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再操控你哥了,所以老头才会拖着将死之身,半夜来找我偷偷摁手印在‘转移寿命’的合同上。

他的身体应该到极限了,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复仇。

我就怕他在我这讨不到便宜,又会去试图操控你哥来帮他对付我。”

薛慧琳闻言嗤笑一声:“你把老头想的太弱了,我哥之所以现在没被他操控,无非是他现在处于虚弱中,只要他抓住一个代理人,并进行了寿命转移,他又会恢复到最强状态。

到时候要操控我哥,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所以,你不要掉以轻心。”

听完薛慧琳的话,我醍醐灌顶。

事情若是真如她所说,那很多不对劲的地方,都能解释的通了。

难怪白齐峰即使脱离了老头的掌控。

性格还会时好时坏。

估计坏的时候,就是老头企图重新掌控他时候。

只不过,都失败了。

他被老头控制做一个代理人中的‘反派’。

他的存在威胁着每一位代理人。

就譬如我,为了不被他猎杀。

就努力交易赚钱,升级身体能力。

其他代理人肯定也跟我一样。

白齐峰的存在就是为了击发其他代理人。

收割交易对象寿命的欲望。

待代理人积累到一定的寿命,就要被老头收割。

“呵……呵呵……呵呵呵。”

弄清楚事实真相的我,自嘲地笑了起来。

薛慧琳以为我疯了,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晃了晃道:“这点小事儿,就受不了了,你给我振作一点。”

“我没疯。”

我没好气地拍开薛慧琳的手。

叹了口气,后悔不迭地说道:“我只是懊恼自己的眼光太差了,居然会认为老头是个好人,还把他当成自己的师父、救命恩人来尊敬,即使你哥告诉我,他不是个好人,我还怀疑是你哥使的离间计。

直到他出现在我房间,我都没有怀疑他。

直到他强行让我在‘寿命转移’的合同上,按手印时,我才确认他不是好人。

我差点就认贼作父了,真是可笑又可悲。”

说完,我又自嘲地笑了笑。

看起来却比哭还难看。

“我又何尝不是呢?看着老头那张慈祥的脸,我对他感恩戴德,谁知等待我的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我的话勾起了薛慧琳不好的记忆。

她虽然没有细说,但我能想象的到,她感受到的背叛和气愤,不比我少。

眼看着房内的氛围,愈来愈低落。

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张小楠,赶紧出声打断道:“好了,既然阳哥的伤已经好了,想必大家熬了这么久都困了,我们还是各回各房间睡觉吧?”

听了张小楠的话,我和薛慧琳不约而同地打起了呵欠。

“好像是有点困了。”

我不好意思地合拢嘴,点头同意张小楠的提议道:“反正上午我没有拍摄,那就继续睡。”

“忙了一晚上,我也困了。”

薛慧琳站起身,伸着懒腰往外走。

张小楠也跟着离开了我的房间。

躺在**,我回想了一遍今晚跟老头交锋嗯每一个细节。

老头会突然变苍老,好像是受伤的缘故。

也就是说,半年多前他突然不告而别时。

就是因为受伤,才隐匿起来的。

白齐峰也是在这个时候,趁机摆脱他控制的。

虽然不知道老头为什么会受伤?

但我还是要感谢伤他的人,不然我活不了这么久。

我转辗反侧到清晨。

脑子里一直想着老头的事情。

没有再睡着。

等外面天色大亮了,我才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我攒了一肚子的疑问,想要跟别人探讨。

想来想去最适合的探讨对象,就是白齐峰。

我要跟他商量出一个应对老头的对策来。

正好上午全都是白齐峰的拍摄。

只不过好像不在这个影视城里拍,在同城另一个搭建的景棚拍摄。

距离影视城,大概十几公里。

我没有戏在那边的景棚拍。

突然过去会引起诸多猜测。

我打算以探班白齐峰的理由,前往景棚拜访。

有了注意后,我匆匆洗漱完,并离开酒店。

我没有急着出去。在你是城的商业街里面逛了好一会儿。

买了几箱足够剧组你工作人员喝的饮料和零食后。

我才大包小包地搬上保姆车。

出发前,又检查了一遍买的东西。

确认没有遗漏后,才上车离开。

殊不知,我大手笔购物的举动,吸引了在影视城里埋伏的狗仔的注意。

他们可能以为我买这么多零食,是要用来讨好女朋友的。

在我开车往影视城外驶出时,这些狗仔也搭乘车辆跟了上来。

我暂时对此一无所知。

还很悠闲地吹着口哨,行驶在通畅的马路上。

我把保姆车驶出影视城时。

才发现了跟在我后面两辆车子。

不过,现在才九点不到,正是影视城大部分剧组开工的时间。

有来往的车辆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没把后面两辆车当回事儿。

只把它们当做来往车辆的其中两员。

直到我把车开上没什么人烟的岔路口。

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两辆车,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我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赶紧踩下油门,加速前进。

一边朝前疾驰,一边盯着后视镜,观察后面两辆车的动向。

下一秒,后面的两辆车也跟着加速。

我可以确定,自己是被跟踪了。

就是不知道跟踪我的人是谁派来的?

难道是老头?

我正琢磨着跟谁有仇时,突然紧跟着我的那辆车,车窗突然被打开。

一位长得白净,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把头伸出了车窗外。

我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确认自己不认识。

长得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不像是老头派来取我性命的啊!

那他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想到这里,还没想明白。

把头伸到车窗外的男人,很快就自爆了身份。

他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会儿。

然后,一个黑色高清炮筒伸出了车窗外。

并对准我的保姆车车屁股,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拥有如此专业摄影设备的人,无非有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