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内的模特、工作人员之类的,全部都聚集过来了。

他们看着一站一躺的我和林蝶经纪人。

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虽然说的小声,但敌不过我耳朵好。

把他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扫了眼还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装可怜的经纪人。

担心围观群众们,被他的表象所蒙骗。

赶紧出声质问他:“人家女孩子在里面换衣服,你偷偷摸摸跟着进去干嘛?是想要耍流氓吗?”

我这一问,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们,立马就转变了风向。

“肯定想要偷窥人家女孩换衣服。”

“这样的变态怎么摸进来的。”

“这人好像是灿星模特公司的经纪人吧?好像是个惯犯。”

“……”

围观群众里的模特和工作人员,隶属于不同的公司。

所以大部分人是不认识林蝶经纪人的。

只有一小部分同公司的模特认识他。

却好像很怕他,不敢站出来指责他。

还是在场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用疑似的口吻,揭露了林蝶经济人的身份。

面对众人的指责,林蝶的经纪人表现的异常镇定。

好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他无比舒服地躺在地上,耍无赖地反驳我道:“林蝶是我带的模特,作为经纪人进去帮她换衣服,有错吗?”

这死变态简直无理取闹。

我气不过,再次抬脚朝林蝶经纪人踹去:“你装什么傻,男女有别的道理还要老子来教你吗?”

林蝶的经纪人一看到我的动作。

不仅吓得脸色大变往后缩,还大喊大叫道:“救命啊!要杀人了。”

围观的人中,有几个男的出来,拉扯我。

因为有了他们的阻拦,我这一脚非常可惜的踹空了。

遗憾的同时,火气也跟着上涨。

我挣扎着对阻拦我的几人吼道:“放开我,让我弄死这个人渣。”

“小伙子别冲动,人家说的没错,经纪人陪艺人换衣服的事儿,很常见。”

“对啊!也许任经济算好了时间,等你朋友换好了衣服,他才想进去检查一下。”

“别大惊小怪了,你问问看在场的其他模特,这种状况是不是很常见?”

拉扯我的人,一共有三位。

他们一人一句劝说着我,让我不要冲动。

并试图说服我,经纪人闯进艺人更衣室,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儿。

我直觉这三人,跟林蝶的经纪人认识。

不然,也不会睁眼说瞎话。

我停止挣扎,积蓄了一会儿力量。

一鼓作气,把拉扯我的三人都给甩开了。

然后,转身怒视他们,质问道:“睁眼说瞎话,你们亏不亏心?”

果然,我的话刚说完,面前的三人不约而同,心虚地躲闪我的目光。

我冷哼一声,转头询问围观的模特们:“你们之中哪位经历过,在更衣途中被异性经济人闯入的?我就不信有人会大方地在异性面前**。”

问完,围观的模特们,个个面面相觑。

随后,齐齐向我摇头,示意都不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直接证实了,拉扯我的三人,是在睁眼说瞎话。

我怒而逼视他们,再次质问道:“你们收了这个狗男人什么好处,不惜睁眼说瞎话帮他开脱?也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们也是跟他一样的人,利用工作便利,寻找机会占女艺人便宜?”

“你、你别血口喷人,我才没有。”

“不、不好意思,我至多算是失言,请不要胡乱在我头上扣帽子。”

“你这是在毁人清誉知不知道?”

三人惊慌地辩解着,脚步却在不停地向后退。

在退到围观群众面前时,找准空隙嗖地一下冲出了人群,不见了。

我无语地撇了撇嘴角,不屑地啐了一口:“弱鸡。”

我的怒火再次对准地上的经纪人。

他这次依然面不改色,冲围观人群吼了一声:“你们不想混了是吧?还不过来把人给我制服。”

我还没弄清楚经纪人在跟谁说话?

身后就传来几道脚步声。

我暂时打消了揍经纪人的念头,回头查看。

只见刚才人群中的模特们,其中两个男模朝我走来。

脸上堆满歉意的笑容,先向我赔罪道:“兄弟,我们是任经济公司的签约模特,为了饭碗,只能对不住了。”

我虽然理解他们的无奈。

但是,还不能阻止我教训任经济的心。

我冷笑着拒绝道:“各凭本事吧!”

说完,我无视身后,朝我袭来的两名模特。

抬起脚就往任经济身上,狠狠踹去。

“啊……”

这次终于再次命中,任经理痛得惨叫出声。

同时,朝我逼近的两位男模,正好出手压制住了我的左右手。

任经济痛苦之余,目睹了这一幕。

他立马停止惨叫,指着我恶狠狠地命令两名男模道:“快给我往死里揍他,臭小子连老子都敢……”

“对不起,得罪了。”

两名男模不敢不听任经济的话。

事先跟我赔礼道歉后,才开始动手朝我攻击。

我顾念他们身不由己,没有跟反击,只是一昧地躲避他们的攻击。

这时,围观的群众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这任经济也太惨了,被连续踢了两脚,看起来就很痛。”

“我觉得活该,谁让他那么龌龊,居然想偷懒手下模特换衣服。”

“偷懒又没证据,万一真的是在履行经纪人的指责,只是想进去查看模特有没有整理好着装呢?”

“就算是他真的怀有不轨之心,反正偷窥未遂,踢了一脚惩罚一下就算了。第二脚就过分了。”

“……”

围观群众分为两派,一派是认为我惩罚过重或者任经济无罪说。

另一派,则是支持我教训任经济的。

不过,支持一派的人数只有寥寥数位。

还基本都是女性。

也是,只有女人才能感同身受。

争论愈演愈烈,渐渐地支持一派被压制。

场中质疑也出手过重,或者冤枉了任经济的声音,愈来愈高。

我被两个高大的男模缠着,无暇顾及跟这些人辩驳。

这时,林蝶所在的更衣室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