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追杀我们的邪物,跟你描述的青云很相似,他们不会是一个人吧?”

娃娃道长转头,一脸赞赏地看着我应道:“你很聪明,我那个偷了秘书和两位师兄寿命的大师兄,就是追杀你们的邪物。”

我的天,没想到是真的。

那多年前那场大战,是不是老头也有份?

我没有直接问,只是婉转的询问娃娃道长道:“道长,你身上的诅咒跟你大师兄有关系吗?”

“你是想问我,那场毁灭道观的大战,是不是我大师兄的手笔吧?”

娃娃道长一眼就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

还直接揭穿了我。

弄得我好一顿慌乱,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

娃娃道长见我如此窘迫,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别紧张,我又没怪你的意思。既然你想知道,那贫道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说到这里,娃娃道长一顿。

目光幽远地看着远处的夜空。

好像又陷入了以前的回忆中。

不过这次,他没有给我讲故事。

很快就收回目光,回答道:“我那位大师兄,被道观的弟子集体追杀,被激怒了,当时就杀了个回马枪,要杀我和师父。

只不过那时他的邪功还没有大成,不是我和师父的对手,最终被他逃走了。

他第二次对我们云天观发动攻击,就是几十年前那场大战,他已经练习邪功有一段时间了,也取得了不小的成功,不过他还是没把握能胜过我和师父。

就不知道从哪里集结了一群跟他类似的邪物,对我师门发动攻击,为保全道观和我,云天观几乎全军覆没,我也中了恶毒的诅咒。”

娃娃道长简单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后。

突然把视线移到我身上,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他才意味深长地说道:“说来也奇怪,大师兄他修炼的邪功虽然厉害,但修为始终赶不上我,可是我却不能一举灭了他,才会让他在俗世蹦跶了这么多年。

不过,现在施主你,或许会是除去邪物的转机。”

转机?我吗?

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娃娃道长说的是只有我才能灭了老头。

我只不过是一个靠老头变强的普通人。

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我灭了。

我怎么可能灭的掉他。

如果不是这样,那娃娃道长说我是转机,是什么意思?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求助地看向娃娃道长。

谁知,他朝我神秘的一笑。

接着站起身,朝院子里一跃而下。

回房间前留下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机缘到了自会明白。”

我独自一人留在屋顶上,风中凌乱地目送娃娃道长的身影消失。

一阵呼啸的山风吹来。

我冻得一激灵,回过神来。

这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事儿,我怎么下去?

这里可是娃娃道长的院子。

不像我住的那间院子,架了楼梯在屋顶。

这屋顶下面都空****的,连块踏脚石都没有。

虽然是木质结构,只有一层的建筑。

但耐不住他层高和屋顶高啊!

我从上往下看,体感至少有四五米。

也不知道这样跳下去,会不会摔死?

哎呀,不管了,摔死就摔死吧!

反正就在这里,也会被冻死。

不过我没有贸然跳下去。

而是借着头顶清冷的月光,搜寻院子里有没有适合当踏脚石的东西。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院子靠里的院墙下。

有一个一人多高的草垛。

用来垫在下面,应该能帮我减掉不少冲击力。

我当即就伸出手指,对准草垛的方向。

意念一动,草垛就颤动了一下。

因为草垛太重,我的异能不足以一下子把它移过来。

我只能耐心地挥动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把草垛挪到屋檐下面。

成功之时,我的异能差不多耗光了。

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在这寒冷的冬季,大汗淋漓。

我瘫坐在屋顶上,休息了一会儿。

等喘的不那么厉害了,才起身对准草垛一跃而下。

砰!

我的身体准确地摔在了草垛上。

背部只是疼了一小下,就没其它感觉了。

我运气好,草垛够结实。

完美地抵消了我下落的冲击力。

让我平安落地。

我从草垛上跳下,活动了一下腰肢。

把草垛拎回原位置,才伸着懒腰回自己住的院子了。

天色刚泛鱼肚白。

山林里栖息的鸟儿们,就跳上了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没一会儿,院子在又传来野道士做早课的声音。

大家再次被吵醒,先后起床。

我因为半夜在屋顶滞留的原因。

回来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被吵醒了。

这时正坐在**,扒拉着鸡窝头烦躁着呢?

叩叩叩……

“阳哥,你醒来了吗?开下门,我有事儿跟你说。”

“齐峰快开门,出事儿了。”

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和白齐峰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到张小楠和江馨瑶焦急的声音。

我和白齐峰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糟了。”

我们同时变了脸色,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跳下床跑到门口开门。

房间门一开,还没等我们看清门口的人。

就被一股倒灌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冷战。

我和白齐峰不由自主,退到门后面和墙边。

只探出一个脑袋,询问门外的张小楠和江馨瑶道:“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只有你们连个,小薛呢?”

这话是我问的。

一脸急色的张小楠,顾不上矜持。

直接进来,拽着我的手臂回答道:“阳哥怎么办,小薛不见了,明明昨天晚上她就睡在我身边的,可是我们起床时就没看到她了。”

我闻言,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开始回忆昨晚院子里的动静。

应该没有外人闯入啊!

我不敢肯定,就询问白齐峰:“你昨晚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除了你起**厕所,过了很久才回来,我只听到外面的风声了。”

白齐峰沉思了一会儿后,才给出答案。

不过,答案跟我无异。

因为薛慧琳的性子比较跳脱。

所以,我压根就没往坏处想。

就出声安慰张小楠和江馨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