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午时一到,房门再次被敲响。
我这次没出声,悄悄凑到猫眼上往外看。
入目的不是被老头操控的人,而是他本人。
一阵子不见,他变得更老了。
我都能看到他眉心有死气环绕。
我正准备收回视线。
突然一道白影闪过,我的眼里映入了另外一人的身影。
穿着白色的休闲裤和白衬衫,再往上一看。
却看到白齐峰木然的脸。
我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不好的预感。
叩叩叩。
还没等我探究出所以然,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的声音急促,明显有些不耐烦。
“干嘛不开门?”
野道士见我没动作,也不耐地走了过来。
我回头用嘴型示意道:“大BOSS来了。”
还没等我告诉他,老头还带了个小BOSS时。
就看到野道士特别没义气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咽下了嘴里的话。
再改用口型征询野道士的意见道:“要开吗?”
“开。”
野道士手里亮出一张符咒,点头应道。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远离房门。
伸长手臂去拧门把手。
随着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的同时。
我也吓得跑到野道士身后,寻求保护。
砰!
我刚躲好,房门就被大力踹开。
老头领着白齐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野道士,就停下脚步。
上下打量着野道士,对峙道:“是你出手斩断了我和傀儡联系的?”
“是贫道,没错。”
野道士一点都不怵老头,坦然地承认道。
老头闻言,立刻露出怒容威胁野道士:“看来是有两把刷子,不过就你这区区几十年的修为,连我的小拇指都比不上,识相的话就别多管闲事,妨碍我长生,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去了。”
“呵呵,长生?”
野道士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不仅没有受老头威胁,还一点面子都没打算给,直接揭穿老头道:“想要长生就靠自己兢兢业业的修行,不是去夺取他人的阳寿,你这是邪门歪道,有违天道的事儿,你觉得天道会让你这样的邪祟长生吗?”
“臭道士,不懂装懂,什么邪祟?我可是冥王的使者,手握人界的生杀大权。你的命也在我的掌握中,不想死就给我滚开,交出李阳。”
老头嘴硬,不承认自己是邪祟。
还直接恨上了,指认他是邪祟的野道士。
两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只要野道士不退让,他们立马就会打起来。
已经下定了决心要铲除邪祟的野道士,怎么可能轻易地退却。
面对老头的威胁,他面无惧色直接朝老头飞身而上:“别废话,直接动手吧!贫道倒要看看你这邪祟有何本事儿?”
野道士眨眼间就来到老头的面前。
捏着符咒的手,迅速地往老头身上拍。
老头虽然功力大减,但也没那么容易中招。
在野道士出手的瞬间,他已经闪身到野道士身后。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出手反击。
野道士感受到身后的危险。
在老头击打他脖子之际,他敏捷地向后一倒,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
野道士不敢掉以轻心,倒下的身体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身。
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再次动手攻击老头。
两人你攻我守、你来我往地过了许多招。
却打的难解难分,一时无法分出胜负。
拳脚功夫分不出胜负,他们就改用异能和法术。
两人继续你来我往地斗法。
房间里的摆设全部给破坏的乱七八糟。
在我傻眼地观看面前玄关的斗法场景时。
没发现原本停留在门口的白齐峰,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我了。
突然,一道凌厉的掌风朝我的脖颈袭来。
我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蹲下身体。
那道凌厉的掌风擦着我的头顶而过。
躲过一劫的我来不及松口气。
就发现攻击我的人是白齐峰。
他没有罢手,又抬起一条腿,朝我大力的踹过来。
“哇靠!你中邪啦?”
我顺势往地上一滚,嘴里骂骂咧咧地质问白齐峰。
白齐峰根本就没反应,就跟机器人一样,再次靠近我并对我发动攻击。
看着他一板一眼机械的动作。
我很确定,他又变回了以前被控制的样子了。
我一边挡住白齐峰的攻击,一边大声对他吼道:“白齐峰你给老子醒一醒,你又被老头控制了,你……”
无论我怎么喊,把嗓子都快喊破了,白齐峰都没有反应。
跟不死不休的杀人机器一样,一昧地攻击我。
即便我还手,打伤了他,他也跟没有感觉一样,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考虑到他变成这样是迫不得已的。
我不敢下死手,怕要了他的命。
就一直以防守为主。
可是这样很耗费力气,白齐峰又跟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攻势越来越凌厉。
而原本占上风的我,却因为体力的极速消耗,导致我渐渐落于下风。
我看了眼还跟老头打的难分的野道士。
出声求助道:“道人,我这边快顶不住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噗……”
回答我的是野道士嘴里喷洒出的鲜血。
不知是不是我的求助,让他分心了。
老头趁机击中了他的胸口。
让他吐血的同时,整个人还倒飞出去。
砰地一声巨响,砸在了茶几上。
玻璃材质的茶几,承受不了重力碎了一地。
把野道士身上的道袍,划得破破烂烂。
有的玻璃碎片还划破了他的皮肤。
血渗透了他破烂的道袍,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以为他受了重伤,一时情急使用异能把倒地的单人沙发,超高速砸向白齐峰。
只听噗通一声。
被砸中的白齐峰,倒地不起。
“啊……”
几乎在白齐峰砸中的同时,老头突然发出惨叫声。
我下意识地回头查看。
只见老头捂着脑袋,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我起初以为他在演戏。
后来,发现老头捂着的位置,好像跟白齐峰被椅子砸中的位置一样。
这一发现,让我立马认真地对比起来。
让我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