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一出,立马引起在场工作人员的爆笑声。
听到他们的笑声,我的身体一僵。
神智也跟着恢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现在正在拍摄中。
两名黑衣人是节目组的安排。
这节目组的人还真坏,刚才我的样子肯定很傻。
我怨念地看着面前,笑的一脸褶子的导演。
无语地质问道:“导演,这两位是什么人,帮我拎行李的吗?”
“哈哈哈哈……”
得,我下车后,总共就说了两句话。
每说一句就引发一阵爆笑。
我说的话真的好笑吗?
这些工作人员是在故意制造节目效果吧?
导演看着我一脸困惑的模样。
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好心地跟我解释道:“这两位黑衣人是为了检查你的行李,我们节目开始的第一项任务就是检查物品,除了必要的衣物和护肤品外,其它的都要被收缴。而且不能带钱财在身上,所以手机也需要收缴。”
“啊?不用手机很麻烦的,若是在外面做任务,跟其它艺人沟通或求助怎么办?”
我无法想象两天时间没有手机的生活。
更何况我们等下要去的那个风景区,是我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地方。
若是让我们在那生活,连路都不认识,
有手机的话,更方便我们认路,也能辅助我们的生活。
没有手机万万不可啊!
我脸上的表情跟天塌下来了一样。
再次逗得工作人员们哄笑起来。
导演没有笑的其他人那么夸张。
还不忘安抚我道:“放心,节目组会发新的手机给你们用,不过不能使用手机支付功能。”
还好,只是禁止了支付功能。
我长舒一口气,放心地退让到一旁。
朝两名黑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那就检查吧!”
黑衣人们得令,立马把我带来的三个行李箱放倒。
紧接着响起连续三声‘咔嚓’的声音。
由于行李箱是新购置的,我没有设置密码。
我箱子就这样被轻易的打开了。
面满满当当的东西,全部暴露在众人面前。
“哇……准备的好齐全。”
“这是把半个家都搬来了吧!”
“这应该不是李阳自己准备的行李吧?这也准备的太周到了。”
“可惜白忙活了。”
“……”
我带的行李引发全场的惊呼声。
众人议论过后,不约而同地露出遗憾之色。
为我的大部分行李不能带着而遗憾。
我是无所谓,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张小楠。
毕竟这些行李,是她忙活了两天才准备好的。
她知道我没有全部用上,心里肯定会不好受。
黑衣人一番检查下来,发现大多数东西都不能带进去。
三个行李箱,转眼间就缩减到了一个。
就这一个里面只有衣服鞋袜和洗漱用品。
也只装了半个行李箱。
“检查完毕,这个黑色的行李箱你可以带走,其余的暂时存放在我们这里,等录制结束再还给你。”
两位黑衣人把可以带进去的行李箱,放在我面前。
并放行让我进去。
我动手拎了下面前的箱子,感觉轻飘飘的。
想到未来两天就靠这么一点东西生活。
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留恋地看了一眼被扣下的两个行李箱后。
我才依依不舍地拖着箱子走进摄影棚。
“哈哈哈……”
“看到他刚才那副不舍的表情了吗?太好笑了。”
“这新人真逗,导演还真请对人了。”
“应该是个喜剧苗子。”
我的耳力非比寻常,即便已经进入了摄影棚。
也能清楚地听到外面讨论我的声音。
在听到他们说我是喜剧苗子时。
我猝不及防地踉跄了几步。
还好反应及时,稳住了身形。
站稳后,我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门口的方向。
小声地咒骂道:“ 这些人确定脑子没问题吗?怎么听什么,看什么都是笑话,我明明表现的很正常,有什么可笑的?真是一群神经病!”
我骂骂咧咧地拖着行李箱,穿过长长的通道。
抵挡一个粉蓝色调的布景面前。
里面偌大的空间里,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
桌子的两边分别放了四张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堆冠名的商品。
墙上还挂了一个大屏的液晶电视。
除此之外,只剩下一堆的摄像机。
空无一人。
看来我是第一个到达的。
说实话,面前这娘们唧唧的布景颜色,我很嫌弃。
一点都不想进去。
可是,这是在拍摄节目,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并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然后,象征性地转头环顾了一圈四周的环境。
紧接着就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我就这样,一个人坐了半个小时。
门口才传来轱辘轱辘,行李箱轮子的声音。
我抬头朝入口望去。
只见一位浑身被包裹严实。
身形瘦削、身高大概在185左右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的衣着打扮是街头嘻哈风。
我猜测这人应该是前段时间,比较火的嘻哈节目中,红起来的嘻哈歌手。
果不其然,在他进门前就除去了脸上的墨镜和口罩。
露出一张不羁的笑容,一看就是玩嘻哈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还是站起来礼貌地跟他打招呼道:“你好,李阳。”
“哦,我是两栖,你应该知道吧!”
两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我第一次听说过。
不知是他本身很拽看不起人。
还是嘻哈的风格是这样。
总之,我对他没有好印象。
打过招呼后,就继续低头玩我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又走进来两位男艺人。
这两位看上去就眼熟了。
我曾经陪着张小楠看过他们主演的网剧。
算是小有名气的新生代演员。
一位叫做戚风,另一位叫做王子轩。
两位都长得不错。
我照例先出声打招呼,他们一听我的自我介绍。
可能是因为没听过我的名字。
就断定我是无名演员。
面对我的态度立马就从热络,变成了冷淡。
连表面工作都不做一下。
也不怕这幅德行会被剪进正片里。
我进圈几个月,对于不红没人权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