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男儿当嚣张[1536271]

至于说欢喜心魔禅功,其实也是神识长生,这自然不是虚度想要的。

所以,他才会在修炼欢喜心魔禅功的同时,一直没有丢下炼体,当然,这也是他战斗力超强悍的原因。

对师父的话,虚度却并不以为然:“师父,难道说这一次我放过了他们这三个人,保镖组织的人,便会放过我了吗?”缓缓的说着,智通的眼睛,突然间光芒绽射。

他的心中,此刻却是一片清明。

而后背,更是在瞬间便出了一层冷汗。

因为,刚刚他突然察觉到,他有了心魔。

竟是没有了以前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反而变得犹豫不决了。

很快,他便明白了原因,是自己陷入了情网,所以心魔滋生,如果不是此时看破,恐怕以后就会有大麻烦!

这番心境一变,他的气势自然再度回到了身上,脸上也多了一抹戏谑之意,恢复了以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

“嘿嘿,不过是一个逃到海外的保镖组织罢了,根本连光都见不得,怕他个鸟!”

虚度察觉到了师父前后的变化,却是感觉眼下的师父才是他最熟悉的,尤其是听到师父这样的粗话,心里却是没来由得一暖。

智通心境恢复,却是再晋了几分,气势更盛。

“虚度,要不要师父陪你一起走一遭?”

虚度一愕,旋即明白了师父的意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师父,正如你说的那样,这些人不过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足为惧,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得了!”

所以,他突然间将身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目光炯炯,看着屋外的晴空,朗朗说道:“他们敢来,正好做我前进的基石,因为我欢喜心魔禅功,正需要他们的贡献!”

看着意气丰发的虚度,智通却是突然间大笑起来:“好、不亏是我的好徒弟!”

与智通一番交谈,让虚度不再纠结。

而且一席话,还为虚度打开了一道门。

那便是杀人之后,在全盘接受了他的一生的纠缠,对欢喜心魔禅功大有帮助,可以说是提升修为的一条捷径。

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十全十美的。

在修为提升的同时,也将他们一生的怨气纠缠一并接受了过来。

之前,这样的怨气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曾柔的出事,小孟菲的被绑架,所以虚度真的不敢大开杀戒啊。

而这一回,连杀了保镖组织数人,虚度其实心中也一直在忐忑着。

可是智通却教了他一个方法,这也是佛门中的秘传。

那便是将所有的因果,都完全的集中到虚度自己的身上。

所以,这秘咒当真是凶险之极。

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于虚度来说,那倒真的没有什么。

修行者,本就是逆天改命,一生都在与天争命,要将命运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所以这样的怨念恶运,与之相比,不过是小儿科。

所以虚度当然不怕,于是智通便用佛门传下的秘咒,为他改了命。

不过,他很快便感觉出这恶运当头,是怎么样一种倒霉法了。

因为他刚刚走到了一幢楼下,一盆花便突然自楼顶落下。

当然,以他的身手,这样一盆花掉下,自然是躲得过。

但看着花盆在眼前碎成了无数片,他依旧心有余悸。

这要是换成一个普通人,直接就要了老命啊!

怒火,直在胸膛里燃烧,于是他的神识直接就外放了出去。

然后,他便看到了十五楼,一位老人正双手抱胸,脸色惨白的蹲坐在阳台上。

很显然,刚刚的花盆掉落,就是他搞出来的。

虚度本来满满的杀气,此刻却是很无奈的随着一口气吐了出来。

便是上去将这老者质问一番,又能怎么样?

得,自认倒霉吧。

不过话说,这恶运缠身,还真的是很可怕啊!

但虚度不是平常人,所以他并不害怕。

想想,自己的女人情丝化海,只在柳嫣和楚霓裳二人身上看到过,他还想证实一下。

所以,他决定去找孟菲。

其实,此刻的孟菲,正花痴的在想着他。

在小孟菲的心目中,虚度就是无所不能的白马王子,所以,她一想到虚度,便是睡觉都会笑醒。

此刻,她就在睡觉。

不过,她睡觉的地点,却是在教室里。

“孟菲,你来回答刚刚的问题。”

不过,她的运气好像不怎么好,被老师点名了。

好吧,不是老师非要和她做对,实在是她睡的实在是太香甜,竟然在梦中,又一次笑了出来。

这样的情况,让老师也很难堪,做不到无视。

“啊?”孟菲很错愕,她茫然的看着老师,显得很无辜。

倒是她旁边的同学,小声的提醒道:“孟菲,老师在问……”

可是她同位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师已经轻轻的哼了一声:“孟菲,你睡觉就睡觉,你说你笑个什么劲?”

这老师,也当真算得好脾气,而且,脸上,那也是相当的无奈。

现在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老师也不好当啊!

这么大年龄的孩子,正处在叛逆期,一个搞不好,天晓得会闹出什么事来。

体罚?那是绝对不敢的,就是话说得太重了,都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君不见,新闻上有说,一位老师,只因收了一个学生的手机,便被捅死了吗?

所以,老师也是做的战战兢兢。

不过孟菲虽然没有听课,虽然上课睡觉,但她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孩子,而且,最近的学习,的确也一直在上进。

所以,她懂得尊重,听到老师如此说,她的脸顿时就红了,而且歉意满满的解释道:“老师,我……”

听到她想要解释,老师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伸手阻止了她:“我知道你昨天晚上一定又在赶其他几科了,这事我不怪你,先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