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同样和想你,比你想的还要想你。”
“至于这场胜利,虽然我有写作为,但是没有你,没有你,没有一位位奋战的将士,都赢不了。”
“你是北境的统帅,这种傻话不要说。”
“至于你说,等到天下太平就娶我……”
说到这里,季雨桐 的掐了何磊一下,随后怒道:“难道天下一日不太平,你就一日不娶我吗!”
掐着何磊的手在一用力,何磊直接痛到咧嘴。
“你这大猪蹄子!”东境。
沈国柱带领的大军已经在此处攻打了三天。
就在他准备下一次进攻之时,手下传令兵嗒然传来了一个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的沈国柱显得十分兴奋。
就在大军出征之时,沈国柱站在众将士面前,豪迈道:“刚刚传来消息,北境大胜!四国联盟百万大军,包括指挥官拓跋皓在内,全部死亡!”
得知这个消息,所有士兵群情激昂!
尤其是从北境来到此处的将士们。
赵成泽更是亢奋的怒吼道:“北境!威武!”
听到赵成泽怒吼的沈国柱没有责怪,而是同样大笑。
要说三大边境之中,沈国柱对哪一个的感情更深,那毫无疑问就是北境。
毕竟北境是由沈国柱亲手建立起来的。
而他之所以在这个场景将此事说出。
为的就是想趁此机会,调整己方大军士气。
刚刚西境大胜,现在夏国士兵的士气本就不低。
但是这些天,围攻东境,久攻不下,之前积攒的士气已近被逐渐磨没。
而今北境再一次传来大胜的消息,定能再一次让士兵的气势攀至巅峰。
因为现在的这支部队,一般是由北境士兵组成的。
“如今西境与北境都已经大胜!”
“只剩下一个东境的敌军还在负隅顽抗,只要我们将四国联盟的贼人全歼,那么,胜利就是属于我们夏国的!”
“诸位,随我出征多会东境!”
先是北境大胜的消息,再加上沈国柱慷慨激昂的话语,
此处的夏国军队的士气已经盘纸顶峰!
“夺回东境!全歼敌军!”
“夺回东境!全歼敌军!”
五十万夏国士兵的怒吼传遍整个东境。
东境之内的四国联盟士兵闻声,不由得心生恐惧!
趁着这个机会,沈国柱振臂一挥!
五十万大军气势汹汹的进攻东境!与此同时,夏国帝都。
赢皇宫内。
赢皇与张首辅一君一臣,把酒言欢。
赢皇饮下一口酒,指着地图之上的东境。
“现金北境与西境暂时无忧,只要再讲东境夺回,那么,四国联盟的军队就只能暂时后退,夏国也能趁此机会 。”
张首辅闻言,同样晓得十分和善。
“赢皇英明!”
“老家伙,就知道拍马屁!”
赢皇笑骂一声。
“这一次,夏国的情况应该感谢三个人。一是你的爱徒项青云,二是北境何磊,三是沈春秋那个老家伙!”
赢皇的心情很好,所以张首辅也与往日不同,收回了心中的小心翼翼。
“面对四国联盟军,夏国能支持到现在,兵且接连获胜,这三人确实功不可没。”
张首辅说道。
“嗯。”
赢皇点点头,龙颜大悦。
“赏!重赏!”
“等到将四国联军彻底赶出夏国国国土,这三人全部官升一级!”
“尤其是你项青云!”
说道此处,赢皇笑着看向项青云,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
“多谢赢皇。”
后者闻言并未推脱,而是起身行礼,落落大方。
可赢皇刚刚的话,却让张首辅有些吃惊。
官场沉浮数十载,张首辅从小小的七品,一直走到了几日的正一品首辅,朝堂之上文官之首。
能够让他惊讶的事情可不多。
可如今赢皇刚刚那句,官升一级,却让张首辅若有所思。
何磊与项青云官升一级很好理解。
可沈春秋官升一级,这代表着什么?
如今沈春秋官拜大柱国,已是文武百官之首。
可以说,一个武将做到了沈春秋的地步,已经是极限。
大国柱!
看似简单的三个字,却代表着权利的巅峰。
再往上,便只有国尊这一职位。
何为国尊?
举国为尊!
意思是普天之下,除了赢皇之外,沈春秋便是二皇帝!
二皇帝这三个字虽然大逆不道,但却最为贴切。
为何夏国至今,哪怕是算上春秋时期,七国并未同一之时,普天之下搜没有诞生任何一位国尊?
其缘由便是,国尊这一职位,权利太大,无异于裂土封王!
泱泱大地,历经千百年的洗礼。
无数朝代相互更迭……
经过历朝历代的血淋淋的教训,所有帝王都只道,若是臣子实力过于强大。
对国家来说,对百姓来说,对天下来说都有可能变成一场浩劫。
这也就是国尊一职,时至今日,夏国未曾有过一个的原因。
可如今,赢皇竟然生出了这个想法。
这让张首辅如何能不惊讶!
当然,惊讶的同事,张首辅心中也不由得羡慕起沈春秋这个老伙计。
若是换了一个人,他一定会冒死进谏,请赢皇收回成命。
可这人是沈春秋!
普天之下,有谁有资格说上一句,沈春秋没资格!
若是有,不等沈春秋开口,他张首辅便会第一个跳出来!北境。
前一日打败四国联盟,破势后者暂时离开。
北境也因此获得了一段时间的 时机。
拒北城内,最初将近四十万的将士,如今仅仅剩下不到十万。
再加上江南赶来的两万武夫,也才将将达到十一万人。
可以说,北境拒北城自从建城以来,这是最狼狈的一次。
进过一天 不眠不休酣战的将士们都已经卸下满身疲惫。
除去巡逻的士兵,所有将士尽数酣睡。
坚强如关四海,也在不知不觉间睡了一天 。
而何磊则是在季雨桐的悉心照料之下安稳睡去。
清晨。
习惯早起的他伸了伸懒腰。
穿着一身单衣,何磊走出门外。
阳关下,映照着的确实无数的尸体与已经冻结的鲜血……
何磊不由得蹙眉,却也只能一言不发。
身后,有一双温暖的手替他披上大衣。
虽然北境的寒冷对何磊来说不算,但他还是顺势将大衣撤了上去。
转过身子,睡眼朦胧的季雨桐一遍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
“再去睡会吧,这几天你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