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话锋一转:“好啦!以上都是逗你玩儿的,其实安然是位单亲妈妈,我遇到她的时候……”

我把认识安然的过程,如实地讲述给张小楠听。

她听完后,面露怜悯之色。

刚才生出的醋意,一扫而空。

还叮嘱我道:“安然母女太可怜了,你有能力帮她们,就多帮点吧!有什么是我能帮上的,尽管告诉我。”

张小楠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很喜欢。

并笑着同意道:“好啊!有用的上你帮忙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说话间,碗盘已经洗干净了。

收拾好之后,我牵着张小楠在附近散步消食。

夜风清清凉凉,吹拂在脸上,感觉很舒服。

我们在月色下,并肩而行。

一边欣赏着月下景致,一边感受这前所未有的平静。

走着走着,来到跟安然约定的小酒馆门口。

小酒馆是一座由竹子和木板,搭建的二层小楼。

一楼是酒馆,里面的装修是仿古风格。

像是古时候的客栈。

一进门就是半人高的大柜台。

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还有用竹子做成的量酒筒。

有二两、三两、一斤等不同规格。

剩余的空间则摆放了几张放桌子,还有长条凳。

供前来喝酒的客人,歇歇脚。

二楼则是酒馆老板的住所,禁止通行。

现在时间还早,酒馆里还是有客人的。

刚吃完晚饭的几个老人,正坐在里面剥着花生,喝着小酒聊天。

看上去,还算热闹。

我没有进去,只是牵着张小楠,在酒馆周围逛了一圈。

消食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她回了旅馆。

十点十分,我独自一人从旅馆出来。

漫步在夜深人静的路上。

花了十分钟才走到,徒留一盏昏黄路灯的就小酒馆。

里面已经没了客人,酒馆老板是个老头。

他正坐在柜台上,右手撑着脑袋,正在打瞌睡。

我进去在柜台上敲了两下,老板才被惊醒。

有些意外地看着我问道:“需要什么?”

我知道老板为什么意外。

可能是来酒馆的客人都是上了年纪的。

从来没有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他以为我走错了地方。

我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那里有一排钉子。

每颗钉子上都挂了个木牌。

上面用毛笔字写了酒水的种类,和下酒的小菜。

酒水只有两种,自酿的老白干和米酒。

我喝不了老白干,甜滋滋的米酒还是喜欢喝的。

特别是现在天凉了,最适合喝一壶滚烫的米酒。

接着我看了一遍下酒菜,没想到种类还很丰富。

我爱吃的也不少。

当即我就有了决定,跟老板点菜:“我要一壶米酒,来一份卤牛肉、麻辣鸡爪……”

我一口气点了七八个下酒菜。

老板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我。

还怕我吃不完,忍不住提醒我道:“我这的下酒菜,分量都很足,你一个人最多点两碟就够了。”

没想到还有怕客人吃不完浪费的老板。

我给了他一记放心的眼神:“没事,我还约了朋友,能吃完。”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去给你做了,你先找位置坐。”

老板这才高兴,招呼我坐下后,就去后厨准备了。

老板准备的很快,不出一刻钟,我点的酒菜都到齐了。

吱呀~

这时,酒馆的木门,被再次推开。

来人正是和我有约的安然。

她率先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消瘦的女人。

“安然,这边。”

我朝安然招了招手。

她当即就挥手回应。

然后招呼着身后的两个女人。

朝我所在的位置走来。

“李阳,这两位就是我物色的人。”

安然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身后的女人们。

我抬头粗略了打量着她们,穿着打扮很朴素。

身形消瘦、脸色蜡黄,看起来不像坏人。

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符不符合买命条件,还要再了解。

我指了指其它的剩下的三个空位,对她们说道:“坐下聊。”

两个女人不自在的笑了笑,没有动作。

等安然入座后,她们才各自移开凳子坐下。

我看她们的举止,实在不像是坏人。

就开口向她们询问道:“你们从哪儿来的,在做什么,为什么缺钱?”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姑娘知道我们的情况,让她告诉你吧!”

“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两个女人很紧张,说话都不顺溜。

表现的畏畏缩缩,让我加深了对她们朴实的映像。

这样的人,真的做过坏事吗?

我对此保持疑问,用眼神询问对面的安然。

安然立马会意,开口代她们向我介绍道:“这是刘姐,那是江姐。她们都是附近砖厂的工人。

家里孩子多,她们的收入又少,所以家庭经济处于贫困状态,

所以,我才带她们过来找你。”

我这又不是慈善中心,仅仅是家庭困难,怎么符合买命的条件?

就算带过来,合同也没办法生成啊!

难道安然之前没听懂,我对交易对象的要求?

看来有必要跟她重申一遍。

我面上不动声色,起身对安然说道:“这事儿等会儿再说,你先跟我出来一下。”

说完,不等安然回答,我就先走出小酒馆。

她隔了一会儿,才跟着出来。

不解地询问道:“怎么了?”

我转身跟安然面对面,先礼后兵先对她称赞道:“我果然没找错人,你的工作态度积极,我很满意。”

安然很高兴,正想开口道谢。

我就话锋一转,抢在她之前继续说道:“不过,你要记住不是坏人不交易。你带来的那两个女人,明显朴实无华,不符合交易条件。”

“可是,在我的眼里,她们的确不算好人啊!”

安然为难的皱起眉头,与我辩驳道。

“哦?”我来了兴趣,挑了下眉问道:“她们哪里坏了?我是没看出来。”

安然没有隐瞒,开始叙述选择里面两名妇女的过程:“我是听邻居说,砖厂有两个女人把女儿送人了,却收了钱,只是没报警。

作为一个母亲,这等于卖孩子的行为,那就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