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才还温柔询问、关心我的张小楠。
此时正瘫坐在闭上,对着手足无措的白齐峰痛哭不止。
听着她哭喊的内容,都是在担心我得不到有效的救治会死。
她在恳求白齐峰想想办法,把我平安弄下山。
白齐峰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同情地瞥了他一眼。
没有怪他袖手旁观。
因为他说的都是真话。
如果这时候走出结界,我和张小楠肯定不能平安走出这座飞云山。
而且,我也没时间浪费在往返医院的路上。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定温度不算高烧后,就打定了休息。
下一秒,就开口安抚张小楠道:“小楠,我没事儿,刚才我只是在想事情,并没有觉得不舒服,你别担心。”
刚说完,我收回手心上悬浮的灵力团。
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我的丹田渗出,流经四肢百脉。
瞬间我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
并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金真大仙的法力就是不一样。
还好我没有执拗下去,选择了传承。
当然这些话,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人,
左顾右盼地看了一圈,发现只有白齐峰、江馨瑶和张小楠在房间里。
光娃娃道长和野道士都不见踪影。
我想起金真大仙的所托,就询问在场的人道:“我昏迷的时候,观里没发生什么事儿吧?娃娃道长和野道士呢?”
这问题,在场的只有白齐峰能回答清楚。
也只有他才关注了娃娃道长和野道士的行踪。
白齐峰站出来回答我的问题:“娃娃道长和野道士下山了,已经出去半天了,还没消息传回来。估计等天快黑时,应该能回来。你找他们有事儿吗?”
当然有事儿。
我张小娃娃道士传达金真大仙的临终遗言。
不过,既然答应了金真大仙,不透露传承的事儿。
那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执行。
完了摇头随口搪塞道:“没什么事儿,就好奇他们去哪儿了。”
白齐峰不疑有他,成功被我搪塞过去了。
太阳西沉,天色渐晚。
我醒来后,又喝了一碗退烧的草药。
发了一身的汗,身体松快了不少。
烧也彻底退下去了。
张小楠见我没事儿,才放心地跟江馨瑶跑去厨房准备晚餐。
白齐峰则陪我坐在院子外面的梧桐树下。
一边欣赏着落日余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第一个听见,转头看向道观门口道:“回来了。”
白齐峰狐疑地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下一秒,就见野道士和一位身材瘦削、脸色白皙的俊秀少年,一前一后进入道观。
并快步朝我们这边过来。
“这野道士从哪里骗了个帅小伙过来,也不怕害了人家?”
白齐峰一脸无语地吐槽道。
他以为野道士,是去替道观物色弟子去了。
他没有觉醒视觉方面的异能,自然不知道他口中被骗来的少年其实是熟人。
我的眸子危险地眯了眯,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年那张熟悉的脸。
虽然又长大了好几岁的样子,但那张脸还是一眼能认出来。
没错,这位朝我们迎面走来的少年。
就是娃娃道长无疑。
我记得上次见他是,他的身体还处于七八岁的形态。
现在看上去,最起码得有十三岁往上了。
现在像一个青少年,已经褪去了儿童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身体突然长大。
以往穿着松垮拖地道袍的娃娃道长。
身上穿着山下商店卖的衣服了。
看上去比道袍合适多了。
也不会像道袍那样,看上去那么奇怪。
“两位道长去哪里了?”
在娃娃道长和野道士走近之际。
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道。
两人原本想要回院子的脚步一顿。
回头朝我笑了笑,齐声道:“去观外逛了逛。”
骗鬼呢?
去了这么长时间,,来回上山十趟都足够了。
我没有明着揭穿他们。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娃娃道长。
哦不,现在已经不是娃娃的模样了。
再见娃娃道长,人家会嫌弃的。
现在该称呼他为青珏道长。
我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试探地问道:“这几日青珏道长的变化倒快,一天一个样啊!”
青珏可能是听出我话里的嘲讽。
脸色变得有这不好看。
他直直地盯着我,回答道:“我这么做,是没办法,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我只能这样,你不是知道吗?”
可是上次吸取了黄衣老头几百年的修为,应该已经够了啊!
青珏今天又长大了,肯定是吸取了别的精怪,或者是人的修为和寿命。
才能长得这么快。
我不禁想起金真大仙的嘱托。
他说一旦逆天而为,及时回头还好。
怕就怕他魔化了,吸取寿命或修为成瘾。
最终变成张老头那样的邪物。
他除了让我铲除老头和销毁邪术书外。
还让我要看着青珏道长,怕他一错再错。
到时候,遭受天道的惩罚,想要后悔都来不及了。
即便知道他出发点是好的,我们应该称赞、感谢他,而不是指责他。
但我怕金真大仙的担心成真。
忍不住提醒他道:“道长上百多年的修为加上从黄衣老头那吸取的几百年修为,对付老头已经错错有余了吧?吸取他人寿命和修为的事情,本就是逆天而为的邪术,用过一两次就算了,别还没把邪祟消灭,你自己反而魔化了。
你还有徒弟和我们,你不需要再这么拼命,为了抗击老头去冒险。”
青珏道长原本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很不好。
被一个晚辈教训,他就算心态再平和,也觉得没面子。
不过,在听到我担心他会成瘾入魔时。
他和野道士看我的眼神变得狐疑起来。
青珏道长也顾不上教训我,冷声质问我道:“你怎么知道我使用的禁术会成瘾入魔?”
听到这里,我肯定不会说是金真大仙告诉我的。
而是装傻地应道:“这还需要谁告诉我?道长你短短两三天,就从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样,长成一名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