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去之前,我从兜里掏出几百块。
递给跟着下车的汪伟,打发他暂时离开:“拿着这钱,去喝杯咖啡或者吃点东西,两个小时后,再过来接我。”
汪伟接过钱,没有多问就开车走了。
我对他不多管闲事的态度很满意。
目送保姆车离开后,才拉着行李箱来到破窝棚门口。
抬头看了眼门上,挂着的蜘蛛网。
看来这里已经好久没来人了。
我去隔壁的厨房,找了把扫把出来,把门上的蜘蛛网清理干净。
然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我治咳嗽。
长时间没有打扫,屋里落了一层的灰尘。
我在里面待不下去,转了一圈确认老头没回来过后,就拖着行李出来了。
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
实在不想看到老头和白齐峰他们,你死我活的场面。
想要在杀戮之前,凭我自己的本事,阻止即将到来的悲剧。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老头。
只有在白齐峰他们之前,找到老头。
我才有信息,阻止他和其他代理人的杀戮。
要找人,肯定不能我亲自去找。
最好是找很多帮手,让他们帮我去找老头的下落。
我第一个想到的人选是小七。
他是混混头目,手底下有很多小弟。
这代表他们有足够的人手和时间去寻找老头。
而且他和他手下的兄弟,基本都见过老头。
知道老头的长相,找起来更加容易。
想到这里,我觉得小七是去寻找老头的最佳人选。
就是他了。
我立马拖着行李箱,朝前面的城中村走去。
进入城中村的商业街。
我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小七经常混迹的麻将馆。
还没进门,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还有被我打发去喝咖啡的汪伟也在。
正在跟小七手底下的兄弟叙旧。
“小七,出来一下。”
我在麻将馆门口站定,直接出声喊小七出来。
毕竟麻将馆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小七徇声回头,看到我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他小跑着出来,激动地跟我打招呼道:“阳哥,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老头屋里住一晚,再来找我们叙旧呢?”
我笑了笑,应道:“我找你有事商量,你现在有空吗?”
“当然有空,直接去隔壁的店里谈?”
小七所说的隔壁的店,对我来说也是个老地方。
这里正是上次,我跟小七谈事情的奶茶店。
今天,我们再次光临,继续谈事情。
我没有异议,拎着行李箱跟小七去了隔壁的奶茶店。
跟上次一样,我们俩一人点了一杯奶茶。
然后坐下开始进入正题。
“我想让你们帮我找个人,我会给你们开工资,不知你们有没有时间帮我?”
我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小七没有犹豫,当即就答应道:“阳哥你的事情,就是没时间,兄弟我也会抽出时间去办的,要找谁你尽管说。”
我就知道,小七不会放过赚钱的机会。
而且,他还听讲义气。
把找老头的事儿,托付给他,我放心。
“我要找的人,你也认识,就是住在那间破窝棚的老头,他离开家已经好几个月了,我担心他出事儿,你去帮我找他回来,无论花多少钱都可以。”
小七听到我要找的人是老头,脸色变得怪异。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询问我道:“阳哥,据我所知那老头是个流浪汉,他肯定是去别处流浪了,你找他干什么?”
看来小七不知道我跟老头的关系。
以为我脑子有问题,才费心思去找一个流浪汉。
难怪他刚才看我的目光那么奇怪。
我没有隐瞒,笑着告诉小七我跟老头的关系:“老头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我估计已经不在这世上了,所以我也不想看到他出事儿,还要麻烦你帮我找到他。”
“什么?那老头居然救过阳哥你?”
小七听后,露出惊愕的表情。
不敢相信地跟我再次确认道。
当看到我肯定的点头后,他当即就打包票道:“既然是阳哥你的救命恩人,那这个忙我帮定了,阳哥你放心,我和兄弟们一定会把你的救命恩人找回来。”
“谢啦!”
我感激地朝小七笑了笑。
紧接着拿出手机,给小七转了十万块过去。
然后跟他说道:“这十万块是给你们找人的经费,用完再跟我说。有消息随时跟我联系。”
小七看到我这么大的手笔,已经笑的见牙不见眼了。
他自信地拍着胸口跟我说道:“阳哥,放心吧!我每天都会跟你汇报情况的。”
“这样也好。”
我满意地应道。
事情谈妥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奶茶店。
回到隔壁的麻将馆,小七就召集了手下的兄弟,即刻出发去寻找老头了。
事情都交给小七去办了,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就叫上汪伟,送我回家。
回到家时,张小楠和菲儿已经等待在家里。
并为我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我在家足不出户,休息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小七分早中晚跟我汇报,去了什么地方找老头。
但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小七他们寻找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其它几个区。
还是没有一点线索,老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因此烦心的很,准备出去一起找找看。
不过,还没等我出门。
第三天早上,大刘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我正准备出去吃早饭的计划,都暂时取消了。
先接起了他的电话:“喂,大刘哥,你怎么会这么早打电话过来?”
“你居然不知道?”
电话里传来大刘惊讶的反问声。
我被问的一脸懵逼。
下意识地反问道:“我需要知道什么吗?”
“你在家都不看网上的新闻吗?实在是不像年轻人,”
大刘无语地感叹了一句。
接着语气严肃地质问我道:“你第二期节目录制的时候,是不是又得罪聂绾绾了?”
“没有啊!除了刚开始录制时,她差点把我的头打破了,我生气拽了她的衣领,不过后面都没事儿了,我都尽量避开她。你问这个干嘛?她的经纪人找你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