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帮我们开一间双人房。”

“请问要大床房,还是标间?”

工作人员继续询问我。

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象什么话?

我想也没想就做出选择:“标间。”

“好的,请稍等。”

工作人员拿着我的身份证做登记。

给我们安排好房间后,把房卡交给我道:“祝您住的开心。”

我拿好房卡,就拽着野道士去房间休息了。

野道士一进房间,就霸占了靠外面的床。

连洗漱都不去,就瘫倒在**,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从卫生间洗漱出来,房间里已经呼声震天。

我来到另一张**躺下。

本以为爬山爬累了,应该会很快入睡。

谁知躺了半天不仅没睡着,还被野道士的呼噜声,吵的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我一骨碌爬起来,烦躁的捏了捏鼻梁。

靠坐在墙上,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准备玩一玩打发时间。

谁知不小心按到了通话记录,并无意中拨出了张小楠的电话。

我发现时电话已经响了好几声了。

想要挂断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正好今天是跟张晓楠他们,分别的第一天。

给他说说我现在的情况也好。

就当是给他报平安。

想到这里,我放下准备按挂断键的手。

拿起手机贴在耳边,静静等待着张小楠接电话。

电话那头又响了几声。

迟迟没人回应。

我还以为张小楠不接了呢!

正准备挂断。

在我手机从耳朵上移开的时候。

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赶紧把电话贴回到耳朵上,应道:“小楠是我,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刚才在浴室洗澡,刚出来,正准备给……”

张小楠还没把话说完,就突然顿住了。

他沉默了一小下,发出疑问道:“阳哥,你身边有人吗?怎么好像听到了有人在打呼噜?”

“嗯。你没听错,跟我在一起,不过我们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外面的酒店。”

我如实地告诉张小楠所在的位置。

她闻言,奇怪地问道:“你又不是没房子,好端端的去酒店干嘛?”

“还不是担心老头回来找我报复,为了找他的致命弱点,我只能去道观里来了个一日游。没想到青云观的观主……”

我絮絮叨叨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张晓兰。

她闻言后,可能是担心我出事儿。

向我索要道:“你跟陌生人住在一起,我不放心,你住在什么酒店,房号是多少?”

我正准备开口告诉张小楠我位置。

突然身后传来砰地一声。

我下意识地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同时,徇声朝隔壁**看去。

原来是野道士,翻了个身。

这身翻的动静有点大啊!

我见他没有醒的迹象,就没在意。

“阳哥,发生什么事?”

这时,张小楠担心的声音传来。

我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通话上:“没事儿,野道士翻个身。”

“没事儿就好,快告诉我你的位置。”

“我在……”

“要想平安,就别把位置告诉任何人,还有让家人安心躲起来就行,别乱跑,也别乱打听。”

这次开口就要说,我所在的位置。

这次我刚说两个字,野道士突然像梦游一样坐了起来,叮嘱了我一番后,又重新摔回**。

紧接着,翻了个身,又熟睡过去。

虽然不知道,野道士说的话是真是假?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选择了闭嘴。

电话那头的张小楠,也听到了一点老头的话。

正好奇地追问我道:“阳哥,那个野道士跟你说了什么啊?”

“他说我若想要活命,就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的位置。还有,你要好好的藏起来,不要乱跑。”

我把野道士交待的话,重复了一遍。

并叮嘱张小楠要老实藏在白齐峰家里,不要乱跑。

张小楠听到事关我的安全,就乖巧地点头答应,并按照我的吩咐躲藏起来。

没有继续追问我所在的地址。

跟张小楠互诉衷肠后, 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通话。

整整一晚上,房间的墙壁,被野道士的呼噜声,给震得直掉泥。

我也愣是被吵的一夜没合过眼。

野道士醒来就看到,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我。

“噗嗤!”

野道士被我的样子逗得直乐。

并笑话我的道:“年轻人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你怎么会吓成这幅模样,连觉都不睡了?”

我是因为害怕才不睡觉的吗?

明明是因为你打呼噜把我吵的睡不着。

我没有力气辩解,他要误会就误会吧!

我身体一歪倒在**,想要趁着野道士醒来多休息一会。

我这番举动,在野道士眼里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他以为我已经灰心丧气,居然安慰我道:“你先别沮丧,这事急不来,我们需要好好谋划一番,有耐心,先来个引蛇出洞,不然人在哪里你都找不到,还怎么对付他?”

原来野道士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那我就放心了。

可能是因为心里的郁结,散去了一点的缘故,我的精神居然变好了些许。

因此有了力气。为自己辩驳道:“我不沮丧,只是昨晚你的呼噜声太大,我一晚上没睡着,刚才实在没力气跟你解释。”

“原来是这样,是贫道没用,在这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快睡吧!”

野道士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好像有催眠作用。

听他不紧不慢地说着话,我的眼皮就不自觉的往下耷拉。

等到的话音刚落,我不出三秒,我就睡着了。

我再次醒了,已经是下午了。

我就看到四面墙上,贴满了黄黄的东西。

这是什么鬼?

我从**下来,走到距离我最近的那面墙前,近距离地看着上面贴的东西,疑惑不解。

这时我老头端着一叠猪朱砂进来。

他没有搭理我,径直来到靠近门的墙壁面前。

并把手上端着的东西,放在靠墙的柜子上面。

然后,从托盘里摸出一把小刀。

随后打开,并对准它自己的手指,用力割了一刀。

鲜红的血液立马彪了出来。

我吓了一大跳,质问道:“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