小小是不是给他脑子下蛊了。

在我咬牙切齿的、愤愤不平地注视下。

野道士一言不发地在道袍里掏了掏。

下一秒,他那个鼓鼓胀胀的钱包,再次出现在他身心里。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打开。

露出里面厚厚一叠现金和插满卡槽的银行卡。

他的手指在五六张银行卡里挑选了一会儿。

最后,修长的指尖落在一张黑色的卡上面。

我注意到,他把那张银行卡抽出后,周围响起几道抽气声。

难道那张卡有别的门道吗?

我来不及深究,就看到野道士把手中的银行卡,递给听到动静回来的黄经理,并交待道:“刚才那对和田玉镯子,我要了,刷卡。”

黄经理认识黄小小,知道他是老板朋友的老婆。

刚才听到她说话,黄经理自然是信了。

他走过来的初衷是要把我和野道士请出去。

毕竟这场纷争已经让店里的生意受到影响了。

谁知,还没等他开口赶人,就见野道士豪爽地要买单。

那可是四百多万的镯子啊,这张卡里有那么多钱吗?

就在黄经理犹豫的这一瞬间。

黄小小就瞅准机会,轻蔑地冷哼一声:“哼,就你个穷道士,能买得起水头那么好的镯子,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趁现在我还没发火,乖乖道歉给我滚出去,不然等你暴露穷的事实,我会让老板轰你们出去。”

“大妈,你有病吧?你是有透视眼还是会未卜先知,你怎么知道里面没有钱?要是有钱,怎么办?你给我家道长跪下道歉,并且自扇嘴巴,承认你喷粪吗?”

MD,这黄小小脑子简直不正常,就是欠怼。

我看她这嚣张的样子,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会继续犯贱。

所以,我开始给她挖坑了。

黄小小面露犹豫,不敢应我的话。

就这点胆子,也就能欺负对她怀有愧疚的野道士。

我可不会让她退缩,立马使用激将法道:“怎么,不敢啊?看来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嘴臭,满嘴喷粪,喜欢诬赖人,不敢赌是吧?”

“你才满嘴喷粪。这个赌不公平,我输了可以按照你说的去做,那如果你们输了呢?能给我什么?”

黄小小的脸上只出现一丢丢的慌乱之色。

很快就被她找到了搪塞的理由,给糊弄过去了。

能确定胜利的赌,还需要想什么赌注。

我连做做样子都没有,就十分豪横地应道:“我们输了,任由你处置如何?要打要杀都随你。”

黄小小一听,立马就面露喜色。

好像确定她会赢一样。

我见她这副模样,面上虽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欢呼了一句:YES!终于上钩了。

果不其然,黄小小高兴过后,就迫不及待地答应道:“好,我跟你们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