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哥的老婆听到最后这几句话。
脸上的犹豫彻底一扫而空。
眼中也多了几分坚定。
待我说完,她出迫不及待地应道:“谢谢你的提醒,我马上就去保险公司咨询。”
说完,火哥的老婆就牵着女儿走了。
我目送他们远去后,才继续前往城中村。
来到城中村商业街的那家麻将馆。
这里是小七和他手下常活动的地方。
以前我来一找一个准。
今天却意外的扑空了。
不仅小七不在,他手下的人也一个不见。
咨询麻将馆的老板后才知道,原来他接了我的任务,去别的区寻找老头的下落了。
难怪老头回来,他们都不知道。
老头和小七都不在,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还好这一趟赚了点钱,不然就白跑了。
我返回老头的破窝棚,没有进门。
而是直接打车离开。
并马不停蹄地赶回S市。
白齐峰出院后,导演担心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又放了三天假。
在放假的第二天,薛慧琳也征得医生的同意,出院休养。
我和张小楠直接把她接回了酒店休养。
暂时停止助理的工作。
最后一天假期,我们三人哪儿也没去,就留在房间里休息。
我抽空把前几天在老头家门口赚的钱,通通兑换了寿命。
兑换完成,才发现一不小心兑多了。
现在,我剩余的寿命还有将近一百年。
再加上我现在的年纪,可以活个一百二十多岁。
突然从短命鬼,变成了长寿怪。
这些寿命足够了,以后赚的钱就用来升级身体能力好了。
一项重要的心事儿解决。
我难得轻松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我的沉睡的意识突然惊醒。
第一时间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
还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让我浑身绷紧。
在睡梦中挣扎了一番,才睁开眼睛。
室内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能感觉到,床边站了一个人。
而且我的手,正被此人抓着。
冰冷滑腻的触感,就像被毒舌缠上了一般。
我吓得一激灵,猛地甩开那只手。
同时,从**一跃而起。
紧接着,朝床头柜扑过去,精准地摁下台风的开光。
黄色的光晕,驱散了一室的黑暗。
我第一眼看得是自己刚才被握住的手。
迅速地检查一番后,确认没有事儿。
不过,大拇指上面沾了红色的印油。
我见状,有些错愕。
一时反应不过来,为什么要在我手指上涂印油?
我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
先入眼的是一只枯槁的手,捏着的一张纸。
纸上的字太小,再加上光线不好,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只看得见‘寿命转移’四个字。
待我想要靠近,再看清楚一点时。
那只枯槁的手,嗖地收回不给看了。
我这才看向深夜来访的人。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从五官和身形来看,来访的人是老头没错。
可是,面前的人,很苍老。
就跟抽干水分的老树皮一样。
没有胶原蛋白,只剩下一层皮皱巴巴地。
我一下子不敢认,出声质问道:“你是谁?”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老的连你都认出我来了。”
形容枯槁的老人,颤巍巍地摸着自己的脸,幽幽地说着。
“老头?”
我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他掀起往下耷拉的眼皮,扯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还不错,居然认出来了。”
我警惕地看着他,质问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半夜三更站在我床前想做什么?”
老头看出我在防备他。
突然面色变得狰狞起来,把手中的那张纸再次送我我面前:“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把这份合同签了,我就走。”
说完,还不等我看清合同上的字。
老头就再次抓住我的手,要往合同上按。
光是‘寿命转移’几个字,就让我心生不好的预感。
我怎么可能让老头得逞,用力地挣扎起来。
同时,质问他道:“什么是寿命转移?不会是把我的命转给你把?”
“你猜的没错,就是把你的寿命给我。别挣扎了,乖乖摁下去吧!”
老头证实了我的猜测,手上的力道愈来愈大。
我拼命地挣扎,一心不让老头得逞。
嘴里继续质问老头道:“你当我傻啊!把寿命给你,我不就没命了吗?我是绝对不会按下去的,你别逼我。”
老头闻言,面目更加狰狞:“你活命的机会都是我给你的,我现在要把活命的机会拿回来,有错吗?如果你感恩,就老实点在合同上按手印,把命还给我……”
最后一句话,老头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同时,他手上的力道倏然加大许多。
我一个不备,就被他拉了过去。
眼看着拇指就要摁在那张‘寿命转移’的合同上了。
情急之下,我强迫自己集中精力,施展异能。
我瞅准床头柜上的台灯,同时手指一动。
台灯就腾空飞起,嘭地一声砸在老头的太阳穴上。
“啊……”
老头当即痛呼出声,并且被砸了一个踉跄。
身体随之往旁边一歪,我趁机甩开他的手。
趁他不备欺身而上,迅猛地出手攻击他。
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没有手下留情。
老头反应过来,想要躲开。
奈何身体老化,行动慢了一拍。
胸口被我一拳击中。
身体惯性地往后倒。
我见状也收手,没有再攻击,也没有去拉他。
谁知,老头见状,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臂。
想要拉着我一起倒地。
还好,我反应迅速,立马出手击打他的手腕。
迫使他不得不松开。
不过,在松开的一刹那,老头的手突然变成利爪。
狠狠地在我手臂上抓了一下。
我只感觉手臂一烫,随后传来锥心刺骨的痛。
我捂着受伤的手臂,疼的满头大汗。
恨不得上前把老头就地正法。
也力不从心。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行将就木的老头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并捂着胸口,三步一喘慢悠悠离开我的房间。
咔嚓!
“啊……”
房门关闭,我终于忍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