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石听着两人的只言片语,心中思绪万千,这“高老”会是谁?为什么凤溪会这么在意李靖,甚至当众出手伤了执法队的人?

“嗯,好!”

那边的人似乎说了一些东西,凤溪便把手机递向了长孙石。

“长队,这是高老的电话。”

长孙石接过电话,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他的心中便震了震,他知道这个人代表的是什么事情!

李靖笑得更加苦涩了,这是要被抓去当壮丁的节奏?

“喂高老。”

长孙石把电话放在耳边,语气语调十分的恭敬。

“好好好,我马上就办,好,高老,您放心吧,好。”

长孙石连连点头,交流完毕把手机还给凤溪后,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李靖道:“李先生,有件事情想跟你说,我们去办公室聊聊?”

这话一说出,除了极少数人之外都震撼了,这长孙石的态度竟然变化得如此之快?

特别是王霜,还有王晨两人,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结局。

凤溪拿着手机,嗤笑着看着王家的两人。

“看样子你们不太服气?不服气可以啊,自己去找高老说!”

凤溪的话让王晨接受不了,他气急攻心,只感觉喉咙一甜,又是一口猩红飘了出来,两眼一黑就栽去了地上。

“阿晨你怎么了?!快,快叫救护车!!”王霜大急,对着身后的一个执法员说完后,瞪向凤溪:“你做的太过了!”

“做得太过?哈哈,怎么着,你们惹人家的时候就做得不过了?”凤溪一脸的嘲讽,根本就没有给王霜留一点面子和回旋的余地。

王霜老脸一白,差点也气出了一口血来,但是却无法反驳,他知道“高老”代表着什么!

“从此刻开始,李靖就交由我们炎龙国防卫队的人来接管,你们执法队的人不能再对李靖有所行为,懂了吗?”凤溪不再理会王家的两人,而是对着周围大声说道。

地方一般是执法队在管理,而整个炎龙国的安全则是由防卫队的人管理。

特别行动队的直接上司是防卫队,但是也会受到当地执法队的间接管理,所以凤溪在面对长孙石等总队长之时,丝毫无所畏惧。

长孙石苦笑了一下,这凤溪本来就狂,现在又有高老在背后撑腰,这得嚣张上天啊。

“靖哥,我们去办公室谈一下。”凤溪走到李靖近前,一下就收起了嚣张的神色,笑道:“你别太生气,和这些垃圾人没有必要一般见识。”

王霜脸都要气绿了,妈的,他当副总队长这么多年,还是被人第一次这么说!

“好吧。”李靖点了点头。

不过他却感觉自己掉进了另外一个坑当中了,如果给他选择,他宁愿凤溪不要来,然后这里的事情就顺其发展。

因为现在的他几乎没有选择了,高老都发话了他还能怎样?

一边的蔡菲十分讶异,李靖接触的层面竟然这么高?

周围的执法员全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除了第十三号关Y室里的那些人,还有在场的那些人之外,便没其他人知道今天的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传出去。

倒是王霜副总队长的儿子王晨,被急救车送去了医院被大家看到了。

长孙石的办公室当中,李靖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之上。

“李先生,来喝点水。”

长孙石亲自为李靖倒了一杯茶,不为其他的,就为李靖的这背景。

被抓到执法队,能惊动高老,这李靖显然不简单,所以值得他亲自泡茶。

执法队当中能够看到燕南市众多富豪的信息,他刚刚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在燕南市当中并没有姓李的大少,由此看来,李靖的背景应该是在整个炎龙国的层面,而不是单单的燕南市!

“嗯,谢谢长队。”

李靖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长孙石手中的茶杯。

“李先生,刚刚高老跟我说,你算是半个防卫队的人?”

李靖轻笑一声,并没有回答长孙石的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长队,如果我说屈扬的死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我信,我相信李先生你,也相信高老的眼光。”

“嗯,这里面涉及了一些复杂的事情,所以这一个案子我觉得还是一切照常,该走的流程,该查的证据,都要查了,而我也要待在执法队里。”李靖说完,看向凤溪:“高老又想找我干什么?”

“也没什么,他就听说你回来了燕南市,如果有什么你搞不定的事情的话,他可以解决,然后如果我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就找你多帮忙……”凤溪讪讪的笑了一下。

李靖撇了撇嘴,这高老头也太自觉了。

“那这一次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一次是和那四个歹徒有关系,根据我们的了解,那四个歹徒来到燕南市,并不是为了所谓的财务抢劫,而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或者说吸引大家的目光!”凤溪阴沉的说道。

李靖闻言,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也就是说,他们在这吸引你们的目光,然后别处正在推进真正的大事?”

想到这里,李靖的思绪不禁想起了一个地区。

神之国!

“对,不过我们目前,还没查到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上面的人,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我、尹鹏天,还有蔡菲来处理,现在靖哥你也算是我们这一次行动的一员了。”

李靖白了凤溪一眼,就说肯定有什么事情要他干,不过这件事情他也是相当的好奇。

“那些人这么做,似乎有些画蛇贴足的意味,因为你们现在都还没查到的话,他们完全可以秘密进行,而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吸引别人注意力。”

“嗯,这里确实是有疑点,另外,我们虽然没有真正的确定他们的目的,但是也收集到了挺多的线索,只是那几个人最后都自·尽了,我们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李靖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对方的人,并不确定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所以就直接搞出了这些动静来转移注意力,对吗?”

“嗯。”