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我这么做,早就没脸待下去了。你们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识相的趁我还能忍住脾气赶紧走,不然等我爆发,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了。”

看着村民们还想解释,我直接打断他们的话。

毫不客气地指责起他们的行为,噼里啪啦骂了一大通。

是一点脸面都没给他们留。

脸皮稍微薄一点的,已经被我骂的面红耳赤了。

脸皮厚的还梗着脖子,脸上写满了不服气,想要跟我吵。

我可不怕,还没等他们跟我吵。

我就直接威胁道:“怎么,嫌我太温柔,想来个强硬的?”

话落,我朝那几个想跟我吵的人,举起砂锅般大的拳头,以示威胁。

他们当即就眼神躲闪,不敢出声反驳。

在我持续威胁的目光下,这几个人最终低垂着头,蜷缩着肩膀装鹌鹑。

我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对这群还死赖着的村名们问道:“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没人敢做出头鸟。

只能齐齐摇头,表示无话可说。

“既然没话说,那还站着干嘛?再不下山,我不客气了。”

我再次警告了一遍。

村民们依然没有离开,还在原地踟蹰着。

难道他们以为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吗?

那就别怪我杀鸡儆猴了。

我朝院子里搜寻了一圈,视线定格在墙角的柴火堆上面。

下一秒,就在村民们不解的目光下,径直走到柴火堆面前。

柴火堆里不仅有干草,还有粗细不一的树枝。

我直接从里面抽出一根小孩胳膊般粗的树枝,举了起来。

转身就朝村民后门冲了过去。

不停地朝村民们挥动手里的树枝,一边打一边骂道:“以为死赖着不走,我就拿你们没办法是吧?看我的打狗棍……”

砰砰砰!

我把树枝舞的虎虎生风,连续命中几个村民的背。

痛得他们嗷嗷直叫唤。

其他人才怕了,立马作鸟兽散往道观外逃去。

我罢休的意思,举着树枝不停地在后面追。

直到村民一个不漏的,全部逃出了道观。

我才停下追逐的脚步,砰的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

在门后面守了十几分钟。

确定那些村民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后。

我才拖着树枝往回走。

经过大殿,正准备拐弯往厨房去。

就见青珏道长小小的身影,大殿后面的院子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脚步一顿,问道:“赶走了?”

“嗯。”我点头,朝青珏道长笑了笑道:“幸不辱命。”

青珏道长露出满意的表情,朝我竖起大拇指表示称赞。

之后,我们一起拿着清扫工具,开始打扫那些村民弄脏的地方。

吃完午饭后,张小楠和江馨瑶也加入打扫的队伍。

我们一行四人,一起忙碌了一天。

才把道观清理干净。

等我们回房间休息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

青珏道长没有回去,而是跟我一起回到我住的房间。

之前在忙忘记白齐峰还在昏迷中。

等忙完后,经过张小楠的提醒。

我和青珏道长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

所以,在用完晚餐回去休息时。

青珏道长才提出要要去看望白齐峰。

白齐峰还是被安置在,我俩住的那个房间里。

一进门,就看到他一动不动躺在炕上。

如果不是胸口有微微的起伏,我差点以为他没声息了。

走近一看,发现他面色苍白,还隐隐透着青色。

嘴唇也发黑,看起来跟病入膏亡的人一样。

江馨瑶跟我们一起进入房间后。

就率先跑到床边,照顾白齐峰。

现在看她才发现,她也一脸憔悴。

看来这几天,都是江馨瑶在照顾白齐峰。

“道长,白齐峰这是怎么了?你有办法治疗他吗?”

我以为野道士是修为不够,为办法把残留在白齐峰体内的阴气逼出来,所以才要去寻找至阳之物。

现在青珏道长回来了,他的修为比野道士高出不知一星半点,他应该能治疗白齐峰吧?

当然,这是我的猜测。

至于能不能,要看青珏道长的回答。

“不行,侵入白善信身体的邪祟,阴气非常重,在他体内又滞留了许久,残留的阴气早已浸透他的四肢百骸,一般的驱邪法术没用,需要摆阵。

我徒弟应该去俗世寻找摆阵要用到的纯阳之物了。等他回来,白善信才有救。”

很遗憾,青珏道长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没有收集到纯阳之物摆阵驱邪,他也没别的办法治疗白齐峰。

这方面的知识对我来说都很新鲜。

任何事情都能轻易地勾起我的好奇心。

青珏道长反复提到至阳、纯阳之物。

我早就好奇了,等到现在终于忍不住询问道:“纯阳之物到底是什么啊?还要专门跑到山下去收集,而且野道士跟我们是同一天出门的吧,我们都回来了,他怎么还没回来的迹象呢?纯阳之物很难收集吗?”

“若有机缘,很简单,机缘未到就难了。”

青珏道长似是而非地回应道。

我做出洗耳恭听状,他犹豫了一下才解释道:“为白善信康复,我们需要摆的是高级的驱邪阵法。需要集齐九种纯阳之物,才能让阵法生效。这九样分别是太阳、桃木、艾草、糯米、朱砂、生石灰、猪惊骨、狗牙还有男人。这些东西看似普通,但要全部收集起来,需要花费校长的时间,我徒弟出去也有三天了,应该快回来了。”

“受教了。”

我感激地看了青珏道长一眼。

谢谢他满足我的好奇心。

“道长,有没有办法先让齐峰醒来?他昏迷三天,滴水未进,我怕他的身体撑不到野道士回来,让他醒来吃点东西也好啊!”

默默照顾白齐峰的江馨瑶,突然出声恳求青珏道长。

三天滴水未进,应该要到人体极限了。

这里没有葡萄糖或者营养液,让白齐峰续命。

只能想办法让他吃点东西下去。

我把目光投向青珏道长,看他怎么说?

青珏道长面露犹豫,看起来他应该有办法,就是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