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从哪条路找起。

“道长,你知道老头在哪儿吗?”

站在路边不是办法,我清了清嗓子询问身边的青珏道长。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然后,伸手从随身的布袋里掏了几下。

摸出几枚铜钱,对我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先算算他在哪儿?”

这是要算一卦吗?

还能用算卦来找路的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感觉很稀奇。

就跟着青珏道长蹲了下来。

目不转睛看着他推算。

只见青珏道长把手里的铜钱抛出扔在地上。

然后不停地掐着手指,一边对照铜钱的落位,一边推算。

花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他才停下。

并收起那些算命的东西,起身对我说道:“走吧!我已经算出来了。”

“好。”

我神奇地瞄了青珏道长手上的装备一眼。

然后在青珏道长的催促下,赶紧跟上。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到主干道的路边,才停下。

青珏道长对我说道:“青云住的远,我们打车才能过去。”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们等了几分钟,运气好碰到载客到这边的出租车。

不然这荒郊野外的,很难打车。

坐上出租车后,青珏道长报了东区老城区的地址。

老头人在东区,为什么不回他的破窝棚?

怎么在老城区里窝着?

要知道老城区主要是一条街道。

是以前东区的主要商业街道。

不过现在,商业街已经搬到靠近中区的位置了。

曾经繁华、热闹的老街道,就变成了偏僻、老旧的地方。

明后两年就要拆了重建了。

老街的住户大部分也搬走了。

昔日的繁华,早就变成了萧条。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老街住?

老头怎么会跑到那去?

想到这里,我直接询问身旁的青珏道长:“道长,你知道老头为什么会窝在老街吗?他在东区一直住的不是郊区的破窝棚?怎么在老街也有落脚处?”

“你不知道?”

青珏道长有些诧异地反问我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我不明所以地摇头,应道:“不知道啊!从没有听老头讲起过。”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当初青云叛出师门后,就在老街那片落户了。白善信和薛善信应该对那里很熟悉。据我所知他们是在老街那栋房子里长大的。”

原来是这样。

青珏道长可能以为白齐峰兄妹两跟我说过。

难怪他刚才的表情会那么诧异。

原来老头在市里有房子啊!

那他干嘛要跑去住流浪汉才住的窝棚?

故意卖惨给我看?

还是另有目的?

算了,不想了。

等见到老头后,再去了解。

出租车行驶了两个小时,才到达东区的老街街口。

车还没停稳,我就感觉到这里的萧瑟和荒凉。

整条街上竟然没看到一个活人。

还有几户人家门口,挂着白幡。

说明他们家最近办了白事。

也直接说明这里还是有人住居住的,那为什么街上没有人?

而且整条街还被一股死气沉沉的氛围所笼罩。

我很好奇这里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没有急着下车,趁着青珏道长付车费的功夫。

直接开口向司机打听道:“师傅,你知道这条街为什么这么荒凉吗?这大白天的,居然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我还真知道一点。”

司机得意地一笑,像是在说你问这个还真问对人了。

我心里一喜,赶紧催促司机道:“师傅,你给我们说说呗,我们今天来这里找人,这条街看着我觉得瘆得慌,你给我讲讲,让我了解了解,壮壮胆。行吗?”

“行啊!”

司机也是个爽快人。

正好开了几个小时车也开累了。

他权当停下来歇歇脚了。

司机跟着我们推开车门下车。

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才说道:“这条街以前还挺热闹的,也有挺多住户在这条街上住。就是最近几个月,才少了很多了。你说看这条街瘆得慌,还真别说这条街最近就跟中邪了一样。也不知是不是有怪力乱神的东西存在?”

怪力乱神的事儿肯定有啊!

我们今天遇到的怨灵不也属于这一范畴。

所以,我没有怀疑司机的话。

还颇为感兴趣地追问道:“怎么邪门了?你给我说说。”

“最近三个月,这条街上的住户,接二连三地有人莫名奇妙死亡。有开朗的人自杀的、暴尸接头的、被亲近之人杀了的,全部都不怎么好的死法。这里的住户怕了,陆陆续续搬走了好多人,现在也没剩几家在这街上住了。”

司机简单地讲述了一下,老街没人的原因。

难怪有好几户人家门口,还挂着白幡。

这里是被诅咒了吗?

怎么会发生那么多命案?

好奇心趋使下,我悄悄打开天眼,扫视着老街。

我眼里的景象跟现实无异。

也没有看到脏东西。

这条街没被诅咒也没中邪啊!

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凶杀案?

还不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

司机师傅见我面色凝重,也生出了好奇心。

开口询问我们道:“两位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应该没什么人住在这了。”

我和青珏道长对视了一眼。

他的眼里明显浮现拒绝之意。

我也没打算说实话,随口瞎编了一个理由搪塞道:“哦,小时候经常来老街玩,长大了一直在外地很少回来,这次回来就想来回忆下旧时光,没想到昔日繁华热闹的地方,变得这么萧条。”

“是啊,可惜了。”

司机师傅没有怀疑我话里的真假。

还颇有同感地露出遗憾之色。

说完,司机手里的烟正好燃尽了。

他直接把烟头扔掉,挥手跟我们告辞道:“两位,我要继续工作了,祝你们玩得愉快。走了。”

“拜拜。”

我和青珏道长齐齐向司机挥手再见。

目送司机来着出租车远去后。

我们两才放下挥的发酸的手臂。

再次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走吧!”

我和青珏道长一前一后进入老街。

我没有来过这里,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青珏道长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