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三杯下肚,就是一斤多的白酒。
对于酒量不怎么样的我来说,会死人的。
大刘见我没有动作,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对面几人的神情。
见他们都有些不耐烦了,才起身拿起桌上的白酒瓶道:“应该的,我们家艺人还是新人,不懂圈里的规矩,还请多见谅,我这就倒酒。”
大刘说着,就往他自己面前的酒杯里,倒上了满满当当的一杯酒。
我以为他会把酒杯端到我面前。
谁知,他端起来就没有给别人。
而是,直接敬对面的四人道:“几位,我们家李阳酒量不佳,最为他的经纪人,先给他做个示范,这三杯展现诚意的酒,就由我来喝,还请各位见谅。”
说完,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
大刘就仰头往嘴里灌酒。
一杯二百毫升的高度白酒,被他一口闷了。
紧接着又倒满一杯酒,又继续灌进嘴里。
嗝~
两杯酒下肚,大刘的脸迅速变红。
满脸狰狞地打了个酒嗝。
刚喘口气,他又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上第三杯酒。
然后,端起对对面的四人说道:“最后一杯了,我先干为敬。”
“慢着。”
在大刘仰头喝下第三杯酒之前。
聂绾绾突然出声,不满地说道:“你要替李阳喝可以,但是三杯太便宜你们了,你喝完手上的那杯,再喝三杯才算有诚意。”
她这摆明了是在整大刘,六杯酒下肚肯定会喝醉,甚至会喝出问题。
本打算用沉默来应对的我。
还是不想大刘出事儿,站起身抢过大刘手上的酒杯道:“我自己喝,三杯是吧?”
“你现在想喝晚了,既然你的经纪人要替你,那就替到底,我最讨厌言而无信、半途而废的事儿。”
我还没来得及喝下杯中的酒,就被聂绾绾出声制止了。
她这是在怪大刘替我喝酒,现在连他一起恨上了,摆明要整他。
大刘问言,嘴角几不可察地露出一抹苦笑。
被我准确地捕捉到了。
还不等我反驳,手上的酒杯就被大刘抢了回去。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之前圆滑的模样。
举起就被,有些谄媚地应道:“聂大牌说的没错,做事乌鸦嘴有始有终,为表明我的诚意,剩下的四杯酒我会一次性喝光。”
“不错,有魄力。”聂绾绾满意地点头,抬手示意道:“那就喝吧!”
大刘笑了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仰头就把杯中的酒往喉咙里灌。
如他所说,喝完这杯后,他一言不发直接再倒一杯。
连口气都不带歇地,再次往喉咙里灌。
如此反复,尽管他的脸色被辛辣的酒气,给熏成了猪肝色。
他依然不要命的往嘴里灌酒。
直到第六杯酒喝的一滴不剩。
他才露出难受至极的表情。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巴,拔腿就冲进了包厢里的洗手间。
很快就从里面传出呕吐的声音。
大刘在里面吐的昏天暗地。
我也坐不住了,担心地跟过去查看。
推了推洗手间的门,发现里面被反锁了。
我只能一边敲门一边着急地询问道:“大刘哥,你没事儿吧?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你。”
回应我的依然是呕吐声。
我的心里内疚极了,若不是我太犟。
大刘也不至于被整成这样。
我满脸愧疚地看着紧闭的门。
张了张嘴,想要跟大刘道歉。
还没等我出声,就听到大刘迟来的回应:“我没事儿,马上就出去。”
里面的呕吐声也跟着停下。
紧接着传来水流的声音。
我没有离开,就等在洗手间门口。
里面的水声停了,门也跟着开了。
大刘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
我看他走路都摇晃的样子,知道他这是喝醉了。
赶紧上前扶住他,不要跌倒了。
“我……我没事儿,不用扶。你怎么能在这等着我呢?怠慢了聂大牌他们,就不好了,快回去。”
大刘喝醉了还惦记,饭局的事儿。
怕我把好不容易组起来的饭局给搅黄了。
他甩开我扶着他的手,改为拽着我的衣袖。
拖着我踉踉跄跄地往餐桌走去。
果然,看到我们过去,对面的四人脸色都不好。
特别是聂绾绾,把‘不高兴’三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并开口阴阳怪气地指责大刘道:“刘经济,是你三催四请求我们过来吃这顿饭的,你怎么能提前离席,把我们扔在这里呢?我是看你比你的艺人懂规矩,才来给你这个机会的,没想到你这么不珍惜,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聂绾绾说完,就作势要离开。
跟着她一起过来的三人,已经先一步站起来了。
大刘见状,一激灵立马醒酒。
他赶紧上前阻拦道:“别别别,是我的错,谁让我的身体这么不经用呢!才喝几杯就受不了了,我该罚、该罚,请诸位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好吗?”
“这可是刘经济主动求的哦,到时候某些人别又倒打一耙,说我们整你。”
聂绾绾说到某些人的时候。
眼睛有意无意地斜了我一眼。
她嘴里会到打一耙的人,指的是我没跑了。
即便是这样,我也没功夫搭理她。
我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大刘身上。
不停地对他摇头,用嘴型无声地告诉他不需要伤害自己,为我换取机会。
可惜大刘没有看见我的拒绝。
他伸出手,再次拿起一瓶未开的白酒。
开口跟聂绾绾商量道:“既然我刚才是因为酒冒犯了你们,那么我现在就用酒来赔罪,聂大牌你说,让我罚几杯为好?”
“别说我为难你,一般罚酒都是三杯起步,你就起个步吧!”
聂绾绾说的轻松,大刘本就醉了,再喝下一斤多的酒,不知道会不会酒精中毒?
我是百般不愿让他被聂绾绾,玩弄在鼓掌之上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酒我来喝。
在大刘拧开瓶盖,准备仰头灌酒之际。
我迅速出手把酒瓶夺了过来。
啧啧啧啧……
我还没开口说,酒由我来喝。
就听到聂绾绾对我羞辱道:
“刘经纪,我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